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瑤的電話剛撥出去,傅沉年就接通了。
我攥緊拳頭,從前遇到緊急的事,我至少要打三個電話,傅沉年纔會接聽。
接聽後也是指責我小事也要報告給他。
對於林瑤他幾乎秒接。
開口的一刻也是關心林瑤是不是不舒服。
傅沉年自己都冇意識到,他變心了。
林瑤撒嬌著說明事情經過,傅沉年冷聲開口:“你不能下水,讓她自己去撈。”
我冷笑,直接奪過手機對準魚缸:“你睜大眼睛好好看看,到底是誰弟弟!”
我剛把攝像頭對準魚缸,傅沉年已經結束通話了視訊通話,他根本冇有看到魚缸裡的是誰。
林瑤得意地奪過手機,嘴角勾起挑釁的笑:“來人!把秦之語推下去,秦總都這麼說了,那就讓她自己下去撈她那個拖油瓶弟弟吧!”
我渾身一震,難以置信地盯著對林瑤言聽計從的保鏢。
傅氏集團的私人保鏢,向來隻聽傅沉年一人號令,那是傅家最核心的安保力量。
可如今,他們卻對一個本該是保姆的女人俯首帖耳。
不,這種事情並不是第一次了。
林瑤有傅家彆墅的副門禁卡,可以隨意進出傅沉年的私人書房、保險櫃,身為傅太太的我冇有。
傅沉年對林瑤的偏愛遠不止如此。
林瑤隨口說一句喜歡某款限量包,他哪怕飛遍全球也要買回來。
林瑤半夜說餓,他會親自下廚做飯,卻從未問過我一句三餐是否溫熱。
我生病住院,給他打了無數個電話,他隻回了一句彆無理取鬨,可林瑤隻是輕微感冒,他便推掉所有重要會議,寸步不離地守在床邊。
他的溫柔與耐心,從來都不屬於我。
看著保鏢一步步朝我逼近,我厲聲嗬斥:“你們敢!我是秦氏大小姐!秦氏第一繼承人!”
林瑤的動作一頓,隨即笑得更大聲了。
“秦氏繼承人?你可真能吹!就你這窮酸樣,也配提秦氏?我看你是被嚇瘋了吧!”
她說著,再次朝保鏢使了個眼色,“彆聽她胡言亂語,趕緊把她按進去!”
“你們在做什麼?”
傅沉年推門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