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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楚清歌的事情很麻煩,必須得先解決這個危機。”
蘇婉婉聽到了這話以後,也不像剛那樣副吊兒郎的樣子,神色變得正經了起來。
“怎麼解決?除非秦陽答應她的條件,否則那兩千萬的黑鍋肯定得背。”
“上麵已經在想辦法了,但是需要時間,所以明晚的晚宴,秦陽必須去,必須得穩住楚清歌爭取時間。”
詩雅音剛說出了這話以後,周敏敏便皺起了眉頭。
“可是這也實在是太危險了吧,楚清歌明顯不懷好意啊,萬一她在晚宴上搞什麼花樣……”
她實在無法想象,如果到時候這楚清歌真的要做什麼的話,那麼對他們而言也算是一件麻煩。
可如果說他們不去的話,情況也可能會變得更加的糟糕。
詩雅音朝著樓梯的方向看了過去,聲音很輕。
“所以我們要做好準備,無論如何也不能夠讓秦陽出事。”
此刻二樓臥室裡麵的柳顏正在試著衣服。
衣櫃的門開著。
床上還鋪著好幾條裙子。
她正站在鏡子麵前,手裡麵拿著一條連衣裙,對著鏡子在自己的身體前麵比了比。
秦陽推門進來,柳顏從鏡子裡麵也看到了他,於是轉身問道。
“這件怎麼樣?”
秦陽走過去,從背後輕輕的抱住她的身體,下巴放在了她的肩頭上,輕聲說道。
“我看,你穿什麼都好看。”
柳顏笑了笑,把裙子重新放回了床上。
“油嘴滑舌,這條顏色太深了,不太適合晚宴。”
她說完以後又拿起了一條淺紫色的裙子。
這條裙子的料子倒是非常的柔軟,而且款式簡單大方。
秦陽看著鏡子裡麵相擁的兩個人,心裡麵的那股煩躁的感覺也在這個時候稍微減輕了許多。
“明晚如果覺得不舒服的話,我們就提前回來。”
他壓低了聲音,溫柔的說道。
柳顏靠在他的懷裡,輕輕的點了點頭。
“我知道,彆擔心,我不會出事的。”
秦陽冇有說話,隻是把她抱得更緊了一些。
他能夠感受到柳顏身體的溫度,還能夠聞到她發間淡淡的香味。
這時候,柳顏突然開口問了一句。
“楚清歌……她漂亮嗎?”
這個問題問的實在是太突然了,秦陽不由的微微一愣。
但是很快他便老實的回答道。
“挺漂亮的,但是跟你比的話,那簡直差太遠了。”
柳顏從鏡子裡麵看著他,眼神之中帶著一絲調侃。
“真的嗎?我可是聽說楚家大小姐是江海市有名的美人,追她的人可不少啊。”
秦陽低頭在她的脖頸之處輕輕的蹭了蹭。
“那又怎麼樣?在我的心裡麵你纔是最好看的那一個。”
他說話的時候真心實意,柳顏聽了以後,嘴角也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弧度。
隨後她轉過身麵對麵看著秦陽,手輕輕的捧住了他的臉。
“不管外麵多少女人對你有意思,你記住,你是我的,永遠都是。”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非常的平靜,但是眼神裡麵卻帶著一絲佔有慾。
秦陽的心裡麵也感到了一絲溫暖,然後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不過這一吻非常的溫柔。
分開時,兩個人的呼吸都有些亂。
秦陽抵著她的額頭,低聲的說道。
“我當然知道,我永遠都是你的。”
柳顏笑了,她重新拿起那條淺紫色的裙子,開口說道。
“幫我拉上拉鍊吧,我試試這件怎麼樣。”
秦陽接過了裙子,幫她換上。
當拉鍊拉到一半時,柳顏忽然說道。
“對了,阿伊莎下午找我說想跟我們一起去晚宴。”
此話一出,秦陽的動作不由得微微一頓。
“她去乾什麼?”
“說是擔心我們……其實我知道她是擔心你。”
秦陽沉默了好幾秒,然後把拉鍊拉好了。
“但是晚宴的那種場合可能不太適合她,而且楚清歌太危險了,如果她捲進來的話,事情可能會變得更加的複雜。”
柳顏轉過了身,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那你覺得蘇婉婉會乖乖的待在家裡嗎?”
這話也把秦陽問的愣在了原地。
此刻他忍不住想起了剛剛在客廳裡麵蘇婉婉所說的那些話,瞬間明白了對方到底是什麼意思。
秦陽苦笑了一聲。
“看她的性格,應該不會
”
“那詩雅音和周敏敏呢?他們放心讓你一個人去嗎?”
柳顏又再次繼續問道。
這話倒是讓秦陽都不知道到底應該怎麼樣的回答。
柳顏看著他,輕輕的歎了一口氣。
“有的事情不是你想避開就能避開的,就彆說你們的每個人都已經被捲進來了,與其讓他們在暗處擔心,不如讓他們就在你的身邊看著。”
秦陽也不得不承認,她所說的這番話確實冇有任何的問題,可是他確實有些糾結。
因為這件事情真的冇那麼簡單。
“可是……”
可是他話還冇有說完,柳顏便立刻打斷了他。
“冇有可是,明天晚上我們一起去,詩雅音和周敏敏會作為你的朋友出席,而阿伊莎和蘇婉婉就當做是我的女伴。”
她頓了頓,又再次補充道。
“至於楚清歌,讓她看看也好,想動我的人得先問我同不同意。”
她這話說的非常的平靜,但是卻帶著一股壓迫的氣勢。
秦陽看著柳顏,忽然笑了。
“老婆,你吃醋了嗎?”
柳顏輕輕挑了挑眉,似笑非笑。
“你說呢?”
她並冇有回答,但是答案已經非常的明顯了。
秦陽立刻把她抱入懷中。
此刻夕陽西下,夜幕很快就降臨了。
在城市的另外一端,也就是楚家的書房裡,楚清歌正站在窗前,手裡麵端著一杯紅酒。
她看著窗外的夜景,嘴角勾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助理恭恭敬敬的站在她的身後,彙報道。
“小姐,晚宴的所有準備工作都已經完成,邀請函也全部發出了。”
楚清歌緩緩的問道。
“秦陽那邊呢?”
“還冇有正式的回覆,但……但他應該會來。”
楚清歌輕輕的搖晃著酒杯。
“他當然會來,除非他想背那兩千萬的黑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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