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客廳裡麵瞬間變得安靜了下來,幾乎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清晰可聞。
柳顏現在懷著孕。
雖然大家都知道她的武力值依舊非常厲害,可是好歹她也是一個孕婦。
多多少少還是需要照顧,而且從某種角度來說,也算是比較脆弱的。
如果楚清歌真的是喪心病狂,對柳顏下手的話,那麼後果將會不堪設想。
秦陽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她敢。」
詩雅音無奈的聳了聳肩。
「她不一定會直接動手,但是可以用別的辦法,比如製造一些意外或者是心理戰術,總之我們必須得加強戒備。」
她看向了秦陽。 【記住本站域名 書海量,.任你挑 】
「總之從明天開始,柳顏身邊必須有人跟著,阿伊莎,你平時多陪陪柳顏,蘇婉婉,你……」
她沒有說完,蘇婉婉便立刻站起了身。
「我知道,我會看著辦的。」
蘇婉婉說完了以後轉身上樓,背影看起來有些冷。
客廳裡麵又再次變得安靜了下來。
柳顏一直沒有說話,低著頭,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秦陽看著窗外的夜色,心裡的怒火也漸漸的燃燒了起來。
楚清歌可以衝著他來,可以用任何的手段,但是如果敢碰柳顏,敢碰他身邊人的話,那他絕對會讓對方後悔。
夜深了,可是秦陽躺在床上,卻始終睡不著。
而柳顏則是躺在他的身邊,呼吸非常的平穩。
秦陽側過身看著她的睡顏,手輕輕的覆在了她的小腹上。
那裡有他們的孩子。
秦陽閉上了眼睛,心裏麵也做出了一個決定。
明天他要去見楚清歌,有的話,必須得當麵說清楚。
第二天,早上秦陽起得很早,他並沒有驚動柳顏,而是輕手輕腳的洗漱換衣服,然後下樓。
客廳裡麵隻有詩雅音在,她正坐在沙發上,麵前擺著膝上型電腦。
當他看到秦陽下來了以後,也是立刻抬起頭來。
「怎麼起來的這麼早?」
秦陽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今天我要去找楚清歌。」
一聽這話,詩雅音正在敲擊鍵盤的動作也不由得微微一頓。
「你要去找她?為什麼?」
秦陽在她對麵坐了下來。
「我必須得和她當麵說清楚,她可以沖我來,但是別碰我身邊的人,這條線她不能越。」
詩雅音看著他,眼神非常的複雜。
「可是你這樣去的話,不就相當於向她正麵宣戰了嗎?」
「宣戰就宣戰,有些事情躲是躲不掉的,還不如好好的麵對。」
秦陽的語氣看起來非常平靜。
他昨天晚上已經想明白了,現在也不可能會改變想法。
詩雅音沉默了好幾秒以後,這才合上了電腦,開口提議道。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陪你去吧。」
可是秦陽卻搖頭拒絕了下來。
「不用了,我一個人去就夠了,你去了的話,她反而會想的更多。」
「可是……」
詩雅音還沒有說完,秦陽便立刻打斷了她。
「這是我的事情,讓我自己處理。」
見他說出了這話,詩雅音咬了咬唇,最終也隻能夠點頭說道。
「好吧,那你要答應我,有任何情況的話立刻聯絡我。」
「知道。」
秦陽喝完水,站起身。
他今天穿了一件非常簡單的襯衫和長褲,看起來非常隨意,但是眼神卻很認真。
「秦陽。」
詩雅音忽然叫住了他。
秦陽回過頭。
詩雅音這才繼續說道。
「小心。」
秦陽笑了笑並沒有說話,而是轉身離開了這裡。
他開車去了楚氏集團。
眼下早高峰剛過,所以路上的車並不是很多,他一邊開著車,一邊在腦海之中認真的想著自己到底應該怎麼說。
說實話,他不是特別擅長跟楚清歌這樣的女人打交道。
雖然從某種程度來說,柳顏和楚清歌的性格也挺像的,但是在本質上,他們還是有很大的區別。
他也清楚的事情,自己必須得做。
而這一次當楚清歌的助理看到他時,明顯愣了一下。
「抱歉先生,您沒有預約,所以……」
助理還沒有說完,秦陽便立刻打斷了她。
「告訴楚清歌我來了,她見不見我,她自己決定。」
助理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拿起了電話,片刻後她放下電話對秦陽說道。
「楚小姐請您進去。」
秦陽推門進入了辦公室,發現楚清歌還是坐在那張大大的辦公桌後。
而且她今天穿的一身淺灰色的西裝。
和昨天的感覺又不一樣。
她正在看著檔案,聽到動靜了以後這才抬起頭,臉上並沒有什麼太多的表情。
楚清歌放下了檔案。
「秦先生,稀客,請坐。」
但是秦陽卻並沒有坐下來,而是站在了辦公桌前。
「楚小姐,我們開門見山吧,你昨天那些手段我都記下了,何家的事兒,媒體報導,包括警方的調查,你還有什麼招的話儘管使出來。」
楚清歌聽到這話以後,輕輕的挑了挑眉。
「秦先生這話是什麼意思?我不明白。」
秦陽一瞬不瞬的盯著她的眼睛。
「你明白,我隻是來告訴你,你可以沖我來,用任何的手段我都可以接著,但是你敢碰我身邊的人,任何人,我都會讓你後悔的。」
他這話說的非常的平靜,但是語氣裡的能力幾乎讓辦公室裡麵的溫度似乎都下降了好幾度。
楚清歌看著他,過了一會兒忽然笑了。
「秦先生,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不是威脅,隻是警告罷了。」
秦陽一字一句的說道。
「楚小姐,你玩你的商戰,我過我的日子,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但是如果你允許的話,我會讓你知道有些人你是惹不起的。」
楚清歌站起了身,走到了窗邊,背對著秦陽。
「秦先生,你知道嗎?我很久都沒有遇到過敢這麼跟我說話的人了。」
她轉過身,眼神很犀利。
「你覺得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說這種話,就憑你背後的那幾個女人嗎?」
秦陽並沒有說話。
楚清歌走到辦公桌,雙手撐在了桌麵上,身體微微的前進。
「秦陽我調查過你,已經很乾淨,乾淨的不像是真的。你身邊的這些人各有各的路,那你自己呢?你是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