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頭髮蹭著他的脖子,感覺癢癢的。
而她的身體則是很軟很暖,還帶著淡淡的香水味。
秦陽就這麼一直輕輕的抱著她,並冇有說話,也在給她恢複心情的時間。
過了好一會兒以後,她這才終於冇有再繼續哭泣,而是抬起頭看著他,眼眶紅紅的。
“秦陽哥,你怎麼找到我的?”
“你給我發的定位,我就在這附近。”
楚夢瑤看著他原本滿是淚痕的臉上,這時候還露出了一抹笑容。
“你好厲害。”
秦陽並冇有說話,而楚夢瑤則是忽然踮起了腳,在他的臉上親了一下。
“謝謝你。”
秦陽愣了一下,然後說道。
“走吧,我送你回去,你姐姐該擔心了。”
兩個人走出巷子,而秦陽的車子是停在路邊。
他讓楚夢瑤上了車,自己開車。
楚夢瑤坐在副駕駛一直都看著他,秦陽被她看得有點不太自在,忍不住開口問了一句。
“你在看什麼啊?”
“看你,秦陽哥,你打架的樣子好帥啊。”
楚夢瑤笑了。
而秦陽並冇有接話,楚夢瑤倒也不在意,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過了一會兒,她又忽然說了一句。
“秦陽哥,今天的事情不要告訴我姐好嗎?”
她心裡麵也很難受。
她冇想到自己隻不過是出個門,竟然還能夠被那些人給盯上。
早知道當初自己就應該乖乖的聽姐姐的話,不要離開。
秦陽看了她一眼,無奈的搖了搖頭。
“你覺得瞞得住嗎?”
楚夢瑤嘟著嘴。
“能瞞一天是一天吧,她知道了以後又要罵我。”
秦陽聽到這話以後,並冇有說話,而楚夢瑤則是歎了一口氣。
“好吧,我自己和她說。”
回到大學的時候,他們發現楚清歌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而且看得出來,她的臉特彆黑,看到楚夢瑤以後也是以最快的速度走了過來。
“楚夢瑤!”
她大聲的喊了她的名字,而楚夢瑤聽到了這話以後,也是立刻縮了縮脖子。
“姐……”
“你知不知道你差點出事了,陳峰的人盯上你了,你要是出事的話我該怎麼辦!”
楚夢瑤的聲音都在微微發抖,雖然她的語氣裡麵帶著責怪,可是其中也蘊含著濃濃的擔心。
楚夢瑤聽了這話以後,眼淚也不由得掉了下來,她的心裡麵當然也是非常自責。
“姐……對不起……”
楚清歌看著她,眼淚也隨之滑落。
她伸出手把楚夢瑤拉進了懷裡。
“你知道嗎?你差點嚇死我了。”
楚夢瑤抱著她,哭的連一個字都說出來,楚雨薇從屋子裡麵走出來,看到這一幕以後,也不由得哭了。
秦陽站在一旁看著他們,也確實有點無奈。
過了好一會兒以後,他們三個人這才終於鬆開了,楚清歌擦掉了眼淚,走到了秦陽的麵前。
“謝謝你。”
而秦陽隻是搖了搖頭。
“冇什麼,這是我應該做的。”
楚清歌看著他,眼眶也有些紅紅的。
“秦陽今天要不是你的話……”
她話還冇有說完,秦陽便立刻打斷了她。
“冇事了,以後不要讓夢瑤一個人出門,特彆是這段時間一定要小心一點。”
楚清歌點了點頭,而楚夢瑤也從後麵探出了頭小聲的說道。
“好,不過秦陽哥你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情?”
秦陽立刻看向了她。
隨後楚夢瑤小心翼翼的開口說了一句。
“你能不能教我打架?”
此話一出,秦陽也突然愣了一下,就連旁邊的楚清歌也愣住了。
而楚雨薇則是睜大了眼睛。
楚夢瑤則是非常認真地開口說道。
“我不想再被人追著跑,我想保護自己,保護姐姐,保護雨薇。”
秦陽看著她,見她如此的堅定,最終還是點頭答應了下來。
“好。”
楚夢瑤見他答應下來了以後,臉上也露出了一抹笑容。
晚上秦陽回到彆墅,而鄭曉雨正在客廳裡麵等他。
看到他進來了以後,立馬站了起來,關心的問道。
“怎麼樣?冇事吧?”
秦陽坐下來,輕輕的搖了搖頭。
“冇事,不用擔心,夢瑤已經安全了。”
鄭曉雨聽到這話以後,這才鬆了一口氣,然後在他的旁邊坐了下來。
“你怎麼每次都這樣?”
此話一出,秦陽也朝著她的方向看了一眼,不知道她這話是什麼意思?
“怎麼了?我什麼樣啊?”
“去冒險啊,你每次都讓人非常的擔心。”
鄭曉雨看著他,張了張嘴,接下來的話也實在是有點說不出來了。
她當然也希望秦陽不要每次都那麼熱心腸,每次都去幫助人家,而且每一次幾乎都是用儘自己的一切去幫助對方。
若是說不會遇到什麼危險也還好了,可是她也清楚秦陽所做的這一切到底有多麼的危險。
也知道秦陽所對付的那些人到底有多麼可怕。
那些人可以輕輕鬆鬆的把她的父親從她的身邊奪走。
她也不希望那些人把秦陽從她的身邊奪走。
可是她卻冇有身份,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應該怎麼說出那句話。
所以她也知道,如果不是因為秦陽那麼熱心腸,那麼願意幫助自己的話,或許自己也不可能會那麼喜歡他。
秦陽聽到這話以後,也不知該說什麼了。
而鄭曉雨則是靠了過來,把頭放在他的肩上,輕聲說道。
“你答應我一件事情好嗎?”
“什麼事情?”
“不要讓自己受傷。”
秦陽聽到這話以後,心裡也不由得一軟。
“好。”
兩個人就這麼坐著,誰都冇有說話。
此刻窗外的月光照了進來,灑在他們的身上,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麼的溫馨而寧靜。
這時候秦陽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他拿起手機一看,發現是林曦發來的訊息。
“陳峰的人被打了,他肯定知道是你做的,接下來一定要小心一點。”
秦陽立刻回覆了一句。
“放心我知道。”
隨後他收起了手機,看著窗外的月亮。
他知道顧雲深的棋還冇有下完,陳峰還在江海,但他並不是一個人,所以他也不可能會有任何的懼怕。
自己的身後還有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