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著兩個人一起來到了書房,並且關上了門以後,周敏敏這才緩緩開口說道。
「詩雅音,你今天對秦陽的態度好像有點不太一樣哦。」 藏書廣,.超實用
聽到這話以後,詩雅音正在整理資料的時候,不由得停頓了一下。
她神色有些複雜,緩緩的問道。
「有嗎?」
周敏敏靠在了書桌邊,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
「當然有,以前雖然也非常關心任務的安全,但不會這麼……」
她頓了頓,認真想了一會兒以後又繼續說道。
「怎麼說呢?不會像今天這麼明顯的流露出個人的情緒。」
詩雅音聽到這話以後,沉默了好幾秒。
緊接著,她將一份檔案重重地拍在了桌上,語氣似乎變得更加的冰冷。
「我隻不過是覺得這次實在太冒險了,如果秦陽出了事,我們該怎麼和柳顏交代,那任務又該怎麼辦?」
周敏敏輕輕的挑了挑眉,依舊用那種探究的眼神看著她。
「真的隻是因為這些嗎?」
詩雅也沒有說話了,她緩緩的轉身看向了窗外。
此刻窗外的夜色已經變得越來越濃了,而且外麵還蒙上了一層薄薄的霧氣,就如同她的心。
她也不知道到底應該怎麼做。
不知道到底應該怎麼去處理自己心裏麵的這一份感情。
過了好一會兒以後,她這才壓低的聲音,緩緩的說道。
「敏敏,你覺得何智麗看秦陽的眼神像什麼?」
見著她突然問出了這話,周敏敏雖然覺得有點奇怪,但還是認真的想了想以後回答道。
「像看救命恩人嗎?」
可是誰知道,當她剛說這句話便立刻搖了搖頭。
「不不不,不對,她的眼神好像更加……有點複雜,好像還有點依賴,甚至還有一點別的情愫。」
周敏敏認真的分析。
可是詩雅音卻直接搖頭,非常開門見山的說道。
「那是喜歡,她喜歡秦陽,而且經過今天的這件事情以後,她的這份喜歡可能會變得越來越深。」
她也是女人,又怎麼可能會不知道一個女人看向自己喜歡的男人時,到底是什麼樣的眼神呢?
周敏敏聽到這話以後,這才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
「哦,原來你是在擔心在這個啊,怕秦陽被何智麗拐跑了嗎?」
詩雅音轉回聲,語氣又恢復了一如既往平靜。
「你想多了,我有什麼可擔心的呢?秦陽的感情生活和我根本就沒什麼關係,我隻是提醒自己任務歸任務,不要摻雜個人的感情。」
她說完以後,拿起了手機。
「現在也已經不早了,你先去休息吧,我給柳顏發資料匯報。」
周敏敏看著她強裝鎮定的臉,心情也有些複雜。
但是她隻是搖了搖頭,並沒有再多說什麼,而是轉身離開了書房。
正所謂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又或許是她清楚這一切,可是她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不一樣的見解。
既然如此,那自己也不可能會再多說什麼。
而當周敏敏離開了這裡,並且門被關上了以後,詩雅音握著手機,看著手機螢幕裡麵發出來的光亮,卻始終沒有任何行動。
她看著螢幕上麵柳顏的名字,腦海裡麵就浮現出了另外的一個畫麵。
她突然想起了秦陽在何家的別墅裡麵,毫不猶豫沖向何智麗時的背影。
在何智麗遇到危險的時候,秦陽是那樣的迅速,那樣的決絕。
即使知道這個任務可能會失敗,但是他還是不顧一切的去做了。
想到了這裡以後,她忍不住長長的深吸了一口氣。
隨後稍微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以後,這才終於傳送了整理的資料和今天的行動總結。
片刻後,她收到了柳顏的資訊。
「下次再有這種危險行動,提前告訴我,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這是命令。」
柳顏的語氣之中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不可置疑。
詩雅音忍不住握緊了手機,回復道。
「好,我明白。」
當發完資訊以後,詩雅音一個人在書房裡麵站了很長一段時間。
她一直都在看著窗外。
整個別墅已經完全安靜了下來,她幾乎能夠聽得到自己的呼吸聲。
而此刻的秦陽雖然已經上到二樓,但是他確實是沒有敲響臥室的門。
他總覺得有點奇怪。
按理來說,柳顏應該會在客廳等他纔是可以剛剛進門的時候,他根本就沒有看到柳顏的身影。
此刻也不知道柳顏是睡著了,還是一直都在臥室裡等著他。
他更希望柳顏是睡著了。
因為如果是這個情況的話,那麼就代表著柳顏現在肯定非常的生氣。
他在門口做了好一段時間的心理建設以後,這才終於鼓起勇氣,做了幾個深呼吸,抬起手來擰動了門的把手。
門開了。
而他最擔心的情況也確實發生了。
柳顏確實沒有睡,她坐在靠窗的沙發上,穿著一件睡袍。
不僅如此,她肯定聽到了自己的開門聲,卻一直沒有轉頭,而是一直看著窗外。
秦陽心裏麵暗叫不好。
他立刻關上的門,動作非常輕。
然後小心翼翼的來到了柳顏的身邊,蹲下身。
「這麼晚了,怎麼還沒睡?」
柳顏這才終於轉過頭來,他就這樣靜靜的看著秦陽,看著足足十幾秒以後,這才開口說道。
「你說呢?」
她的聲音非常的平靜,但是秦陽的心裏麵卻忍不住咯噔了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總覺得這可能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秦陽張了張嘴。
「我……」
但是剛說出了一個字,接下來的話卻不知道到底應該怎麼樣能說出來。
柳顏也並沒有催他,隻伸手拿起了茶幾上的水杯,輕輕的喝了一口。
片刻後她放下了水杯。
「詩雅音已經給我傳送了所有的資料和今天的行動總結,她說任務已經完成了,吳浩軍抓到了,何家還提供的證據。」
秦陽立馬點頭。
「是的,確實挺順利的。」
「順利?」
柳顏重複了一遍這個詞,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弧度,但是眼裡麵卻根本就沒有一丁點的笑意。
「秦陽你知道當我聽說你一個人進了何家別墅,吳浩軍在裡麵布了局,而你身上連件像樣的防護裝備都沒的時候,我在想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