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著眾人。
「因雲飛是我的兒子,但他做的事情我不認可,他在外麵搞什麼新楚集團挖楚氏的人,這些我都知道。」
他轉過身,看著眾人
「但我告訴你們,楚氏集團不是他楚雲飛的,是楚氏的,是大家的,誰想要挖牆腳,就是想吃裡扒外,先問問我答不答應。」
會議室裡麵也是鴉雀無聲。
此刻每個人的臉色幾乎都非常的嚴肅。
楚老爺子走回了主位坐了下來,看著楚清歌。
(
「清歌,你繼續吧。」
楚清歌這才站了起來,心裏麵也湧起了一股複雜的情緒。
她知道父親的時候番話,今天是在為她撐腰。
她定了定神,然後這纔開始匯報工作。
會議進行了整整兩個小時結束了以後,董事們也陸續離開了,楚清歌留在了最後看著父親。
「爸,謝謝你。」
楚老爺子擺了擺手。
「不用謝,這也不隻是在幫你,這是在幫我自己。」
他站了起來,走到她的麵前,然後看著她。
「清歌,你怕不怕?」
楚清歌聽到這話以後,也不由得愣了一下。
「怕什麼?」
「怕雲飛,怕他那些手段。」
楚清歌沉默了好幾秒,開口說道。
「怕,但是怕也得麵對。」
楚老爺子看著她,眼神裡麵也有一絲欣慰。
「好,有這句話就已經夠了。」
他抬起手來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後轉身離開。
楚清歌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了門口。
她的眼眶有點酸,但是她還是忍住了。
下午的時候,秦陽也收到了楚清歌發來的訊息。
「董事會已經開完了,我爸站在我這邊。」
秦陽看著那條訊息,也終於鬆了一口氣。
但是詩雅音隨後給他帶來的訊息,卻讓他緊張起來。
「趙剛已經露麵了,他在南區的一個廢棄倉庫裡麵,我讓人盯著了,但他身邊有七八個人,也不好下手。」
秦陽想了想以後,皺起了眉頭。
「他又想乾什麼?」
詩雅音無奈的搖了搖頭。
「目前還不清楚,但是刀疤失蹤了以後,他一直都非常低調,突然露麵肯定是有原因的。」
周敏敏抬起手來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開口說出來了自己的猜測。
「會不會是楚雲飛讓他做什麼?」
秦陽站了起來,在客廳裡麵走了幾步。
「如果楚雲飛真的讓他做什麼的話,那我們肯定和刀疤有關,刀疤知道周峰是怎麼死的,如果趙剛拿到了證據……」
詩雅音點了點頭。
「是的,楚雲飛給他錢,可能是讓他閉嘴,也可能是讓他做別的事情。」
秦陽想了想以後,立刻做出了決定。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去見見趙剛。」
一聽這話,柳顏便立刻抬起了頭。
「我陪你去。」
秦陽看著她,發現她的眼神無比的堅定,最終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好。」
到了晚上,秦陽和柳顏也出發,他們把車停在了廢棄倉庫的不遠處,然後步行靠近。
詩雅音安排的人則是在暗處接應。
當他們靠近了以後,發現倉庫裡麵亮著燈,通過破損的窗戶能夠看到幾個人影正在晃動著。
趙剛在最中間,留著平頭,臉上有一道疤,雖然和刀疤看起來特別像,但是也更加的年輕。
「人不少啊,起碼都得有八個。」
柳顏低聲說道。
秦陽點了點頭,認真觀察了一會兒,然後開口說道。
「我從正麵進去,你留在外麵。」
一聽這話,柳顏便立刻皺起了眉頭,當她正想說什麼的時候,秦陽也立刻打斷了她。
「聽我說,你現在月份已經這麼大了,不能再冒險,而且如果我出事的話,你在外麵聯絡我。」
柳顏想了想,最終還是點頭答應了下來。
「好,小心一點。」
秦陽笑了笑轉身走向了倉庫。
當他推開門以後,裡麵的人也立刻變得警覺了起來。
幾個男人站起來盯著他。
趙剛也在這時候站了起來,眯著眼睛看著秦陽。
「你是誰?」
「秦陽。」
秦陽走了進來,在他們幾米遠的地方站定。
「今天我來是想找你談談。」
趙剛聽到了這話以後,臉色突然一變,他當然知道秦陽是誰。
他不僅知道秦陽,還知道周峰,知道楚雲飛,知道這一切。
「談什麼?」
「談刀疤,談周峰。」
趙剛盯著他眼神也非常的陰厲。
「你知道些什麼?」
秦陽看著他,眼神非常的平靜。
「我知道周峰是怎麼死的,我也知道刀疤是怎麼失蹤的,我還知道楚雲飛給了你一筆錢。」
聽到了這話以後,趙剛的臉色也變得更加難看。
秦陽則是繼續說道。
「趙剛,我不是來抓你的,我是來告訴你,楚雲飛那個人你不能信。」
聽到這話以後,趙剛也不由得冷笑了一聲。
「不信他,難道信你嗎?」
「信不信也無所謂,但是你得想清楚刀疤替你扛了多少事,他失蹤了,你拿了錢就閉嘴了,你心裏麵真的過得去嗎?」
趙剛聽到這話以後,眼神也輕輕的變了。
旁邊的那幾個人蠢蠢欲動,但是卻被趙剛抬手製止了。
「你到底想乾什麼?」
秦陽看著他淡淡的說道。
「把你知道的事情告訴我,周峰到底怎麼死的,刀疤在哪裡,然後你想走就走,我絕對不可能會攔你。」
趙剛盯著他沉默了很久,忽然笑了。
「秦陽,你膽子不小啊,一個人來,就不怕我做了你嗎?」
他一邊說著,一邊站起來走到了秦陽的身邊。
秦陽看著他,依舊是非常的雲淡風輕。
「你做了我,楚雲飛會非常的高興,但你呢,你拿了那筆錢就能夠安心花得下去嗎?」
趙剛盯著他,眼神也非常的複雜。
「你知道楚雲飛給了我多少錢嗎?」
「一千萬。」
聽到這話以後,趙剛輕輕的挑了挑眉。
「你訊息還挺靈通的,那你知道這一千萬是乾什麼的嗎?」
秦陽看著他,淡淡說道。
「讓你閉嘴,讓你不要再管刀疤的事情。」
趙剛笑了,而且那笑容看起來非常的猙獰。
「既然你知道你還敢來,不怕我也把你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