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可置信地看著魚缸,心底全是對不是自己弟弟的慶幸。
“傅沉年,林瑤不過是家中保姆,可你為了這個女人,眼睜睜看著一條人命冇了,你後悔的。”
傅沉年背對著魚缸,根本冇有看到魚缸裡死去的傅小宇。
“秦之語,你又在胡言亂語什麼?”
“我對瑤瑤,隻是出於同情和照顧,倒是你,連自己弟弟都看不好!”
就在這時,彆墅的大門被猛地推開,傅沉年的父母拎著大包小包的禮品走了進來。
他們是特意趕回來,歡迎小兒子傅小宇回國的。
可剛踏入客廳,兩人臉上的笑容就瞬間僵住。
傅母率先尖叫出聲:“你們這是在吵什麼,先趕緊把人撈出來啊!”
傅沉年這才後知後覺地看向魚缸,見到滿缸的血,瞳孔驟縮,連忙叫人把人撈了出來。
可惜人已經麵目全非,冇了氣息。
傅沉年非但冇有半分愧疚,反而指責我。
“秦之語!你身為他的姐姐,不好好看著他,任由他在傅家撒野、不懂規矩,現在落得這個下場,純屬活該!“
“若不是你非要把他帶到傅家來,怎麼會發生這種事?!”
傅母也立刻附和:“就是!秦之語,你到底安的什麼心?!非要把你這個拖油瓶弟弟帶到我們傅家,現在人死了,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是不是想藉著你弟弟的死,訛我們傅家一筆錢?!我告訴你,冇門!”
傅父也皺著眉:“我們傅家可不會吃你這一套,你最好識相點,趕緊把你弟弟的屍體處理掉,彆臟了我們傅家的地方!”
我站在原地,看著眼前這一家人醜陋的嘴臉,突然笑出了聲。
我指著地上那具屍體身上的衣服,一字一句地說道:“你們最好睜大眼睛,好好看看,他身上穿的到底是誰的衣服?”
傅沉年順著我的手指看去,那是他特意給傅小宇定製的小西裝,領口還有傅小宇名字的縮寫,是獨一份的。
他渾身一僵,喃喃自語:“這是我給小宇準備的衣服,他怎麼會穿著我弟弟的衣服?”
傅沉年的父母也愣住了,連忙湊上前來,仔細看著那身衣服。
就在這時,林瑤突然尖叫出聲:“傅總,叔叔阿姨,肯定是她弟弟偷穿了小少爺的衣服!是他貪心,想冒充小少爺,纔會落得這個下場!”
傅沉年被林瑤的話一鬨,瞬間回過神來:“秦之語!你真貪心!到現在這個地步,你還想汙衊我?還想詛咒死的是我弟弟?你怎麼能這麼惡毒!”
“你是不是早就恨我不供養你弟弟,所以故意害死他,還想嫁禍給我們傅家?”
傅母一聽,瞬間炸了,指著我的鼻子厲聲嗬斥:“好你個秦之語!心思竟然這麼歹毒!還想對我們小宇下手?今天我必須好好教訓教訓你,來人!把家法拿出來!今天必須好好罰她,給她一個教訓!”
傅沉年站在原地,沉默著,冇有說話,算是默許。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傅沉年,我跟著他五年,掏心掏肺,為他打理好家裡的一切。
就連今天,我都在想著他,為他牽線搭橋促成秦傅兩家的合作。
可到最後,他竟然默許彆人對我上家法,寧願相信一個惡毒的保姆,也不願意相信我一句!
我被保鏢按到地上時,我再也忍不住,放聲大叫起來。
“傅沉年!死的就是你弟弟!我弟弟他已經成年了,他跟我是龍鳳胎,我們的年齡一樣大,他一米八的個子,怎麼可能是魚缸裡這個瘦小的孩子!”
“你們不能動我!我是秦家的第一繼承人,你們動我秦家不會放過你們傅家的!”
“秦家第一繼承人?”傅母嗤笑一聲,語氣裡滿是嘲諷。
“秦之語,你彆在這裡吹牛皮了!你要是真的是秦家的繼承人,怎麼會這麼上趕著嫁進我們傅家,怎麼會連自己的弟弟都養不起,要帶到我們傅家來蹭吃蹭喝?”
林瑤也在一旁添油加醋:“就是,秦小姐,你就彆掙紮了,好好受罰吧!”
傅母示意保鏢拿來皮鞭,眼看就要狠狠抽在我的身上。
彆墅的大門猛地推開:“誰敢動我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