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陽當然明白這個道理,看著她認真的點了點頭。
「我知道。」
「知道就好,進去吧,阿伊莎做了你最愛吃的糖醋排骨。」
蘇婉婉說了以後,這才轉身往回走。
秦陽看著她的背影,心裏麵也有點暖。
走進別墅裡以後,飯菜的香味便撲麵而來。
大家圍坐在了餐桌邊,每個人的臉上幾乎都帶著笑容。
看著大家這一副其樂融融的樣子,秦陽心裡的煩躁也在這個時候慢慢的散去。
接下來的這幾天,江海市出奇的平靜。
楚雲飛根本就沒有再有任何的動作,周峰也消停了,據說是被家裡緊急召回了國外。 追書神器,.超好用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楚清歌則是忙於地鐵專案的後續工作,偶爾還會給秦陽發資訊,不過都是一些日常的問候。
楚夢瑤倒是每天都會給秦陽發微信,說些有的沒的,秦陽偶爾也會回復幾句。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這樣的平靜卻讓秦陽覺得非常的不對勁。
而在有一天他們吃完了晚飯以後,詩雅音把他叫進書房。
看到詩雅音的表情非常嚴肅,秦陽也覺得肯定是發生了什麼大事。
果然下一秒,詩雅音便開口說道。
「我必須得告訴你一件事情,楚雲飛最近在查你,而且查的很深,不隻是你的背景,還有柳顏的,阿伊莎的,甚至我和周敏敏的。」
此話一出,秦陽也忍不住皺起了眉頭,他就知道楚雲飛絕對不可能會輕易的這麼消停。
這個人不達目的不罷休,為了報復自己,指不定能做出什麼樣的事情來。
「他查到了什麼?」
詩雅音輕輕的搖了搖頭。
「關於這方麵我們做得很好,所以他暫時應該沒法能夠從這件事情上麵大做文章。」
聽到這說話以後,秦陽這才鬆了一口氣,點了點頭。
但是很快,詩雅音又繼續說道。
「不過楚雲飛這三天見了兩個人,其中一個人是他二叔楚建業,而且還見了兩次麵,還有一個叫做陳海的人。」
「陳海是誰?」
聽到這個陌生的名字,秦陽也不由得一愣。
「是地鐵專案評審委員會的副主任,地鐵專案下週正式簽約,陳海就是關鍵的人物之一,楚雲飛見他,我覺得目的肯定不簡單。」
秦陽看著螢幕上的照片,發現這個陳海還是一個中年男人,戴著眼鏡,看起來倒是挺斯文的。
「難道他想攪黃地鐵專案嗎?」
詩雅音也有同樣的猜測,點了點頭。
「我覺得很有可能,楚清歌負責這個專案,如果簽約前出問題的話,那麼他也會擔責任,楚雲飛想要藉機上位。」
在此之前,他本來就想通過這件事情搞垮楚清歌。
隻不過他做那些小花樣都是被楚清歌發現了,但是按照他的性格絕對不可能會輕易的放棄,肯定會使各種各樣的小絆子。
「那他能做什麼呢?」
秦陽說出了這話以後,周敏敏也在一旁說道。
「能做的事情有很多,比如舉報楚氏集團資質有問題,或者收買評審委員投反票對,我查過陳海這個人,他的經濟狀況不是特別好,最近還剛輸了不少錢。」
秦陽雖然明白了,楚雲飛應該是想要收買陳海,可是他真的有點搞不懂,楚氏集團能夠簽約下這個地鐵專案,對他們楚家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可是楚雲飛為了搞垮他姐姐,竟然連楚家的利益都不顧。
真的是太可笑了。
他輕輕的聳了聳肩。
「楚雲飛真是沒腦子的,就算他想要搞他姐姐,也不能夠通過這種方式啊,畢竟他們都姓楚,他們可是一條船上的。」
詩雅音輕輕的點頭。
「是啊,不過這也符合他的性格,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他為了搞垮楚清歌,別說損害楚家利益的事情了,指不定還能夠做出更加過分的事。」
秦陽想了想,倒也覺得好像確實是這麼一個道理。
不過他越是這樣,那就越代表他越沒辦法能夠擔當得起楚清歌現在的位置。
格局實在太小了。
詩雅音又繼續說道。
「如果陳海在簽約的時候投反對票,再爆出楚氏集團的一些問題的話,那麼專案就很有可能會黃。」
秦陽站起來在書房走了幾步,認真的思考。
有的時候世事無常。
剛開始他和楚清歌處於敵對關係的時候,他和詩雅音還想著把這次地鐵專案搞黃。
可是沒想到這才過了多久的時間啊,現在他都已經改變了心意,現在反而還在幫著楚清歌一起對付楚雲飛了。
「那楚清歌知道嗎?」
詩雅音搖了搖頭。
「我沒有告訴她,畢竟她是楚家人,告訴她的話等於打草驚蛇,楚雲飛如果察覺的話,那麼就會做得更加的隱蔽。」
秦陽想了想以後做出了決定。
「把澄海的資料發給我,我親自去見楚清歌。」
「你想幹什麼?」
「讓她提前防備,地鐵專案對她來說非常的重要,不能慌,否則楚雲飛也隻會變得更加的囂張。」
這段時間,楚清歌為了做成這個專案,也確實花費了很多的時間和精力。
一旦她失敗了,那麼楚雲飛也隻會變得更加猖狂。
不管是站在自己的利益角度考慮,還是站在楚清歌的利益角度考慮,這一次楚雲飛都絕對不能成功。
秦陽很快便找了一個時間去了楚氏集團。
不過當他來到這裡以後,卻發現楚清歌正在開會,秘書也讓他等待一會兒。
半個小時以後,楚清歌這才從會議室裡麵出來,看到他以後也有點意外。
「你怎麼來了?」
「我有點事跟你說。」
楚清歌把他領進了辦公室,關上了門。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秦陽這才把陳海的事情告訴了她。
而當楚清歌聽完了以後,臉色也瞬間陰沉了下來。
「他怎麼還沒死心?」
秦陽點了點頭。
「是啊,像他這樣的性格恐怕很難死心吧。」
楚清歌一時沉默,不知該說什麼纔好。
對呀,她和她這個弟弟一起長大,又怎麼可能會不瞭解他呢?
前麵幾天的平靜,也隻不過是他的偽裝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