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陽看了一下週圍,開口說道。
「再待一會兒,等切完蛋糕以後,我們再走。」
晚宴的流程還在繼續。
服務員推上了一個好幾層的大蛋糕。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便捷,.隨時看 】
楚清歌上台象徵性的切了一刀,然後蛋糕被分給了賓客們。
秦陽他們每個人都拿了一小塊,但是沒有一個人去吃。
期間有一些人過來打招呼。
有些是衝著秦陽來的,他們非常的好奇,不知道為什麼楚清歌會單獨見他。
而有的則是衝著柳顏來的,想要和她客套幾句。
阿伊莎一直很緊張,緊緊的跟著柳顏。
蘇婉婉倒是應付自如,跟誰都能夠聊兩句,但是始終站在秦陽的附近。
詩雅音和周敏敏都遠遠的站著。
眼下,他們看起來像是普通賓客一樣,但是秦陽能夠感覺到他們的注意力一直都在自己的這邊。
又過了半個小時,秦陽覺得差不多以後,正要說離開,楚雲飛又過來了。
不僅如此,他手裡還端著兩杯酒。
當他來到秦陽麵前以後,隨即把自己手中的其中一杯酒遞給了秦陽。
「秦先生,喝一杯?」
楚雲飛表麵笑得非常的熱情,但是眼神裡麵卻有一股濃濃的輕蔑。
秦陽淡淡的搖頭拒絕。
「不喝酒。」
可是楚雲飛卻把酒杯硬塞了過去。
「不喝酒怎麼行?給個麵子嗎?我姐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秦陽接過了酒杯,但是他並沒有喝。
楚雲飛倒是自己給自己灌了一大口,然後湊近了一些,壓低聲音開口說道。
「秦先生,有件事情想請教你。」
「什麼事?」
楚雲飛盯著秦陽,嘴角那抹笑容變得越來越意味不明。
「我姐最近在查一個人,一個叫秦陽的人,查的很細,連他每天吃什麼,見什麼人都要查,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秦陽心裏麵不由的一沉,但是臉上並沒有任何的表情。
「不知道。」
楚雲飛笑了,抬起手來拍了拍秦陽的肩膀。
「我也不知道,所以我來問問你,你跟我姐到底是什麼關係?她可從來沒有對哪個男人這麼上心過。」
這個話的聲音雖然並不是特別大,但是周圍的幾個人都聽到了。
柳顏轉過頭來,蘇婉婉也眯起了眼睛。
秦陽把酒杯放在路過服務生的托盤上。
他看起來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淡淡的說道。
「楚少爺想多了,我跟你姐也隻不過是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
楚雲飛重複了一遍,嗤笑了一聲。
「我姐可沒那麼多普通朋友,秦先生別裝了,開個價吧。」
秦陽聽到這話,眼中也閃過了一絲疑惑,不知道他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價?」
「離我姐遠點的價。」
楚雲飛湊他湊的更近,聲音裡麵也帶著威脅。
「我不管你有什麼目的,楚家不是你能招惹的,識相的話就拿錢走人,否則……」
雖然他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是意思已經非常明顯了。
秦陽看著他,忽然笑了。
「楚少爺,你搞錯了,不是我招惹你姐,是你姐來找我,如果你有意見的話應該去跟他說。」
此話一出,楚雲飛的臉色不由得一沉。
「你……」
「雲飛。」
這時候,楚清歌的聲音從後麵傳過來。
楚雲飛瞬間閉上嘴巴,沒有再繼續往下說。
楚清歌朝他們的方向走過來,臉色看起來不太好看。
「你在這幹什麼?」
隻見楚雲飛立刻換上了笑臉。
「姐,我跟秦先生聊天了,想增進增進感情。」
楚清歌的語氣非常的冷淡。
「你們聊完了嗎?」
楚雲飛乾笑了兩聲。
「聊完了,聊完了。」
他又看了秦陽一眼,然後轉身離開了這裡。
等待著他走出了一段距離以後,楚清歌這才對著秦陽說道。
「抱歉,我弟弟不懂事。」
秦陽並不是特別在意。
「沒事,我們也該走了,柳顏累了。」
楚清歌看了一眼柳顏,然後這才點了點頭。
「好,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不留你們了,路上小心。」
她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
「秦先生,記得明天給我答覆。」
秦陽並沒有說話,扶著柳顏往外走。
阿伊莎和蘇婉婉則是連忙跟了上去。
詩雅音和周敏敏也從另外一邊走了過來,五個人在門口匯合。
當他們坐上車,車子啟動駛離酒店那一刻,秦陽這才鬆了一口氣。
車裡麵非常的安靜,柳顏靠在他的肩上閉著眼睛。
而蘇婉婉則是看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什麼。
阿伊莎小聲問道:「秦陽哥,那個楚少爺跟你說什麼了?」
秦陽簡單的帶過。
「沒什麼,一些廢話而已。」
他也不想在這時候和大家說太多。
說的太多,大家肯定會對此更加擔心。
詩雅音從副駕駛轉過頭來。
「楚清歌找你是談什麼呢?」
對於這一點,秦陽也覺得自己沒有任何隱瞞的必要。
「她要我站在她那邊,作為交換,她幫我解決那家公司的問題。」
「那你答應了嗎?」
「我說考慮一下。」
聽聞此話,詩雅音也皺起了眉頭。
「不能答應,楚家的水太深了,轉進去的話就很難出來了。」
秦陽又怎麼可能會不知道這個道理?
他輕輕的點了點頭,開口回答道。
「我知道,但是我需要時間,那兩千萬的事情如果不解決的話,始終是一個麻煩。」
周敏敏聽到兩個人對話以後,也立刻插了一句話。
「上麵已經在想辦法了,再給我們一點時間應該可以搞定。」
秦陽無奈聳肩。
「可是楚清歌的時間隻給到了明天中午。」
此話一出,車裡麵又變得安靜了下來。
過了好一會兒以後,柳顏這才輕聲說道。
「不管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支援你。」
此話一出,蘇婉婉也毫不猶豫的點頭。
「是啊,大不了跟楚家撕破臉皮,誰怕誰呀。」
阿伊莎也在這時候重重的點了點頭。
「是的。」
秦陽看著他們,感覺自己心裏麵的那個煩躁,也在這個時候稍微減淡了一些。
是啊。
他根本就不是一個人。
不管楚清歌想耍什麼樣的花樣,不管楚雲飛怎麼威脅,他的身邊還有這麼多人呢。
這就已經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