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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器材的深入,巨大的疼痛讓我再也忍不住大聲嚎叫起來。
場下的人被一幕嚇得臉色蒼白,用不斷對我咒罵來掩飾心慌。
“畜生!活該!”
“死有餘辜!”
“要不是她,孩子他爸也不會......”
“劉主任跟她老公結婚才三年。”
劉琴嫌我的哭嚎聲音太吵,把我的嘴塞住。
我的嗓子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緊接著又是一副畫麵。
漆黑的屋子裡。
一個小男孩蜷縮在牆角。
身上的衣服像是被打的皮開肉綻。
我在一邊死死護著他,
“求你了,爸爸,彆打他了!”
“他還小!”
我爸一鞭子打在我的身上,印出一道紅痕。
“你們這些小畜生,要不回來錢,就得捱打!”
“你今天要夠了不打你,他冇要夠!”
在場的人目光碰上傅恒宇,眼生閃爍。
“老傅真是混賬!”
“這麼對傅先生,死的活該!”
話麵突然到了另一個場景。
小小的傅恒宇,揹著小包向著村外走去。
我在後麵跟著,
“阿恒,姐姐捨不得你,你能不能彆走?”
傅恒宇露出了不屬於那個年紀的成熟。
“我要早知道我是領養的,我早就離開這個地獄一樣的地方了,我要去找我的家人,你父親那麼壞,你也不是什麼好人!”
我向前邁出的腳步愣在原地。
對啊!這個家有什麼好?
天天酗酒暴力的父親,冇有一點話語權隻會哭的母親。
一頓飽飯也吃不上,一件暖衣也穿不了。
但我又擔心他年紀小出去被欺負。
“阿恒,你要是冇地方去了,還來找姐姐。”
他轉過身,頭也冇回。
“我冇有姐姐,我隻有妹妹,我要去找我妹妹!”
“我幫你一起找!”
可惜我說這句話的時候,他已經走遠了。
坐在一旁的傅恒宇看著畫麵,皺了皺眉頭。
“我跟你早就沒關係了,你讓彆人看這些做什麼。”
幾個村民站起來。
“傅先生,這女人真歹毒,她肯定藉助以前的回憶想讓你救她。”
“還想攀傅先生,不看看自己什麼貨色?”
“彆以為小時候傅先生在你家幾年,就怎麼樣!你們那個破爛一樣的家給過他什麼?”
我眼角留下一滴眼淚,是給我悲慘童年的。
傅恒宇確實走對了,我慶幸自己冇把他留下來。
他找到了他的親生父母,現在過的很好,我很欣慰。
隻是我最在乎的人已經死了,我多麼想去找她啊!
那個溫暖我生命的女孩。
在我每次被父親毆打之後,冇地方可去,給我安慰,照亮我的女孩。
有一次,他為了我直接跑到了我爸麵前。
”除了打孩子,你還會做什麼?有你這樣的父親還不如像我這樣一個人!”
台下的人都皺起了眉頭。
“傅先生,她肯定故意不讓我們知道真相。”
“她用播放有你的回憶,來博取你的同情的。”
......
聞言,傅恒宇又站了起來。
他的語氣很輕。
“我早就和她冇有一點關係了。”
“你們按照流程來即可。”
劉琴眼裡放著光。
“到現在為止,我還冇有給你上終極儀器,如果我給你用了終極儀器,那麼毀滅將是不可挽回的。”
“你有可能變成終身殘疾,也有可能成了一個廢人或者一個死人!”
“你還是不肯說嗎?”
我冇說一個字,也一點不害怕,因為我巴不得去死。
台下的人紛紛衝上來向我發泄著怒氣,
我疼的昏死過去。
又被用冷水潑醒。
“起來,你這個畜生!當初害死彆人的時候,不知道彆人家失去家人會更痛苦嗎?”
隻見劉琴拿起了一把鋸齒鋼圈,向內扣的鋸齒像是一個個獠牙。
她給我帶上的時候,
我清楚的感覺到,骨肉分離的拉扯感,
撕裂的痛感讓我感覺天旋地轉,失去了對現實世界的判斷。
緊接著又出現了一幅畫麵。
那個穿著熊皮的女孩,被一群人追著跑。
這是我第一次向他們低頭。
“求求你們了!”
“你們不要再看了!”
我踉蹌過去給傅恒宇磕頭,血順著我身體留了一地。
我嗓子喊到發不出聲音,還在不停地磕頭。
“彆放這段記憶!”
看到我的反常,場上的鬨鬧聲音卻突然異常的大。
“不行,必須看!”
“我們要真相!”
可是知道了真相又能怎麼樣,她會不來了。
那段回憶我不敢看,比我身上所有的傷加一起都痛!
劉琴眼裡光也更加興奮。
她走到付恒宇身邊,
“傅先生,我請求加大功率,我感覺真相馬上就來了。”
“她肯定有不可告人的陰謀,才拚命想瞞著大家。”
幾個村民也在叫嚷。
“我們要報仇!必須看後麵的。”
“這一段纔是關鍵,所以她不讓我們看。”
傅恒宇掃了一眼渾身是血的我。
“殺那麼多人,你也不無辜!”
“就按照大家的意思來吧!”
我心死了一樣癱軟下來,絕望的瞪著天花板期盼著死神的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