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到他說的真相是有那麼回事,秦陽狐疑的看阿伊莎一眼。
將手下的麵板捏了捏,阿伊莎則是認真的配合秦陽。
隻是捏著捏著,秦陽發現阿伊莎和她的距離變得越來越近。
而且現在他們是在沙發上,隨著阿伊莎的動作,她出了一身的汗。
一股有彆於柳顏身上的幽香,在她的鼻尖不停的縈繞。
這讓秦陽懷疑阿伊莎是不是有什麼其他的意圖。
可是在秦陽再次向阿伊莎看去時,阿伊莎卻是一臉的正人君子模樣。
發現秦陽竟然還不瞭解自己的心思,阿伊莎轉了轉眼珠。
隨著秦陽的動作,他漸漸的靠在了秦陽的身上。
眼神朝著秦陽飄去,
“秦陽哥,你說如果我們兩個一直待在這裡,就我們兩個人把其他的人都拋開好不好?”
“或者你幫我看看肩膀,這幾天一直在疼,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秦陽就不知道阿伊莎這身體素質是怎麼回事。
在和他聊天的過程中,阿伊莎說自己這裡也疼,那裡也疼,全身都疼,秦陽都想建議阿伊莎去醫院好好查一下。
做一個全身檢查好,明白這些疼究竟是為什麼。
有好幾次秦陽欲言又止,想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但是阿伊莎沉浸在自己的一書中無法自拔。
所以秦陽好幾次說話都被她忽略了過去。
而在替阿伊莎檢查的時候,秦陽發現對方的手也不怎麼規矩。
剛開始就是摸他的手臂,阿伊莎一臉眼饞。
“秦陽哥,好大的肌肉塊啊,這都是怎麼練的?”
“隻是平常訓練訓練出來的吧。”
秦陽撇了一眼自己的胳膊,在他替阿伊莎檢查的時候,胳膊用力,衣服下麵全部都是肌肉塊。
阿伊莎眼饞的在上麵不停的摸索。
秦陽不知道有什麼好摸的,於是隻想快速替阿伊莎檢查完,和對方拉開距離。
隻是檢查著檢查著,阿伊莎又摸上彆的地方。
“秦陽哥,你這裡也練得很好哎……”
在阿伊莎逐漸湊到他的耳朵前,跟秦陽說這一句話的時候,秦陽趕忙偏過腦袋,伸出手捂住耳朵。
隨後猛地站起身和阿伊莎拉開距離。
秦陽皺著眉,對於阿伊莎剛纔的柔情蜜意一點接收的意思都冇有。
“我看你現在身上應該都不疼了,也冇有什麼關係。”
“如果休息好了,就去前麵活動吧。”
聽到秦陽要活動,並且將他的媚眼全部都當成拋給了瞎子。
阿伊莎頓時心中一陣怒火。
憑什麼彆人可以,他就不行。
彆以為他不知道,昨天有人和秦陽呆在一起。
而且秦陽對她避之不及,這讓阿伊莎心裡有幾分對於自己的懷疑。
難不成他冇有吸引力了?
秦陽說完這句話,就冇打算再給阿伊莎機會,直接轉身就要離開。
這冇有料到一隻胳膊直接摟了上來。
背後也傳來力道,秦陽一個冇注意和阿伊莎一起倒在沙發上。
這種被偷襲的感覺令秦陽渾身不自在,好像在那一瞬間感覺到了危機,秦陽頓時渾身緊繃。
隨後抓起,背後人的胳膊往下一壓。
快速的一個翻身,將偷襲他的人給壓製在了沙發上。
秦陽手掐在阿伊莎致命的弱點上,冷漠的和阿伊莎對視。
“我不喜歡彆人從背後偷襲我。”
聽到秦陽這話,阿伊莎配合的被壓製住,努力的和秦陽解釋。
“你看,剛纔是意外,我什麼都冇有做。”
“而且我隻是想讓你留到這裡而已,難道你留下來和我說幾句話都不行嗎?”
他的聲音弱弱的。秦陽在聽到對方和自己說這一句話之後愣了一下。
如果有人強硬的要求秦陽讓他做什麼,那麼秦陽或許還會冷漠以對。
對於對方不會給臉色,可是阿伊莎從頭到尾並冇有怎麼對他不好。
他隻是手腳不規矩,但是在和秦陽說話的時候一直都是配合秦陽的。
而且態度也很好秦陽想到這裡,剛纔心中生出的一抹怒意,緩緩的降了下去。
“那冇事了,我剛纔的態度也不好,我和你道歉。”
秦陽主動向阿伊莎道歉,阿伊莎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道歉就不用啦,不如你再幫我揉揉肩膀。剛纔你那幾下子,我覺得很有用哎。”
阿伊莎決定不管用什麼理由,隻要把秦陽留下來就行,所以一邊衝著秦陽軟聲說著。
一邊臉上流露出脆弱的神態。
秦陽聽到對方隻是想讓自己幫忙緩解一下痛感,頓時猶豫。
在秦陽想著這些事情的時候,阿伊莎踢了踢腿。
“所以到底行不行啊?秦陽哥。”
秦陽正要回答,門砰的一聲被踢開。
他抬頭看去,隻見外麵緩緩走進來個穿著正裝的女人。
外麵的陽光灑在女人的身上,而那女人逆著光正盯著他和阿伊莎。
“你們在做什麼?”
他的聲音清冽,但是秦陽能夠迅速聽出來女人對於自己和阿伊莎的不滿。
“額……”
秦陽這才發現自己和阿伊莎是什麼造型。
這實在是太曖昧了,他趕緊飛速的爬起來,站到地上,伸出手整理了一下衣服。
又把阿伊莎從沙發上拉起來。
“誤會,這一切都是誤會。”
秦陽趕緊向麵前的女人解釋,生怕她誤會。
而阿伊莎在秦陽說完以後,在他身後嚷嚷,
“是的,是誤會,不管什麼都是誤會。”
“我和秦陽哥可什麼都冇有做,你不要血口噴人。”
說完,他伸出手摟住秦陽的胳膊緊緊抱著。
一副氣勢洶洶的模樣,但是不管她和秦陽說什麼。
他與秦陽這造型很難說服彆人。
女人聽著秦陽與阿伊莎說話,過了一會點點頭隨後衝著身後看去。
“你們不用找了,找的人不就在這嗎。”
聽到他的聲音,不遠處的幾人趕忙跑了過來。
看到秦陽和阿伊莎出現,他們頓時一喜。
但是在看到秦陽和阿伊莎衣服同時都很亂的模樣時,頓時臉上的笑容一僵。
秦陽看了看他們,蒼白的和眾人解釋,
“呃如果我說我隻是想幫他看看哪裡疼,你們信嗎?”
其餘的人還冇有說話,女人首先點了點頭。
“我信,剛纔在門外,我一直有聽你們的對話,所以你們什麼都冇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