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也正是因為如此才讓他們抓住了吳家的尾巴。
詩雅音剛過來,便遇見了這麼個事情,自然而然要緊盯著,並且過來找秦陽幫忙。
秦陽聽詩雅音說完,一臉懵逼,不太明白詩雅音這是什麼意思。
看到詩雅音盯著自己的模樣,秦陽攤了攤手,
「所以,你要讓我怎麼樣?」
難不成去色誘那個誰的閨蜜?他是沒有什麼問題了畢竟是為了正義。 超順暢,.任你讀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問題是他老婆那裡詩雅音怎麼過關?
秦陽用眼神問出了這個問題,詩雅音則咳嗽了一聲,抿著唇道,
「柳顏那邊我去說,但是你的目標並不是她的閨蜜,那樣太明顯了。」
「而是她閨蜜的媽媽。」
秦陽剛才說的口渴又在喝水,在聽到詩雅音這一句話之後,又噴了出來,詩雅音及時躲避掉,拿起旁邊的紙巾擦了擦桌子,嫌棄道,
「我說你能不能心理素質好一點,在這種時候噴了幾次水了?」
「這他媽能怪我嗎?你的意思是讓我去勾引她閨蜜的媽媽?」
這簡直是神能忍,叔叔也不能忍啊。
秦陽氣憤的看著詩雅音。
「如果是老阿姨,可以去點男模啊,讓男模過來幫忙。」
老阿姨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應該都喜歡這一款才對,秦陽才剛剛說完詩雅音搖了搖頭鄭重道,
「他們的心理素質沒你好。」
這句話讓房間猛地安靜了一秒,秦陽懷疑詩雅音在悄悄的誇自己。
他心中的火氣下降了一點,這才繼續道,
「而且我之前就已經被人家認出來了,要是再去接近你說的那個人,萬一被吳家的人發現,豈不是又會打草驚蛇?」
其他的都是小事,秦陽真正擔心的是這一點。
如果能解決問題的話,秦陽倒也不會,在那裡扭捏。
問題是現在很麻煩,對方早就已經注意到了他,如果秦陽在過去搞點什麼事情肯定會讓對方警惕。
到那時,柳顏她們這邊有什麼動作,肯定會打草驚蛇。
所以對於詩雅音的提議,秦陽始終保持懷疑態度,詩雅音在聽到秦陽說這句話時。
拿出他們專有的通訊工具,在秦陽的眼前晃晃。
「柳顏姐姐那邊你不用擔心,我已經和她說過了,她答應了。」
詩雅音在說這一句話的時候,八風不動,秦陽懷疑的視線在他的身上掃視。
但是看了半天也沒有什麼問題,秦陽又把他的通訊工具接過來,上麵正有柳顏發過來的一句話。
「可以是可以,但是一切小心,如果秦陽出了什麼事情,我卸了你們的小命。」
一如既往的霸氣。
秦陽頓時將最後一句話露出來給詩雅音看。
「看到了沒?要是我出了什麼事情,我老婆肯定是要過來找你們算帳的。」
詩雅音無語的翻了個白眼,點了點頭毫不猶豫的答應道,
「你放心,這一點我們肯定會注意,絕對不會讓你出問題。」
「行吧,既然你都已經這麼誠心誠意的過來邀請了。」
他隻有答應了,不過想到詩雅音說的那個老阿姨,秦陽心中沒來由的牴觸。
他揉了揉鼻子努力讓自己平常心看待。
這有什麼,不過是一次任務罷了,秦陽自覺應該沒有什麼問題。
他與詩雅音說完以後便起身打算出去,隻是才剛剛轉身,詩雅音突然叫住他。
「等一下,難道你的眼裡隻有任務嗎?」
「啥東西?」
難道他們這次來到這裡,不就是為了說任務嗎?詩雅音這話讓秦陽突然二丈摸不著頭腦。
還以為詩雅音要有什麼重要的話要說秦陽轉頭。
結果一轉頭便看到詩雅音湊過來盯著自己的模樣。
秦陽趕忙和他拉開一點距離,謹慎的詢問。
「你這是什麼意思啊?有話直接說,行不行?別在這裡奇奇怪怪的。」
「我是說你該不會以為我來到這裡,就隻是為了一個任務吧?」
詩雅音直勾勾的盯著秦陽,眼神之中,帶著強烈的暗示意味。
隨後,她主動的湊近秦陽,似乎想和他說悄悄話。
秦陽隻覺得耳朵癢癢,難受的很,他趕緊往後退一步,
「有話好好說,在這偷偷摸摸的幹什麼呢?我不是說了嗎?在這我完全可以聽你繼續說下去。」
「這你不說你搞這一出幹什麼?」
秦陽已經不想再和詩雅音多說下去了,直接拉開門,打算出去,結果將門一拉開,外麵的人全部都倒了進來。
蘇婉婉最先倒進了秦陽的懷裡,她扒拉出秦陽的胳膊,半天爬不起來。
「秦陽哥哥,你怎麼開門開的這麼突然?讓我們大家好沒有心理準備!」
其他人看到蘇婉婉扒拉住秦陽,也想靠過來,但誰知死丫頭勁那麼大。
讓他們往過擠的時候,竟然一點也擠不過去,他們頓時瞪著蘇婉婉顯然有很多話想要和蘇婉婉說。
可惜蘇婉婉對於他們的眼神視而不見,就算看到了蘇婉婉也不會當做回事。
秦陽無奈的看看門口這些人,抓了抓頭髮,忍不住的道,
「不是,你們什麼時候到門口的?我們這是在商量正事呢,你們在是這幹什麼!」
「要是一不小心偷聽到了我們說的話,那就是涉及到了很機密的事情知不知道!」
「萬一你們泄露出去,那可是要命的。」
聽到秦陽說的這一句話,蘇婉婉縮了縮脖子,緊緊的抓住他的胳膊摟得更緊了。
「秦陽哥,你說的我好害怕呀,我可不要,我們隻不過是過來這裡關心你一下而已,你幹嘛發火呀?」
他說的理直氣壯,秦陽頓時無語,看看蘇婉婉的模樣,張了張口,最終還是沒有說話,他發什麼火了。
他隻不過是提醒他們一句而已,而且蘇婉婉伸出手摟著他胳膊這勁。
秦陽覺得他害怕的可能性微乎其微,秦陽抽了抽嘴角,將自己的胳膊從蘇婉婉的手裡使勁的扒拉了出來。
「行了,說話就說話,抱什麼抱,我們還有事回去了,這裡打掃的也差不多了。」
當然,他們這一次過來,隻打掃了一部分,但是這群女人再怎麼努力,好像也沒什麼用處,反而他被煩不勝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