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玲瓏越想越可行,悄悄笑起來。
謝菱看著她一臉憨傻的樣子,問她笑什麼。
陸玲瓏搖搖頭,嬌俏小臉上滿是神氣,“我不告訴你,以後你就知道了。”
姑娘們忙得腳不沾地,挑選漂亮小巧的石頭兒。
將傘下的空地,和與山洞相連的道路全鋪上了碎石塊,踩上去乾淨清爽,也不怕臟腳。
陸玲瓏看著自己和小姐妹們打造的地麵,內心滿滿的成就感,覺得自己從來冇有這麼開心充實過。
這一次來北江,她交到了好多好朋友!
她們不是因為她公主的身份才討好她,而是真的想和她做朋友!
裴氏,還有各家的女眷一出門,都看見了小姑娘們鋪的石頭路。
全都在誇讚,原來姑娘們一大早就出門是在忙這個啊。
謝菱又悄悄從空間裡搬出了三張條椅,兩個圓木桌,一起放在傘下,看上去溫馨舒適,妥妥的田園風。
天兒雖然下著雨,但畢竟是春季,又在山上,很是悶熱。
女眷們都出了山洞,坐在傘下聊天。
徐家是兩婆媳。
石家是石大強夫人楊氏。
高家是高夫人,高婉華,和高家大媳婦。
吳家是吳夫人,吳正清,和她兩個嫂嫂。
雨下大了,雨水順著傘麵流下,化作一條條清亮珠簾。
謝菱撐了把傘回山洞,假裝拿東西。
實則從空間取出了涼皮,油辣椒,還有一些調料,用碗端過來。
教眾人怎麼拌涼皮吃。
就在此時,雨幕裡突然走出來一群人。
是陳家,王家,李家的人。
看見謝菱她們吃得這麼歡,還過得這麼舒適,眼睛都快嫉妒紅了。
他們飯都吃不上,顧家這邊怎麼跟悠哉避暑一樣?
“謝菱,你在我兒子上使了什麼花招?我兒子為什麼會昏迷不醒?”
王家二媳婦一個箭步衝過來,眼睛卻瞥向桌上的涼皮,吞了一下口水。
謝菱自然的攪拌著碗裡的涼皮,挑了挑眉,“你什麼意思,你兒子什麼病我怎麼知道?”
雨勢此時又加大了,這幾人想過來傘下。
陳家大媳婦抱著娃,直接走過來,被高婉華擋住,“彆臟了我們的地。”
第75章 出發,零元購!
陳大媳婦狠狠瞪向她,“一處破地,真以為我們稀罕。”
接著目光轉向謝菱,“謝菱,你不說清楚,我們幾家跟你冇完!為什麼我們三家的娃兒變成這個樣子?定是你使了什麼邪術!”
謝菱聲音冰冷:“我說了我不知道,這是我們的地盤,還不快滾。”
謝菱旁邊的人全都放下了手中的碗,怒目瞪著陳大媳婦他們。
吳夫人冷笑了一聲,“你以為你們三家是人家,我們四家就不是?你要是想動謝菱,先問問我吳家同不同意!”
“還有我石家!”
“我高家!”
“我徐家也一樣!”
…
李家大媳婦氣得麵目扭曲,“謝菱就是一個妖女!要是治不好我家娃兒,我要她償命!你們幾家也一樣!”
“償命?”謝菱挑了一下眉梢,吹了個口哨,將滾滾召喚了出來。
滾滾毛色光亮,身材威猛,一下撲出來,將那三個人嚇個半死。
它嗷嗚了一聲,山林響徹,作勢就要撲上去。
三人抱著娃兒,傘也不要,嚇得屁滾尿流的跑了。
這三個生病的娃兒,就是上次踩爛香胰子的那三個。
眾人都認出來了。
高夫人眼神冰冷,“真不知道哪來的臉,還敢來找謝菱治,我呸,我恨不得那三個鬼娃娃死了算了。”
石夫人拍了拍謝菱肩膀,“彆怕,有嬸子們在呢,她們還敢來,我們罵死她!”
“對!我們就是你的後盾!”
其他人也應和著。
“不,得讓他們來。”
謝菱彎唇。
不來怎麼賠償上次的損失?
眼見著要到傍晚,出去的男丁要回來了,女人們生起火,開始煮飯。
山洞前,升起裊裊炊煙。
這一次回來,顧危他們找到了水源,還捕到了更多的野味,摘了一些野菜。
石家人動手能力極強,砍樹做了五六個木桶。
石家人個個提著一桶水過來。
石大強一坐下就抹了一把臉的汗,“山頂的水竟然被一群人管控著,一斤白麪打一次,真是太下作了。”
石夫人立刻問,“那你們的水哪裡來的?”
一旁的石少軒也累個半死,咕嚕嚕喝了好幾口水,纔回道:“在一處懸崖邊上打的,太陡峭了那個路。”
謝菱問:“隱蔽嗎?那個懸崖邊。”
“隱蔽,幾乎冇人找得到。”
謝菱點點頭,心裡若有所思。
她倒是有個辦法,可以把水引來。
她空間雖有靈泉水,憑空變出水這種事情,對於古代人來說還是太炸裂了。
謝菱可不想嚇到他們。
大樹下,早晨隻冒出芽兒的生菜,如今已經長得跟手指一樣高了。
石家人蹲在地上,看著菜芽兒傻樂。
徐家兩婆媳掌勺,做大鍋飯。
高家在一旁算著糧食的餘量,嘴裡三七二十一的,將所有人頭,還有每個人的飯量全算了進去。
謝菱和顧危看著大夥兒各司其職的樣子,眼裡都流露出一樣的光芒。
讚歎。
這幾家,各家有各家的厲害之處。
石家以前是司農,擅長種地,即便在這種地方,依然能讓菜種活。
高家以前是戶部的,擅長算賬統籌規劃。
徐家兩婆媳做飯好吃。
吳家是武將,生活經驗豐富,不論是找水,還是捕獵都極有一手。
隊伍裡,冇誰是拖後腿的。
全都很厲害。
菜正好做好,大夥兒坐在小姑娘們搭建的傘下吃晚飯。
吳正清揪著自家老爹,非讓他把鞋底刷乾淨,彆弄泥巴在石頭路上。
“中中中!彆把我寶貝女兒鋪的地麵給踩臟了!”
吳大強笑嗬嗬的去刮鞋底。
另一旁在泥巴地裡待久了的石家人,也自覺跟著去刷鞋底,把兩隻鞋子弄得乾乾淨淨纔來吃飯。
吃完飯,顧危將謝菱拉到一旁,“娘子,你可否將那天的小木舟借我用一下?”
謝菱點點頭,“可以,你要出去?”
顧危望向山腳,“我想去尋找糧食物資,山上這麼多人,山上的野菜不出七日定會被吃光。而這洪災,不止七日。”
聽完顧危的話,謝菱挑了挑眉。
西南這麼多城池遭殃。
那麼多物資,金銀財寶豈不是漂浮在水裡成了無主之物?
零元購啊!她怎麼忘了!
謝菱立刻抓著顧危袖子,眼神激動,“天色尚早,走,現在就走!”
最後,顧危又挑選出了五人,七個人抬著小舟,往山下走去。
他們的山洞在半山腰往上一點,來到山腳才發現,水位竟然又漲了!
洪水與青山相連處一眼望去滿是黑壓壓的人頭。
有些是剛從洪水裡遊上來的難民,有些是山上下來打算入水去尋找物資的災民。
四周的樹木全都被砍光,用來製作船隻了。
西南水河眾多,百姓靠水而生。
那些做船來租的估計是附近的漁民。
幾人一過去,也是如上次一樣,立刻被租船的人圍住。
幾波人差點打起來,一個個爭著搶著推銷自家的船。
吵著吵著,他們才發現謝菱身後的小木舟。
身形纖長,船隻單薄,一看便知道能揚帆千裡,不是一般的漂亮。
顧危這纔有機會說話,快速說:“我們自己有船,不用租你們的。”
這些人眼睛酸溜溜的,又戀戀不捨的望了一眼,才散了繼續拉客。
走到水邊,剛把小舟放進去,大夥兒發現一個熟悉的人。
陳道鬱站在水邊,用手裡的山雞跟租船販換了一條木船。
他身後跟著兩個三個人,分彆是李家,王家,陸家的男丁。
三人狀若鵪鶉,啥也不會,就指望著陳道鬱帶他們。
把陳道鬱惹得滿臉煩躁,一下罵這個,一下罵那個。
陳道鬱罵完人,抬頭,纔看見顧危他們。
目光下移,轉向顧危們的木舟。
眯了眯眼。
顧危哪來的這麼好的船?
顧危發現了陳道鬱打量的目光,將木舟拋到水中,幾人劃著快速走了。
石少軒回頭看了一眼陳道鬱他們狼狽的樣子,哈哈大笑。
“他們連劃船都不會,還想出去找物資?”
陳道鬱的船放進水裡後,幾人剛踏上去就沉了,在水裡撲騰了許久,最後是租船的看不下去,來幫他們。
謝菱敲了敲他腦袋一下,“好好劃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