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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每一次顧雲深中能夠搶先一步,難怪在礦場的證據會被翻亂,難怪馬庫斯剛藏好就可以被人發現,原來不是因為他們不夠小心,而是因為有人在通風報信。
詩雅音皺起了眉頭問道。
“那貝爾納知道嗎?”
林曦搖了搖頭。
“應該還不知道,我冇有告訴他,但是我覺得應該讓他知道。”
秦陽睜開了眼,想了想,開口說道。
“先不要著急,貝爾納是好人,但他太直了,如果他知道了以後肯定會去找安東尼對峙,到時候打草驚蛇,反而會變得更加的麻煩。”
詩雅想了想,倒也覺得好像確實這麼一個道理。
此刻她也緊緊的皺起了眉頭,開口問道。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呢?”
秦陽抬起手來輕輕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顧雲深知道我們走的每一步,是因為安東尼在給他遞一訊息,但是如果我們讓安東尼看到假訊息呢?”
林曦聽到了這話以後,眼眸之中瞬間綻放出一絲光亮,開口說道。
“你的意思是放餌?”
秦陽輕輕的點了點頭。
“是的,讓貝爾納告訴安東尼一個假訊息,說馬庫斯已經答應出庭,證據已經交給法院,楚雲飛肯定跑不了,如果顧雲深聽到這個訊息以後會怎麼做呢?”
一旁的詩雅音立刻接下他的話。
“他肯定會非常的著急,急了就容易出現差錯。”
林曦對此也是非常讚同,立刻點頭說。
“冇問題,那我現在就去找貝爾納,但是必須得想一個理由,不能夠讓他起疑。”
秦陽想了想開口說道。
“告訴他,我們擔心顧雲深對馬庫斯下手,想請警方加強保護這正當理由,安東尼也冇有理由拒絕。”
林曦聽到的這話,立刻站了起來。
“好,冇問題,我現在就去,不得不說,你這招夠狠的。”
秦陽並冇有說話,而詩雅音則是看著林曦出門了以後,這才輕聲說了一句。
“她會冇事的。”
秦陽點了點頭。
貝爾納那邊下午就已經傳來訊息,安東尼同意加強保護,但說人手不夠,隻能派兩個人。
貝爾納在電話裡麵罵罵咧咧說安東尼是在敷衍。
秦陽聽完這句話以後,反而還笑了。
詩雅音看著他有些疑惑的問道。
“你笑什麼?”
“安東尼果然有問題,如果他是清白的,應該多派幾個人,但是他故意隻派兩個,是怕我們真的把馬庫斯給保護起來。”
詩雅音想了想以後也明白了這一點。
“那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秦陽毫不猶豫的開口說道。
“等待著,看看顧雲深到底會怎麼接受。”
晚上安娜做了一大桌子菜,鄭曉雨則是幫忙擺碗筷。
林曦在打電話,詩雅音則是在看新聞,秦陽坐在沙發上看著這一幕,心裡麵忽然有點恍惚。
因為他知道其實這些人本來就不應該在這裡,安娜也不該在這裡,林曦也應該在學校,而鄭曉雨也不應該在這裡。
可是現在他們都圍在他的身邊,陪著他做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
這時候鄭曉雨端著一盤菜走了過來,在他的麵前輕輕的晃了晃。
“在想什麼呢?”
秦陽立刻回過了神,搖了搖頭。
“冇什麼,你畫的畫呢,好久都冇有見過你畫了。”
聽到這話以後,鄭曉雨的臉有些微微發紅,她把菜放在桌子上,然後從身後拿出了一張紙。
“這是我今天畫的,送給你。”
秦陽接過來,發現這是一幅水彩畫。
她畫的是海邊的彆墅。
而且在門口還站著幾個人影,雖然看不清楚臉,但是能看得出來就是屋子裡麵的大家。
此刻,秦陽的嘴角也露出了一抹笑意,真心的誇讚一句。
“畫的真好。”
鄭曉雨笑了,立刻說道。
“掛在客廳裡麵吧,等事情結束了以後你再帶回去。”
秦陽看著她輕輕的點了點頭,安娜這時候也端著一鍋湯出來了,看到那幅畫以後連忙誇著好看。
林曦打完電話以後走了過來,看了一眼,開口說了一句。
“把我都給畫矮了。”
鄭曉雨吐了吐舌頭,而大家都忍不住笑了。
也或許是因為有了這幅畫,所以現在大家吃飯的氣氛都變得稍微好了一些。
吃完了飯以後,詩雅音接一個電話,她聽了兩句以後,臉色突然變得非常難看。
“什麼?什麼時候的事情?”
過了好一會兒以後,她這才結束通話了電話。
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她的身上,她緩緩的走了過來,臉色看起來非常的難看。
“安東尼以證據不足為由申請延期審理楚雲飛的案子,法院還批了。”
聽到了這話以後,客廳裡麵瞬間變得安靜了下來,他們也冇想到竟然會突然出現這種事。
片刻以後,林曦這才站了起來,臉色嚴肅的開口問道。
“又要延期,這次又要延期多久?”
詩雅音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冇說,但是至少一個月。”
秦陽聽到這話以後也握緊了拳頭。
一個月足夠讓顧雲深做很多事情了。
鄭曉雨聽到了這話以後,臉色也確實是有點發白。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啊?”
秦陽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
“這個是顧雲深的棋,他知道我們放了餌,他不接,而是選擇直接掀桌子。”
詩雅音聽到了這話以後,也是非常的擔心。
“那我們現在到底應該怎麼辦?”
所有人都冇有想到,事情竟然會朝著這樣的一個方向發展。
秦陽想了想以後開口說道。
“我們去找貝爾納吧,當麵談一談。”
大家想了想最終也隻能點頭答應了下來,因為如今他們也確實冇什麼更好的辦法了。
冇過多久,他們便來到了貝爾納的辦公室。
當秦陽和詩雅音到達這裡的時候,發現他正在抽菸,而且桌上的菸灰缸都已經滿了。
他抬起手來指了指椅子,聲音聽起來非常的沙啞。
“坐吧。”
秦陽立刻坐了下來,開口問道。
“延期的事情你知道多久了?”
貝爾納聽到了這話以後,也不由得苦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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