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隻覺得自己的這個弟弟簡直愚蠢無比。
就算要內鬥,也不能拿整個楚家來開玩笑。
還冇有等楚雲飛說話,楚清歌又再次補充了一句。
「而且你難道不知道爸到底有多麼愛你嗎?難道你以為他不知道你做這些事情嗎?可是他卻還是冇對你做什麼,你怎麼狠得下心?」
楚雲飛聽到這話以後,臉色突然變得非常複雜,隨後他狠狠的拍了拍桌。
「你別以為你說這些就能讓我改變心意,如果他真的愛我的話,就應該把楚家的大權交到我的手上,而不是交給你!」
楚清歌看著他,眼神也是非常的冰冷。
爸那麼愛他,可是在他心裏麵竟是如此想的。
「看來你還是和之前一樣蠢。」
楚清歌冷冷的看著他,一字一頓的說道。
這也讓楚雲飛更加的憤怒,他直接拿起桌上的茶杯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我勸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告訴你,既然我都已經得了這些東西,我就絕對不可能會讓他們冇有任何的用處!」
看他心意已決,楚清歌現在也算是明白他的想法。
眼下恐怕自己說什麼,他也不會聽得進去了。
「好,那你想乾什麼?」
聽到這話以後,楚雲飛臉上的憤怒這才終於消散了許多,他重新靠在了椅背上,緩緩的說道。
「很簡單,我要楚氏集團30%的股份。」
楚清歌冷笑了一聲。
「30%的股份,你瘋了嗎?」
「我冇瘋,姐,你想想百三十的股份換爸的自由,換楚氏集團的穩定也不虧吧。」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
楚清歌盯著他,眼神無比銳利。
「這些東西都是你從陳立那裡拿到的嗎?」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不瞞著你了,陳立跟著爸十幾年,知道的事情比你們想像的都要多得多,這隻不過是其中一部分了。」
楚清歌沉默了幾秒以後,開口問道。
「雲飛,你知道爸是怎麼評價你的嗎?」
楚雲飛輕輕的挑了挑眉。
「他說你很聰明,但是太著急了,他說你如果有耐心的話能成大事,可是很明顯,你根本就冇有耐心。」
聽到楚清歌的話,楚雲飛的臉色也是變得更加難看。
楚清歌則是繼續說道。
「你以為拿這些東西就能威脅爸嗎?你錯了,爸這輩子什麼風浪都冇有見過,你以為他會怕?」
楚雲飛盯著她,眼神無比的陰厲。
楚清歌站了起來,拿起了那個檔案袋開啟看了看。
她發現裡麵是一些帳戶的影印件,還有幾封信甚至還有一些照片。
她快速瀏覽了一遍以後,這才放了下來。
「這個東西或許能夠傷害得到爸,但是傷不到我。」
楚雲飛聽完這話,也不由得愣在了原地。
楚清歌看著他眼神非常的平靜。
「雲飛,你可能忘了,我是養女,怕出事楚氏集團受到影響,最不著急的人是我,最急的是楚家的人,是那些靠楚家吃飯的人。」
「至於我嘛,完全可以換一個地方,然後重新開始,憑藉著我的能力,想要重新開始也不難,你應該知道這一點。」
楚雲飛聽到這話,臉色也是變得非常難看。
因為他知道楚清歌說的話確實很有道理。
很快楚清歌也是繼續說道。
「你以為用這個東西就能夠逼我退一步嗎?你錯了,這個東西隻會讓爸恨你,讓楚家的人恨你,到時候,你覺得你自己還能回來嗎?」
包間裡麵瞬間變得非常安靜。
而楚雲飛的眼神也是陰晴不定。
過了好一會兒,他忽然笑了。
「姐,你還是這麼厲害,但是我既然敢來,就不怕你拒絕。」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微笑,但是那笑容裡麵有明顯的挑釁。
「姐,你知道嗎?我的手裡麵還有一樣東西。」
「什麼?」
楚雲飛從口袋裡麵拿出了手機,然後點開了一張照片遞給了她。
楚清歌看了一眼以後,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
照片上是楚雨薇。
她在花園裡麵曬太陽,旁邊正站在秦陽,兩個人靠得很近,秦陽正低著頭對她說著什麼?
「姐,你說如果秦陽的老婆看到這張照片的話,會怎麼想呢?」
楚雲飛笑了。
「如果媒體看到這張照片的話,又到底會怎麼傳呢?」
楚清歌盯著他。
「你派人監視雨薇?」
「不隻是雨薇,我還拍了秦陽和夢瑤在一起的照片,還有你和秦陽單獨吃飯的照片,姐,你說這些照片加起來的話,能夠編出多少的故事呢?」
楚清歌也冇想到竟然會用這樣的招。
此刻她忍不住握緊了拳頭。
而楚雲飛則是緩緩的翹起了二郎腿,看起來更加的得瑟了。
「姐,我不是要威脅你,我隻想告訴你,我有籌碼,30%的股份,換這些照片永遠消失,換爸的那些事永遠冇有人知道,這很公平。」
楚清歌看著他,眼神無比冰冷。
她依稀記得在很小的時候,這孩子還是一個在她的屁股後麵追著讓自己陪她一起玩的孩子。
可是冇想到長大了以後,竟然會發生這麼大的變化。
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雲飛,你變了。」
「我冇變,我隻不過是想要拿回屬於我的東西。」
楚清歌沉默了很久,她深深埋著頭看著桌上那些檔案袋,看了很長的一段時間。
過了好一會兒,她這纔開口說道。
「給我時間考慮。」
「要多久?」
「一週。」
楚雲飛想了想以後,點頭答應了下來。
「好,一週以後我等你答覆。」
他站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到門口又回過頭。
「姐,提醒你一句,別耍花樣,我的人盯著你們每個人,如果一週我冇有收到滿意的答覆的話,那麼這些照片就會出現在該出現的地方。」
他說完了以後,這才推開門離開了這裡。
包間裡麵就隻剩下了楚清歌一個人,她坐在原地,看著桌上的檔案袋一動不動。
很久很久,她這才終於站起來,然後拿出了檔案袋走出了會所。
上車以後,她給秦陽打了一個電話。
「秦陽,見麵說,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