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到最後能夠證明你是被陷害的,但是這個過程恐怕也夠你受的。」
聽到詩雅音的這話以後,秦陽緩緩的轉過身,臉上並沒有什麼太多的表情。
「所以她才給了我兩個選擇,一個是成為她的朋友,或者被他搞垮。」
周敏敏聽到這話也忍不住握起了拳頭,怒吼了一句。 ->ᴛᴛᴋs.ᴛᴡ
「她敢,我們可是!」
但是話還沒有說完,秦陽便立刻打斷了她。
「我們是什麼?現在楚清歌做出了這一切,很明顯,她就已經吃準了我們。」
而詩雅音咬住了下唇,因為她知道秦陽說的不錯。
一個養女能夠走到今天的地位,能夠擁有現在的一切,也足以能夠說明這個人的手腕肯定是不簡單的。
秦陽重新走回了沙發,並且坐了下來。
他拿起的那張邀請函看了看。
「她調查過我,知道我和你們關係密切,而且我相信她還會有更多的手段。」
大家也明白這個道理。
客廳再一次陷入到了沉默之中。
沒有一個人在開口說話,每個人的臉色幾乎都是非常複雜。
過了好一會兒以後,蘇婉婉這才忽然開口詢問道。
「那明天的晚宴,你會去嗎?」
秦陽盯著邀請函,並沒有立刻回答。
阿伊莎走到他的身邊,小聲的說道。
「秦陽哥,你不要去了,這實在是太危險了。」
可是詩雅音卻嘆了一口氣。
「不去恐怕會更加的危險,楚清歌既然已經找上門來,那就代表著她絕對不可能會善罷甘休,這次是空殼公司,下次不知道會是什麼。」
她看向了秦陽,眼神也有些複雜。
「秦陽這件事情我需要向上級匯報,因為楚家牽涉的實在是太深了,已經不是我們能夠私自處理的事情了。」
秦陽對此當然沒什麼異議,他點了點頭。
「匯報吧,不過在上麵給出指示之前,我必須得先應付一下她。」
他站起身來,稍微的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
「我去看看柳顏,她該吃早餐了。」
當他正起身準備離開的時候,詩雅音卻突然叫住了他的名字。
「秦陽。」
聽到這個聲音,秦陽這才停下了腳步,轉過頭來看著她。
詩雅音張張嘴,到了最後卻一個字都沒有說出來。
她的神色有些晦澀不明,片刻以後這才輕聲的說道。
「小心一點。」
秦陽笑了笑,點頭以後轉身上了樓。
等他消失在樓梯的轉角以後,周敏敏這才壓低了聲音問詩雅音。
「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詩雅音立刻拿起了手機。
「先匯報,然後查清楚楚清歌真正的目的,我不信他隻是為了拉攏秦陽這麼簡單。」
她相信能夠坐到這個位置上的人,肯定都非常的厲害。
而且像她這樣的人,無論做什麼事情肯定都是有她自己的目的的。
如果僅僅是想要拉攏秦陽這麼簡單的話,那她完全可以派一個手下來做這件事情。
而且大可不必自己親自出馬。
這時候,二樓臥室裡麵的柳顏已經起床了。
她現在正坐在梳妝檯前梳著頭髮。
當她從鏡子裡麵看到秦陽進來了以後,這才放下了梳子。
「剛才誰來了?」
秦陽在床邊坐下來,簡單的把事情說了一遍。
「是楚家的人來了。」
不過在他講述這些的時候,自然也是略過了空殼公司的那一部分。
因為他也不想讓柳顏太過於擔心。
柳顏聽到這話以後,眉頭也忍不住緊緊的皺了起來。
「楚清歌……我聽說過她,是一個很厲害的女人。」
「你認識?」
「之前在商業雜誌上見過。」
柳顏轉過身,麵向了秦陽。
「她找你,是想要拉你進楚家的圈子嗎?」
秦陽含糊其辭的說道。
「大概是吧,她給了我一張晚宴的邀請函,就在明晚。」
柳顏看著他沉默了好一會兒以後,這才問道。
「那你想去嗎?」
秦陽握住了柳顏的手,搖了搖頭。
「當然不想,可是必須得去,畢竟現在楚家風頭正盛,得罪他們的話也沒什麼好處。」
柳顏並沒有說話,隻是手指輕輕的摸索著秦陽的手背。
她的掌心非常溫暖,而且動作也很輕,就像是在安撫他一般。
就在這個時候,她突然開口說道。
「我和你一起去吧。」
秦陽也完全沒想到她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一個決定,不由得愣在了原地。
但是很快他便反應了過來,搖頭說道。
「不行,你現在……」
主要是現在柳顏還懷著孕呢。
他也實在是有點擔心。
因為他並不知道在晚宴上到底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
可是柳顏卻立刻打斷了他。
「我現在很好,懷孕這麼久了,我沒那麼脆弱,而且我也不放心你一個人去。」
她說這話時語氣非常的平靜,但是眼神卻無比堅定。
秦陽和她在一起這麼長的時間,當然也知道柳顏決定的事情,自己恐怕也很難改變。
可是他還是有點不放心。
所以還是想要盡力的勸說一下。
「老婆……」
當他剛吐出了這兩個字,柳顏便站起了身,打斷了他。
「不要勸我。」
很快她走到了衣櫃前,認真地挑選著麵前的這些禮服。
「你給我挑一件衣服吧,我好久都沒有參加過這種場合了,衣櫃裡麵的這些裙子不知道還合不合適。」
秦陽看著她開啟衣櫃,手指正在一排衣服之間不停的滑動。
此刻,陽光透過窗戶照了進來,落在她的身上,襯得她的身材更加的婀娜。
他突然想起了剛剛楚清歌的眼神。
那眼神是無比的銳利冷靜。
而眼前的柳顏,雖然剛開始自己認識的時候也是如此,但是現在似乎動作也溫柔了許多。
秦陽的心裏麵湧起了一股複雜的情緒。
他站起身,然後走到了柳顏的身後,後麵輕輕的抱住了她。
察覺到了從背後突如其來的一個懷抱以後,柳顏問道。
「怎麼了?」
秦陽把臉埋在她的肩頭,聞著她頭髮的清香。
「沒什麼,隻是覺得有你真好。」
柳顏笑了,然後手放在了他環在自己腰間的手上。
「突然說這個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