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裏隻剩林舟一人。
他立刻盤膝坐好,凝神內視,看向自己的丹田深處。
那裏,正沉浮著一縷微弱的七彩光芒。
沒錯,這就是武神之力。
林舟心裏泛起感慨。
他耗費了巨大的代價,同時修煉三種武道路線,又捱了武神一巴掌,在生死關頭九死一生,才最終融合誕生出這一縷武神之力。
“這就是武神之力嗎?”
這縷七彩光芒看似微弱,卻比他現在渾身上下8000點氣血值加在一起,還要強橫得多。
他忍不住暢想。
“如果我能擁有兩縷、三縷,乃至更多的武神之力,實力該會恐怖到什麽地步?”
“如果再遇到黃勇那個混蛋,哪怕不藉助任何人,單槍匹馬,憑借這一縷武神之力,我也完全有機會與黃勇正麵戰鬥,甚至直接幹掉對方。”
隨後,林舟嚐試調動這縷武神之力,去化解體內積蓄的心脈奇毒。
這奇毒一直是他體內的巨大隱患,連沈知微都無法徹底清除。
可當七彩的武神之力觸碰到奇毒的瞬間。
那些頑固無比的毒素,就像冰雪遇到了烈日,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消融。
林舟心中大喜。
“不愧是武神之力,哪怕是隻有微弱一縷,也是本質上的武神力量啊!”
很快。
沒有了毒素,渾身輕鬆,前所未有的舒暢。
“終於,身上的心脈奇毒沒有了。”
第二天。
整個逍遙王府上下,都知道了林舟蘇醒的訊息。
全府上下一片歡慶,直接大擺宴席。
自打逍遙王隕落之後,逍遙王府已經很久沒有這麽熱鬧過了。
與此同時,林舟沒死的訊息,如同長了翅膀一般,通過各方暗線飛速傳遍了京城。
很多人把酒言歡,慶祝林舟死了。
聽到這個訊息,不少人當場暴怒,直接抬手掀翻了整張桌子,酒菜碎了一地……
楊石,正是其中之一。
時間匆匆,三天轉眼就過。
林舟的恢複速度,快得離譜。
幾天前還重傷垂死,連呼吸都快沒了。
現在他抬手活動筋骨,渾身骨骼發出清脆的脆響,之前血肉模糊的傷口,隻留下傷痕可以看見了。
王府的老大夫搭著他的腕脈,瞪大雙眼:“不可思議,真是不可思議!”
隻有林舟自己清楚。
這一切,都是丹田中那縷七彩武神之力的功勞。
身體徹底痊癒,林舟打算出王府去街上轉一轉,順便去周家酒坊看看情況。
他坐上馬車,剛出王府大門,變故陡生。
“去死吧,林舟!!”
一聲厲喝從頭頂炸響。
對麵酒樓的屋頂上,一道蒙麵黑影驟然殺出,手中長劍裹挾著凜冽的寒氣劈落。
十多米長的凝實劍氣,帶著撕裂空氣的銳響,直斬馬車!
砰!
巨響震得人耳膜發疼。
精鐵打造的堅固馬車,直接被劍氣劈成了兩半,木屑、碎鐵飛濺得到處都是。
生死關頭,林舟渾身氣血瞬間爆發。
的確是今非昔比,8000氣血值,哪怕是沒有動用底牌那一縷武神之力,反應,速度,敏捷也比以前強太多了。
他腳下猛地發力,頓時間,身形如同狸貓般向後縱躍,跳出馬車。
這一劍,是奔著取他性命來的!
殺手一擊落空,沒有半分停頓,長劍一擰,第二劍緊隨而至,劍尖直刺林舟心口。
招招致命!
就在這時,兩道黑影無聲無息地從暗處閃出。
王府的兩名影衛瞬間攔在林舟身前,腰間長刀同時出鞘,刀光交錯,硬接了殺手的劍招。
金鐵交鳴之聲刺耳不絕。
影衛本就是逍遙王留下的死士,個個都是頂尖好手,二打一更是占盡上風。
不過三五招,殺手就被刀氣逼得節節敗退,身上已經添了兩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眼看突圍無望,殺手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他沒有再反抗,猛地一咬後槽牙,嘴角瞬間溢位黑血,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當場氣絕。
林舟看著地上的屍體,牙咬得咯吱響。
“可惡,我才剛出王府,就有人敢下死手?到底是誰?”
影衛蹲下身檢查了片刻:“林公子,對方是專業死士,牙裏藏了劇毒,根本留不下活口。”
林舟沒再多說,讓下人重新備了馬車,繼續往周家酒坊去。
可誰也沒想到,就這短短一天的行程裏,他接連遭遇了三次暗殺。
街角巷口的弩箭突襲、酒坊雅間的毒茶、返程路上的圍殺,每一次都是奔著必死的局來的。
若不是兩名影衛寸步不離,拚死相護,他今天已經死了三迴了。
林舟徹底清醒了。
現在的京城,到處都是想讓他死的人。
唯有守衛森嚴的逍遙王府,纔是唯一安全的地方。
他沒再耽擱,立刻讓車夫調轉馬頭,全速返迴了王府。
林舟剛迴到自己的別院,青禾就腳步匆匆地找了過來:“林公子,你昏迷的這段時間,王妃娘娘可是受了大罪了。”
林舟心裏咯噔一下,瞬間想起了最關鍵的事。
他昏迷了近十天,根本沒辦法給沈知微轉移心脈奇毒。
青禾又問:“你現在身體恢複得怎麽樣了?”
林舟立刻點頭:“已經完全痊癒,沒有半點問題了。”
青禾連忙道:“那太好了,你快跟我走吧。”
“娘娘這陣子沒能轉移毒素,再加上你生死未卜,她日夜憂心,情緒波動太大,心脈奇毒已經有惡化的跡象了,體內積了不少毒素,隻有你能夠幫到她。”
林舟二話不說:“好,我立刻就跟你去。”
兩人腳步飛快,很快就到了沈知微的寢殿。
寢殿裏燃著淡淡的安神香,燭火搖曳。
沈知微正坐在窗邊的軟榻上,臉色比平日裏蒼白了幾分,額角沁著一層細密的冷汗,顯然一直在強忍著毒素發作的痛苦。
看到林舟進來,她抬了抬眼:“你的傷勢剛好,實在不行就再緩兩天。心脈奇毒雖烈,一時半會兒要不了我的命。”
話是這麽說,可她說話時氣息微微不穩,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她忍得有多難受。
林舟立刻道:“沒事,我現在狀態好得很,別說你這一點積毒,再來一個人我也扛得住。”
沈知微:“你還想要齊人之福?”
林舟心中一凜:“沒有沒有沒有,我就是隨口打個比方!娘娘,咱們開始吧。”
林舟原本以為,這次也和之前一樣,需要他主動幫她褪去衣衫。
可他話剛說完,沈知微卻先動了。
她抬起纖細的手指,緩緩解開了自己的外衣係帶。
素色的外衫順著肩頭滑落,露出裏麵精緻的裏衣,燭火落在她絕美的側臉上,暈開一層柔和的光影。
她抬眸看向林舟,清冷聲音比平日裏輕了幾分:“你傷勢剛好,別亂動,我來給你褪衣服。”
林舟看著眼前的場景,心髒不受控製地狂跳起來,咚咚地撞著胸腔。
這還是第一次啊啊啊啊!
難道冰山開始融化了?
武神,你還是再打我一次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