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顏姐的禮服,阿伊莎的裙子,還有蘇婉婉的全部都已經準備好了。」
蘇婉婉放下咖啡,走過去翻了翻,眼中瞬間綻放出了一絲光亮。
「喲,還是香奈兒的新款,詩雅音你挺大方啊。」
詩雅音的語氣卻非常的平靜。
「任務需要,今天晚上的目標是穩住楚清歌爭取時間,所以形象上不能輸。」
周敏敏也立刻補充了一句。
「我們還安排了兩輛車,晚上六點的時候出發,到時候我和詩雅音會以朋友的身份跟你們一起進去,但不會全程跟著,畢竟那樣實在是太明顯了。」 超好用,.等你讀
秦陽接過了西裝,發現這手感還挺好的。
一看就知道這肯定不便宜。
他看了詩雅音一眼,笑著說道。
「這些都是上麵報銷嗎?」
詩雅音簡短的回答道。
「特殊經費,不要問了,去試試。」
吃完了早餐以後,秦陽這纔回房間試了一下西裝。
柳顏也跟了進來,幫他一起整理衣領。
鏡子裡麵的男人穿著合體的西裝,身形挺拔,看起來很有氣質。
柳顏站在他身後,從鏡子裡麵看著他。
「挺好看的,就是領帶打的不好。」
她上前一步解開了秦陽的領帶,重新打。
柳顏的動作非常的熟練,秦陽低頭看著她專注的側臉,心裏麵也湧起了一股暖意。
「謝謝你,老婆。」
柳顏抬頭看向了他。
「謝什麼?」
「謝謝你願意陪我去,其實你可以不去的那種場合……」
秦陽握住她的手。
可是柳顏卻打斷了他。
「我已經說過了,我要去。」
她的眼神非常的堅定。
「要讓楚清歌看看,你不是一個人。」
她說完了以後又頓了頓,繼續補充了一句。
「也要讓其他人看看。」
這話裡有話,秦陽聽懂了,但是並沒有再多說什麼。
下午,別墅裡麵也更加忙了。
阿伊莎在試著裙子,而蘇婉婉則是在挑著首飾。
詩雅音和周敏敏則是一遍一遍的核對著晚宴的賓客名單。
秦陽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他們忙碌心裡有些恍惚。
這一幕實在太正常了,日常的根本就不像是要去麵對異常危機。
蘇婉婉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過來,在他的身邊坐下。
「緊張了?」
她換了一身家居服,頭髮隨意的紮著,和平日裡麵那個精緻張揚的樣子完全不一樣,在這時候就多了幾分柔軟。
「有點。」
秦陽老實承認。
蘇婉婉忍不住笑了一聲。
「怕什麼?難道怕楚清哥吃了你嗎?」
秦陽看向她,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
「怕她耍花樣啊,難道你不怕嗎?」
畢竟他覺得楚清歌看起來來者不善。
到目前為為止,他都不知道楚清歌真正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蘇婉婉聳了聳肩。
「怕啊,但是怕有什麼用呢?該來的總會來,而且……」
她壓低了聲音,朝著秦陽的方向湊近了一些。
「而且有我在,我不會讓她那麼容易得逞的。」
她說這話時,眼睛亮亮的,看起來非常的不服輸。
秦陽看著她,忽然覺得,這個總是表現的漫不經心的女人,其實也有認真的一麵。
「蘇婉婉,你為什麼這麼幫我?」
蘇婉婉愣了一下,隨即便笑了起來。
「還能為什麼?喜歡你唄。」
她這話說的這麼直接,秦陽反而不知怎麼接話了。
蘇婉婉看著他這副模樣,笑的則是更加的開心了。
「怎麼?被我的直白嚇到了?」
秦陽老實的點了點頭。
「有點。」
蘇婉婉站起了身,伸了一個懶腰。
「那你就慢慢的習慣吧,反正我這個人就是這樣,想要什麼就說,不會藏著掖著。」
她說完以後,朝著樓梯的方向走了過去。
剛走到一半,又突然回頭看向了秦陽。
「對了,不管今天晚上發生什麼,記住你是我們的人,別被楚清歌那點手段唬住了。」
說完了以後,她這才轉身上樓,背影看起來非常的瀟灑。
秦陽坐在原地,腦子裡麵也忍不住回想起了她的話。
夕陽西下的時候,別墅裡麵也已經開始做著最後的準備。
柳顏已經換上了詩雅音準備的禮服。
這是一條淺紫色的及膝連衣裙,款式非常的簡潔,但看起來很大方。
而且在腰間還有特殊的設計,這裡有比較精緻的褶皺,剛好就能夠修飾她的孕肚。
同時她還化了淡妝,頭髮盤了起來,露出了非常優美的肩頸線條。
而阿伊莎則是穿了一條粉色的裙子,這條裙子襯得她的麵板更加白皙。
蘇婉婉最後下來。
她穿了一件酒紅色的露肩長裙,頭髮也燙成了大波浪,妝容無比的精緻。
她走下樓梯的時候,客廳裡麵的幾個人視線都不由的放在她的身上。
她當著大家轉了一個圈,笑容也是非常的明媚。
「怎麼樣?」
詩雅音淡淡的評價道。
「太招搖了。」
蘇婉婉挑了挑眉。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楚清歌不是想玩嗎?那我就陪她好好的玩一玩。」
秦陽看著他們,忽然覺得今晚的晚宴可能比自己所想像的還要更加的精彩。
六點的時候,兩輛車也準時來到了別墅的門口。
詩雅音和周敏敏開一輛。
而秦陽則是帶著柳顏阿伊莎,還有蘇婉婉坐了另外的一輛。
車子駛入了別墅區。
柳顏坐在了秦陽的身邊,手輕輕的搭在了他的手臂上。
秦陽感覺到她的手指好像有些涼,便握住她的手低聲的問道。
「冷嗎?」
柳顏搖了搖頭,靠在他的肩上。
「不冷,就是有點累。」
「到了之後如果你哪裡不舒服的話,那我們就提前走。」
可是秦陽剛說出的這話,後座的蘇婉婉便立刻插話搖頭拒絕了。
「不行,來都來了,怎麼著也得會會楚清歌。」
阿伊莎小聲的說道。
「婉婉姐,你不要總是想著跟人較勁……」
不過蘇婉婉卻表現出了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
「不是較勁,這是在宣誓主權!」
她這話一出,車子裡麵瞬間陷入到一片沉默之中。
開車的司機是詩雅音安排的人。
他非常專業的開著車,假裝自己什麼都沒有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