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叫出來幹嘛?我還要練武?”
林舟說話的時候,手裏的陌刀都沒停,刷刷幾下劈出幾道淩厲的刀風,刀刃劃破空氣,發出刺耳的尖嘯。
楚媚兒抱著胳膊站在旁邊:“練武練武,你一天到晚就知道練武。”
林舟收了刀,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一臉不解地看向她:“不練武幹嘛?”
楚媚兒沒好氣道:“下個月就是武神學院考覈了,你眼裏就隻有這個是吧?”
林舟咧嘴一笑:“那可不,我拿不到第一,王妃娘娘就要嫁給別人了,時間本來就不夠用。”
他現在時間是真的緊迫。
馬上就要武神學院考覈了。
他境界還是太低微了。
幸好的是,這次賣出五枚假金丹賺了一千五百萬兩白銀,這可是天文數字。
沈知微給了他很多,拿來購買很多靈材,再加上每日練武,領悟。
效果是真的好。
煉骨境直接從初期衝到中期了,氣血值從一萬飆到一萬四。
刀法合刃境也從後期練到大圓滿了!
“你眼裏隻有沈知微,是吧!”
楚媚兒的臉瞬間沉了下來,上前一步,直接一腳狠狠踩在了林舟的腳背上。
“哎喲!”
林舟痛得嗷一嗓子,直接原地跳腳,捂著腳齜牙咧嘴地看著她。
“喂喂喂!你幹嘛啊!好端端的怎麽還動腳了!”
楚媚兒:“把我的事忘得一幹二淨是吧?”
林舟一臉懵:“你的事?什麽事啊?”
楚媚兒氣笑了:“你還問我?”
“到底什麽事,隻要你說出來,我肯定給你辦得明明白白的!”
楚媚兒:“既然這樣,走吧,跟我迴楚家,我有重要的事跟你說。”
林舟看著她真的動了氣,也不好反對:“行吧行吧,聽你的,跟你迴去。”
---
楚家前廳,早就張燈結彩,紅綢從房梁垂下來,處處都透著喜慶。
明天就是楚媚兒和鎮北將軍的成婚之日,今天鎮北王府的親家上門,一來是看看新娘。
二來是敲定明天接親的最後細節。
楚漢滿臉堆笑,親手給鎮北王續上了茶。
“王爺,夫人,一路辛苦了,快喝茶。”
鎮北王接過茶杯:“楚將軍客氣了,咱們馬上就是一家人了,哪來的這麽多虛禮。”
鎮北王夫人笑著接話:“就是說啊。我們景恆這孩子,從小就眼高於頂,多少世家小姐他都看不上,唯獨對你們家媚兒上了心,明天一成婚,我們老兩口也就徹底放心了。”
楚漢連忙陪著笑拱了拱手:“王夫人太抬舉這孩子了。是我們家媚兒有福氣,能嫁給鎮北將軍,是她的造化。”
雙方一陣寒暄。
鎮北王放下茶杯,笑著道:“楚將軍,我們今天過來,除了敲定明天接親的事,也想看看媚兒這孩子。”
鎮北王夫人跟著點頭:“是啊,明天就要成婚了,我們當公婆的,總得跟孩子說兩句話,囑咐幾句。”
(這個世界的禮數,不要對比)
楚漢笑道:“好啊,好,小妹正好迴來了,目前就在家裏。”
“那我們趕緊去吧。”
“來人,把給媚兒的見麵禮拿上。”
“是,夫人。”
“走吧。”
楚漢帶路。
沒走兩步,就見一個小丫鬟慌慌張張地從後院跑了進來,慌慌張張,人還沒到跟前,聲音就先傳了過來。
“不好了!將軍!不好了!”
楚漢喝道:“慌慌張張的像什麽樣子!沒看到王爺和夫人都在嗎?成何體統!”
丫鬟跑到跟前,著急說道:“將軍,是小姐!小姐她生病了!躺在床上,臉色特別難看,還一直喊疼,看著難受得厲害,您快去看看吧!”
鎮北王夫人一聽,臉上滿是擔憂:“生病了?嚴不嚴重啊?楚將軍,快帶我們去看看!明天就要成婚了,孩子身體不舒服可怎麽行!”
鎮北王也連忙說道:“楚將軍,前麵帶路吧,先看看孩子怎麽樣了。”
“各位跟我來。”
一群人呼啦啦地跟著楚漢,往後院楚媚兒的閨房走去。
鎮北王府的人個個臉上都帶著擔憂,腳步都不由得快了幾分。
到了閨房門口,楚漢剛要抬手敲門,鎮北王夫人已經急了,一把推開了房門。
“媚兒孩子,你怎麽樣了?阿姨來看你了!”
房門“砰”的一聲被徹底推開,屋裏的場景,瞬間清清楚楚地映入了所有人的眼簾。
床上的兩人瞬間僵住了。
楚媚兒是笑了,笑的傾國傾城,一臉得意。
林舟整個人都懵了,保持著動作,眼睛瞪得溜圓,看著門口烏泱泱一群人。
腦子一片空白。
楚媚兒倒是半點不慌,甚至還慢條斯理地拉過錦被,嚴嚴實實地遮住了自己,對著門口目瞪口呆的一群人:“你們幹嘛,沒看見我與我相好正在親熱嗎?”
門口瞬間死一般的寂靜,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聽得見。
鎮北王夫婦的臉,瞬間從擔憂變成了鐵青,綠得跟吃了蒼蠅似的。
楚漢站在最前麵,臉一陣紅一陣白,跟吃了死耗子似的。
直到這時,林舟腦子裏纔像炸了一道驚雷,終於想起了楚媚兒之前說的“重要的事”是什麽。
十天前,楚媚兒為了從楚家的軟禁裏脫身,被迫答應了楚漢,十天後嫁給鎮北將軍。
當時他還拍著胸脯跟楚媚兒保證,絕對不會讓她嫁過去。
楚媚兒當時還笑著說,要是他違約了,就給他一個大大的驚喜。
現在林舟終於知道了,這哪裏是驚喜,這分明是驚嚇!
明天就要成婚了,今天他把人家未來的兒媳婦,當場捉姦在床了!
“林舟!我殺了你!”
楚漢終於反應過來了,怒吼一聲,“唰”地一聲拔出腰間的佩刀。
林舟嚇得一哆嗦,連忙從床上跳下來,手忙腳亂地往身上套衣服,嘴裏還不停喊著。
“別別別!楚將軍!誤會!全是誤會!”
楚媚兒躺在床上,沒好氣地說:“誤會什麽?有什麽好誤會的?”
鎮北王夫婦怒道:“楚媚兒,你……你給我們一個解釋!”
楚媚兒坐起身,錦被依舊裹著身子,臉上半點愧疚都沒有,淡淡道:“解釋?有什麽好解釋的?你都看見了。要是你們兒子還想娶我過門,我沒意見。”
鎮北王夫人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楚媚兒,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你……你們楚家!簡直是欺人太甚!”
“我們鎮北王府的臉,今天全被你們丟盡了!”
“這個婚事,就此作罷!”
鎮北王府他們甩袖而去。
楚漢氣得差點背過氣去,對著楚媚兒怒吼:
“楚媚兒!你瘋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麽?!這門親事是你親口答應的!”
楚媚兒不屑:“答應?我不答應,你能放我出楚家嗎?”
楚漢怒吼:“那你也不能幹出這種事!你讓楚家的臉往哪擱!”
楚媚兒道:“我不想嫁的人,你們就算拿刀架在我脖子上,我也不嫁。臉?臉有我自己的日子重要?”
楚漢忽然目光一轉,死死盯著想要從窗戶溜之大吉的林舟。
“林舟,你個王八蛋,我要你死!!”
同時,楚漢疑惑,林舟不是成隻知道釀酒的白癡了嗎?
怎麽會好的?
來不及多想,楚漢已經揮刀,朝著林舟身上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