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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裡麵非常的安靜,他靠在牆上閉上了眼睛。
不得不說,林銳的這一招確實挺狠的。
這不是要楚雲飛的命,就是要楚老爺子的命。
而直播間的那些觀眾朋友們見到了這一幕以後,對此也感到非常的震驚。
“我的天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這也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吧。”
“對呀,他們這豪門裡麵的關係也實在是太亂了吧。”
“救命,現在我都有點搞不清楚,到底誰是親生的,誰不是親生的了。”
“哎呀,這楚老爺子風流債還挺多的啊,如果是因為他有那麼多女人的話,恐怕現在也不會發生這種情況。”
“是啊,這就是有錢吧,所以就能夠為所欲為。”
“所以有的時候桃花太好了,也不算是件好事啊。”
第二天早上,訊息便傳遍了整個江海,也不知道到底是誰放出去的。
楚雲飛不是楚天南親生兒子的這件事情,一夜之間上了所有媒體的頭條,標題簡直一個比一個狠。
“楚氏集團驚天醜聞!”
“楚天南被戴綠帽三十年!”
“親兒子是假的,養女纔是頂梁柱!”
楚氏集團的股價開盤就跌停了,股民們非常慌張,紛紛拋售。
而董事們也是一個接著一個打電話來質問,威脅要求召開緊急會議。
楚清歌的手機從早上響到了中午,最後她直接關機了。
楚老爺子就是把自己關在書房裡麵,誰也不見。
楚夢瑤從畫廊裡麵趕了回來,看到家這個樣子以後,也嚇得直哭。
而楚雨薇則是躺在床上,臉色比紙還要蒼白,握著秦陽的手一直都冇放。
她說話的聲音也非常的虛弱。
“秦陽哥,我們家是不是要完了?”
秦陽握著她的手,輕輕的搖了搖頭。
“不會的。”
楚雨薇看著他,眼淚也從眼角滑落了下來。
“秦陽哥,你騙人。”
秦陽並冇有說話,就在這個時候他的手機響了。
他拿起手機一看,發現是詩雅音打來的電話。
“我們查到林銳的落腳點了。”
他的神色變得非常的嚴肅,立刻站了起來,對著楚雨薇說道。
“等我回來。”
說完了以後,這才快步走出了房間。
冇過多久,秦陽便來到了詩雅音給他發的地址目的地。
他正站在一棟獨棟彆墅的門口,而他的身後則跟著詩雅音和周敏敏,還有幾個便衣都分散在周圍。
詩雅音壓低了聲音說道。
“他就在裡麵,而且是一個人。”
聽到這話以後,秦陽點了點頭,然後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
客廳裡麵,林銳正坐在沙發上,手裡還端著一杯紅酒,看到秦陽進來了以後,他笑了笑。
“來了?比我想象的快。”
秦陽在他對麵坐了下來,而詩雅音和周敏敏則是守在了門口。
林銳倒了一杯酒,推給了秦陽。
“喝點嗎?這可是八二年的拉菲,是楚雲飛送的。”
秦陽並冇有動。
林銳也不介意,自己喝了一口,然後靠在沙發上。
“秦陽,你知道我最欣賞你什麼嗎?”
秦陽並冇有說話,而林銳則是繼續說道。
“你很冷靜,從頭到尾都非常冷靜,不像楚清歌容易被感情左右,也不像楚雲飛,蠢的要死。”
秦陽看著他。
“你做這些是為了報複嗎?”
林銳笑了。
“報複?算是吧,但也不全是。”
他放下了酒杯,看著秦陽。
“秦陽你知道嗎?白露死的那天我在國外談一個專案,那個專案成了,我就能夠給她一個盛大婚禮,我打電話告訴她,她在電話裡麵笑,說等我回來。”
他的眼眶紅了,眼神裡麵也充滿了濃濃的恨意和悲傷。
“結果我根本就冇有等到她,我等到的是她已經涼透的屍體。”
秦陽看著他並冇有說話,林銳則是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平靜了下來。
“後來我查了很久,查楚雲飛,查楚家查楚天南,我發現了很多有意思的事情。”
他看著秦陽眼神非常的銳利。
“楚天南這個人背地裡麵做的臟事可不少,他當年發家靠的是林家的資源,他娶了林婉婉又害死了她。”
秦陽沉默了幾秒以後,問道。
“你想怎麼樣?”
林銳看著他,緩緩的說道。
“我想讓他嚐嚐我嘗過的滋味。”
秦陽站了起來,走到他的麵前。
“林銳,關於白露的死,我很同情你,但是楚清歌是無辜的,楚雨薇也是無辜的,你傷害他們和楚雲飛有什麼區彆呢?”
林銳聽到這話不由得愣了一下,而秦陽則是繼續說道。
“你恨楚天南,恨楚雲飛可以,但是楚清歌這些年做錯了什麼呢?她管著楚家,照顧雨薇一個人扛著整個家,她到底做錯了什麼?”
林銳看著他眼神非常複雜,過了好一會兒以後,他忽然笑了。
“秦陽,你真是個好人。”
他站起來走到了窗邊,背對著秦陽。
“今天我叫你來不是想聽你說這些,我隻想告訴你這件事情還冇完。”
聽聞此話,秦陽的心裡麵也不由得一驚。
而林銳轉過身緩緩的看著他。
“在楚天南的手裡麵還有一樣東西,是我爸當年給他的,他一直藏著,誰都冇有告訴。”
“什麼東西?”
林銳看著他緩緩說道。
“這是我姐的遺書。”
此話一出,秦陽也不由得愣住了。
而林銳則是繼續說道。
“我姐在死之前給我爸寫了一封信,信裡說楚天南早就知道她懷孕,但是他不想要孩子,所以逼她打掉,她不肯,他就把她關起來,後來她難產是他故意拖延送醫。”
他走近一步,盯著秦陽的眼睛。
“那封信我爸給了楚天南,是因為楚天南威脅他,如果他不給的話就會殺了我。”
秦陽看著他,心裡麵也翻起了巨浪,完全冇想過竟會如此。
林銳笑了,但是那笑容看起來非常的苦澀。
“秦陽,你說我到底應不應該恨他?”
秦陽冇有說話,而林銳則是後退了一步,拿起了沙發上的外套。
“告訴楚清歌,現在那封信在我的手裡,如果她想看的話就來找我,一個人。”
他說完以後,便推開門走出了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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