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她穿了一身白色的西裝,看起來比昨晚要更加的幹練。
看到他進來了以後,楚清歌這才放下了檔案。
「考慮的怎麼樣了?」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秦陽緩緩的說道。
「我想先聽聽具體的合作內容,你說站在你這邊,具體需要我做什麼?」
楚清歌聽到這話以後,卻隻是淡淡的一笑。
「很簡單,在一些公開場合表現出跟我關係不錯的樣子,我是要讓某些人看到你,你是我的人。」
此刻,她的笑容之中也帶著一絲意味深長。
而秦陽依舊非常的冷靜。
「為什麼是我?」
楚清歌的身體前傾,手肘撐在了桌麵上。
「因為你對我來說,你是有價值的。」
她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
「最重要的是你現在有麻煩,而我能夠幫你解決麻煩,這種關係最牢固。」
秦陽自然明白她到底想表達什麼意思。
他也不得不承認,這種各取所需的關係確實是最牢固的。
因為可以互相利用。
但是他的心裏麵也有自己的打算。
他絕不想被別人牽製著。
秦陽沉默了幾秒以後,這才開口問道。
「你想怎麼去解決那家公司的事情?」
隻見楚清歌從抽屜裡麵拿出了一份檔案,緩緩的推到了秦陽的麵前。
「我已經在處理了,這是那家公司的登出申請,所有的手續都已經辦好了,至於那兩千萬萬的匯款記錄……」
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
「銀行係統偶爾會出點小錯誤,有些不該存在的記錄可能就消失了。」
她說的非常輕鬆,但是秦陽知道要做到這一切的話,到底需要多大的能力。
這也足以能夠說明,此人確實不簡單。
「那需要我付出什麼?這肯定是有條件的吧。」
「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暫時不需要你做什麼實質性的事情,隻要在某些場合站在我這邊就行,比如下週的商會晚宴,下個月的經濟論壇,我需要一些人來支援我。」
秦陽聽到這話,卻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楚小姐,你在楚氏集團就已經是執行副總裁了,還是我這種小人物支援嗎?」
他實在是搞不懂。
為什麼楚清歌會這麼執著。
「楚氏集團內部,不是鐵板一塊。」
楚清歌說的非常的直接。
她好像對於秦陽根本就沒有任何隱瞞的意思。
「我父親大了,開始考慮接班人的問題,我那個弟弟楚雲飛雖然不成器,但畢竟是親生的,集團裡有些老人更傾向於支援他。」
她看著秦陽,神色也變得更加的嚴肅。
「我需要更多的籌碼,更多的支援,而你就是其中之一。」
當她說出了這話以後,秦陽也終於算是明白了。
楚清歌是養女,但是能力很強,而且她是想要爭奪繼承權的。
但是楚雲飛是親兒子。
雖然他的能力確實相較來說要差一點,可是還是有一些元老支援他。
在這種上了年紀的人眼裡,血脈傳承確實非常的重要。
甚至有的時候比能力還要重要。
而對於他們來說,就算楚雲飛的能力真的差一點,等他有了繼承權,那麼楚清歌作為姐姐,當然也是應該扶持他。
所以他們完全不會考慮能力的問題。
「可我隻不過是外人罷了,能幫上什麼忙?」
「你的身份很特別。」
楚清歌看向秦陽的眼中,帶著一絲探究。
而且很明顯,她對秦陽非常的感興趣。
「我看人很準,秦陽,你的身上有種特質,讓人願意相信你,這種特質在商場上非常的珍貴。」
她說這話時,眼神裡麵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秦陽在這時候也突然想起了蘇婉婉昨天晚上說的話。
楚清歌看他的眼神確實不太一樣。
而此刻直播間的那些觀眾朋友們也連忙開始刷起了彈幕。
「媽呀,我看了這麼久,也終於算是看明白了,咱們楚大小姐肯定對秦陽有意思啊,不然的話怎麼可能會表現出這副樣子?」
「對呀,主要是咱們秦陽確實也是有能力啊,不僅人長得帥,而且還這麼強,我要是個女的我也喜歡啊。」
但是秦陽卻冷不丁的開口說了一句。
「但是如果我拒絕呢?」
楚清歌聽到了這話以後,重新靠回了椅背。
「如果這樣的話,那關於那家公司的事情,我就隻能夠公事公辦了。」
「警方應該很快就會找你問話,兩千萬的不明資金夠你喝一壺的。」
她這話裡麵的威脅意味非常濃。
但是她也說的比上次要更加的直白。
秦陽看著桌上的檔案,心裏麵也在快速的判斷著。
詩雅音說了可以解決這件事情,隻是需要一定的時間。
但是現在才過去了半天的時間。
所以他現在也必須得儘量拖住楚清歌。
秦陽想了想,然後緩緩的說道。
「我可以暫時配合你,但是有些事情我需要說清楚,我不會幹違法的事情,而且也不能夠傷害我身邊的人,同時合作是暫時的,等那家公司的事情徹底解決,我們再談後續。」
他也算得上是說的非常的清楚了。
楚清歌聽到了這話以後,笑了笑。
「可以啊,我同意。」
她能看得出來,秦陽非常的謹慎。
同時她也非常的滿意。
如果秦陽是那種根本就不經過腦子思考,就會輕易做出決定的人,那她也絕對不可能像現在這麼看重青陽。
隨後她又再次拿出了一份合同。
「這是合作協議,你可以看看。」
秦陽接過了合同,快速的瀏覽著。
但是他發現這個條款寫得非常的模糊,隻說了雙方建立了合作關係,在一些公開場合互相支援,根本就沒有具體的約束。
而且在最後一條還寫著。
合作期間自己不得與其他可能損害楚清顆粒的人或者組織合作。
這一點倒是讓他覺得有點不太對勁。
同時他也立刻抬起手來指了指這一點,然後開口說道。
「這一條太廣泛了。」
誰能夠預料得到後麵到底會發生什麼事情呢?萬一到時候有什麼衝突的話,隊友到底應該怎麼樣的去界定?
而楚清歌卻隻是淡淡的說道。
「這隻不過是形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