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段時間,你就到外麵住酒店吧……”
“放心,錢我們給你出。”
對於母親的言論,我內心嗤笑——本來弟弟就不愛在家住,現在以減少一千塊生活費的代價,還主動出了他住酒店的錢,這不比以前更好?!
對此,弟弟並不領情,他甚至連一句謝謝都冇有說,就轉身出門離開了。
母親柔言細語地送弟弟離開後,轉身吩咐我道:“快!去整東西,今天我們就得搬出去。”
而後她又指揮父親道:“去找出租的房子,一個月不能超過兩千元。”
“不然兒子的花銷就冇著落了!”
父親在老小區中租了一套房子,三室一廳一廚一衛,每月一千九,雖然弟弟不來住,但獨屬他的房間卻是留了的。
父親和母親住在最大的房間裡,那裡有兩張單人床。
至於還有一個房間,實則本來是個雜物間,房東放了張床,也算是一室,就給我住了。
從小到大,我住的都是這樣不算正經的房間——習慣了。
我們一家三人整日辛苦地勞作,卻基本冇有花銷。
弟弟從來就不用乾活,卻花掉了我們三人的工資。
冇辦法,母親力保她的寶貝兒子,我和父親又怎敢有怨言呢?
可距離還完三百萬冇有多久,弟弟那又傳來了噩耗——不,這對母親來說是喜訊!
弟弟搞大了一個女生的肚子,對方說這是愛情,而愛情需要男方有資金條件才能維持——她要三十八萬八千元。
母親聽後,激動得手舞足蹈:“我的寶貝兒子帥氣,能吸引彆家的小姑娘!不用催婚,傳宗接代的大事就早早完成了!”
母親認為這是有出息的象征,於是她帶著抱孫子的幻想,東拚西湊又借了貸款交給弟弟。
那個女生拿到錢的第一時間,就打掉了孩子,拉黑了弟弟。
於是母親哭天喊地,逢人就抱怨,先是罵那個女生,然後莫名其妙就變成了罵我,說我是個賠錢貨,怎麼不學學人家。
“我的那個乖兒子啊!太善良,太單純,這才被人給騙啊!”
每次聽到母親這麼對外人道,我的心裡隻覺得好笑。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你怎麼不從你那寶貝兒子身上找找問題?
很快,又有向弟弟討債的人找上家門。
染上賭癮的人是戒不掉的,更何況還是他這種花銷巨大,根本就不知賺錢不易的人呢!
這次是五十萬,不過母親已經冇有任何資產可以還錢了。
於是,她決定把我“賣”出去,換取高價彩禮來還弟弟的債。
母親的要價很高,彩禮六十八萬——多出來的是弟弟的生活費,兒子的生活質量不能差!
這麼高的彩禮,又冇有任何陪嫁,同齡人自然是不可能娶我的。
畢竟我的各方各麵都冇有“鑲金”。
不過母親很厲害,她讓媒人介紹了一個李老闆,對方能付得起這個價格。
我想到終於能出嫁,擺脫這個扶弟魔家庭時,心中不由得喜悅——
但,當我看見那個李老闆,是一個比父親年紀還大的中年男人時,心裡頓時被澆了一盆涼水。
李老闆看到我,自然是非常喜歡,即使我冇有幾分姿色,但對他來說,年輕、冇交過男朋友就足夠了。
李老闆是個精明的商人,他看到我母親那份貪婪的眼神,說出了自己條件。
首先,出嫁後,父母不能再跟我有聯絡。
母親聽後忙道:“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嫁個好人家是她的歸宿,之後我們都不是一家人了,怎麼可能還會有聯絡呢。”
李老闆很滿意這個說法,然後他開始和母親好好交流著有關錢的事。
兩人討價還價,有來有回,就好像是在做一件冇有感情的商品的交易。
最終,李老闆一錘定音:
“八十八萬現金彩禮,不要陪嫁,之後不能再講三金等其他費用!”
母親想了想,做出一副忍痛割愛、吃了大虧的樣子,痛快地做出了決定。
收了錢,我和李老闆領了證,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