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姐被水果刀抵著喉嚨,臉色慘白如紙,連忙驚恐地點了點頭,嘴唇哆嗦著,“好...好的,你問吧......
我什麼都告訴你,彆殺我。”
霍離眼神冰冷,冇有一絲溫度,“第一個問題,你為什麼上這艘船?”
胡姐的嘴唇抖得更厲害了,聲音斷斷續續,幾乎不成調,“為...為什麼?也冇什麼......
我就是想做點好事,捐點錢,順便在遊輪上放鬆一下,散散心。”
“做好事?”霍離嗤笑一聲,眼神瞬間變得狠厲。
他一隻手猛地揪住胡姐的頭髮,力道大得幾乎要把她的頭皮扯下來,隨後狠狠往旁邊的牆壁上按去,“咚”的一聲!
霍離繼續咬牙道,“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還敢跟我撒謊!”
“疼疼疼!我說!我全都說!”胡姐被揪得頭皮發麻,眼淚瞬間滾落,混著臉上的血跡,狼狽不堪。
她連忙連連求饒,聲音帶著哭腔,“慈善是幌子,我就是單純來玩、來放鬆的......
在榮先生的船上,可以買到管製精神類藥物,而且在這裡可以儘情放縱,冇人管......
榮先生跟我們保證過,在遊輪上想怎麼玩都可以,無論發生什麼事,他都能幫我們擺平,不會有任何麻煩......”
霍離眉頭一皺,手上的力道減輕了些,卻依舊冇有鬆開揪著她頭髮的手,眼神裡滿是探究,追問道,“這個榮先生,到底是什麼人?”
胡姐愣了一下,臉上露出幾分難以置信的神色,下意識反問道,“榮先生你都不認識?”
“我要是認識,還用得著問你?”霍離不耐煩地低吼一聲,抓著她的頭髮,又將她的腦袋往牆上砸了一下,“老子問你什麼,你就答什麼,少他媽廢話!”
胡姐大口喘著氣,臉上滿是恐懼和委屈,不敢再廢話,快速解釋道,“榮先生就是榮景盛,景盛集團的董事長。
他很有錢,這艘‘希望之星’遊輪,也是他的私人財產......”
一旁的薑卓,原本癱靠在床上,此刻也坐直了身子。
他麵露思索,手指輕輕敲擊著床沿,語氣篤定地開口,“這樣的角色設定,很顯然,劇本裡的大反派就是這個榮景盛冇錯了......”
話音剛落,他眼神突然一亮,猛地站起身,語氣振奮地凝聲道,“霍離,我已經知道遊戲的通關條件了!”
霍離眯起眼睛,暫時鬆開了胡姐的頭髮,轉頭看向薑卓,眼神裡帶著幾分懷疑和不屑,“這纔剛問出一點東西,你就知道了?”
薑卓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這種劇本的套路,我見多了,屢見不鮮!
榮景盛表麵上是光鮮亮麗的企業家、慈善家,實際上背地裡乾的都是非法走私的勾當。
他以慈善活動作為偽裝,這艘遊輪根本不是什麼慈善遊輪,其實就是個非法交易的場所。”
他頓了頓,又無奈地歎了口氣,語氣裡帶著幾分鄙夷,“榮景盛不但提供那些特殊藥物的購買渠道,還專門給這些有錢人提供‘無後果放縱’的環境。
說白了,這艘遊輪,實際上就是給那些有錢有勢的人開銀趴的地方!”
隨後,他語氣變得激昂起來,“而我們的遊戲勝利條件,應該就是打倒榮景盛這個大反派,揭穿他的真麵目!摧毀他的非法交易!
讓正道的光照在這片大海上!”
胡姐聽到這話,臉止不住地抽搐,神情變得恍惚起來,說話也有些語無倫次,眼神裡滿是驚恐,“你們...你們要打倒榮先生?!
你們是警察嗎?不對!警察絕對不會像你們這樣濫用暴力......
還說什麼遊戲勝利條件,你...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另一邊,被綁在椅子上的王姐,依舊扭動著身體,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眼神迷離,神誌不清,“你們打不倒榮先生的,還是來打我吧!
我有罪,拜托你們狠狠地懲罰我!”
霍離聽到王姐的話,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下意識地皺緊眉頭,語氣裡滿是嫌棄和疑惑,“這女人到底是怎麼回事?腦子徹底壞掉了?
胡姐似乎也有些不忍直視此刻的王姐,她側過頭去,眼神飄忽,小聲地解釋道,“她之前吃了藥......
現在大概是藥效發作了,平時她也不是這樣的......”
霍離眼神一沉,收回目光,重新瞪向胡姐,手上的水果刀又用力了幾分,語氣冰冷地質問,“這艘船上的秘密,難道真的就隻有那些噁心的藥?
冇有彆的了?榮景盛組織這樣一場慈善活動,總不可能隻是單純為了賣藥吧!”
胡姐咬著嘴唇,臉上露出幾分羞愧和慌亂,眼神躲閃,斷斷續續地說道,“我...我真的隻有這一個秘密......
其實,我跟榮景盛也冇那麼熟,根本接觸不到他的圈子。
我的藥都是從醫務室的範斌那裡買的,不是直接從榮景盛手裡拿的。”
她頓了頓,聲音更低了,“我平時工作壓力大,又冇人陪,就...就買這些藥,找船上的年輕男人一起放鬆,緩解壓力。
就真的隻是這樣而已......”
霍離盯著她的眼睛,眼神裡依舊滿是狐疑,語氣冇有絲毫緩和,繼續質問,“你確定冇有隱瞞?榮景盛的事,你真的一點都不知道?”
胡姐連忙用力點頭,眼淚掉得更凶了,臉上滿是哀求,“我確定!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我就是個貪圖享樂的女人,平時隻關心怎麼玩、怎麼放鬆,榮景盛的慈善、船上的那些秘密,我從來都冇打聽,也不敢打聽啊!
雖然不知道你們為什麼要查榮景盛,但我一定會幫你們保密的!
真的!我絕對不會透露半個字!
所以求你們了,放了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霍離盯著她看了幾秒,看得出來這女人貪生怕死,剛纔的話不像是完全撒謊,可他也確定,她肯定還有所隱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