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問題是柳顏知道他們兩個呆在裡麵是做什麼。
於是柳顏在看到秦陽他們出來的時候,眼中隻有驚喜,並沒有生氣。
秦陽看出來柳顏的想法。嘴角忍不住的勾起。
他和詩雅音打了一聲招呼,轉身抱著柳顏離開了。
詩雅音站在原地,看著秦陽和柳顏的背影。
如果秦陽此時往後麵看看,就會發現詩雅音盯著他和柳顏的眼神並不怎麼單純。 解無聊,.超實用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詩雅音的眼中含著一抹惆悵以及失落。
剛纔在辦公室裡麵和秦陽一起交流的時候,詩雅音覺得是自己最幸福的一段時間。
奈何幸福的時間總是很短暫,他在辦公室裡麵有多意亂情迷。
那麼出來的時候看到柳顏之後就有多清醒。
看來隻是做任務,別有的時候把自己騙到了。
想到這裡,詩雅音猛地晃了晃腦袋,提醒自己,隨後她的臉色又恢復正常。
直接抬腳從客廳之中走了出去。
另外一邊,當詩雅音離開的時候,阿伊莎和蘇婉婉她們也探出腦袋。
「剛才他們在客廳裡麵做了什麼,你們該不會打探錯的訊息了吧!」
阿伊莎首先詢問到她,先是看看蘇婉婉眼中帶著明顯的質疑,蘇婉婉則是直接沖他翻了個白眼。
「實話實說而已,如果你要是不相信。那就自己去看啊,一直讓我去忙是什麼意思?」
「我這還不是想要再確定一下。」
「畢竟詩雅音看著並不像是對秦陽沒有意思的,誰知道他心中懷揣著什麼想法!」
「廢話,來這裡的哪個對秦陽沒意思?」
蘇婉婉說完之後,便列舉了詩雅音在出現之後對秦陽做的一係列事情。
「其實他手頭上的任務,不管是誰都可以做,但是他硬說秦陽的效果最好,是因為什麼?」
蘇婉婉一邊說著,一邊朝著其他的人看去,在其餘的人搖搖頭,表明自己也不清楚的時候,直接翻了個白眼。
「說你們蠢,還真蠢。」
「有那麼多選擇,他隻挑選了秦陽,那就代表他想和秦陽多接觸一會兒。」
「剛纔看著在辦公室裡麵,他們什麼都沒做,但是詩雅音能夠和秦陽單獨待在一起,估計心裡爽死了吧?」
眾人憤憤不平,說著這一句話的時候,隻覺得心情沉重。
可千萬不能讓詩雅音得手啊,要是讓詩雅音得手了,那他們這些人的臉往哪放?
想到這裡,蘇婉婉和阿伊莎同時交換了一個眼神,他們兩個又快速的偏過腦袋看向別處。
「不行,我們不能再這麼坐以待斃下去了,我得想個辦法。」
阿伊莎說著,直接站了起來,隨後往前方跑去,很快消失在眾人的眼前。
蘇婉婉看看阿伊莎的方向忍不住的詢問其他人。
「這傢夥怎麼說風就是雨的,而且秦陽都已經忙了那麼長時間了,總累了。」
蘇婉婉還說著阿伊莎的壞話,阿伊莎已經很快出現在她的後麵。
意識到蘇婉婉在說什麼,阿伊莎直接翻了個白眼。
「既然這樣,那就待會不要單獨接近秦陽,隻要我接近秦陽就好了。」
說完,阿伊莎再度走任,沒有和他們繼續待下去的意思,蘇婉婉看看阿伊莎的背影,欲言又止。
其餘的人則默默的衝著他這一邊看過來。
蘇婉婉冷哼了一聲,毫不猶豫道。
「嗬。憑什麼他可以我不可以,既然他要做,那我也要做!」
當然,這些事情和秦陽沒有關係秦陽將柳顏抱回去之後,和柳顏一起午睡。
柳顏經過昨天和今天的事情,已經有點累了。
但是秦陽午睡起來的時候,柳顏不知道去了哪裡。
他從床上爬起去找柳顏,雖然沒有找到柳顏的蹤跡。
剛剛走進客廳,阿伊莎的聲音嚇了秦陽一跳。
「秦陽,我有話想和你說。你能和我一起去樓上嗎。」
阿伊莎背著手在秦陽回頭時向他看過來,殷切的盯著秦陽,秦陽咳嗽了一聲。
「現在去樓上?」
想到今天和詩雅音,約好的時間,秦陽猶豫了一下,阿伊莎則是要哭不哭的向他看過來。
「我可能有一點事情需要你幫忙。秦陽現在我就隻能找你了,你能答應嗎?」
她的眼中帶著一絲殷切,等待著秦陽給自己的回答。
雖然他說的是問句,但是秦陽總覺得自己如果這麼直截了當的拒絕。
阿伊莎會毫不猶豫的哭出來。
可問題是秦陽什麼都沒有做,如果阿伊莎這會兒哭了,要是讓其他的人看見,秦陽估計都沒有清白了。
所以在阿伊莎哭的想上前摟住秦陽的胳膊的時候,秦陽趕緊舉起雙手做投降狀。
「哎,你先別過來,我剛纔可什麼都沒有做啊!」
是阿伊莎突然說著說著就哭了,應該是誰給她委屈受了?
秦陽想著這個問題眼中透露出濃重的疑惑。
就阿伊莎這個脾氣,還有人能夠給她氣受?
阿伊莎現在是不知道秦陽在想什麼,如果知道秦陽在想什麼,他恐怕會直接被氣笑。
「那幫忙的事情你願意答應嗎?」
他抬頭向秦陽求助的看了過去,眼中帶著幾分忐忑。
秦陽聽到對方願意說正事,心中鬆了一口氣,衝著他抬了抬下巴。
「行吧行吧。你先說發生了什麼事?」
「而且我前麵已經答應了詩雅音要去給她幫忙,要是詩雅音回來發現我又接了其他的活應該會不高興吧。」
雖然說詩雅音現在不知道去了哪裡,但是秦陽總覺得自己已經答應了別人,那就不要再安排其他的事。
在秦陽想著詩雅音的時候,不遠處詩雅音和柳顏一起回來。
秦陽趕緊繞過阿伊莎,忽略掉阿伊莎不滿的表情,主動衝著柳顏和詩雅音他們招手。
「你們終於回來了,怎麼現在纔回來呢?」
「對了,詩雅音你的腿怎麼了?」
秦陽明明記得對方來的時候還是好的,而且脊背挺直,英姿颯爽。
現在走路的時候缺什麼佝僂著脊背,而且走幾步喘一下。
看上去好像受了什麼重傷。
秦陽對她這模樣很好奇,於是上前一步想要仔細問問詩雅音到底怎麼了。
詩雅音偏過腦袋,再聽到秦陽的問題時,先是瞥了一眼對麵的柳顏,這才若有似無的收回視線。
「沒,沒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