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街,金色年華夜總會。
憑藉著記憶,秦陽來到夜總會門口。
他剛準備往裡走,門口的兩名小弟立馬上前,將他給攔住了。
「朋友,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就往裡進,不要命了?」
秦陽看了兩人一眼,他們警惕性還挺強的。
「我找莊小花,我叫秦陽。」
秦陽這話一出,兩名小弟笑出了聲。
「你特麼哪來的?我們花姐是你想見就能見的嗎?趕緊滾,別逼我們動手扇你啊。」
莊小花的手下還是比較剋製的。
這要是換作別的幫派小弟,當你直呼他們老大名字的那一刻,你就已經要做好準備捱揍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貼心,.等你讀 】
秦陽退到一邊,正準備拿出手機給莊小花打個電話,結果身後就傳來了一個驚訝的聲音。
「秦少,你怎麼來了?」
秦陽轉頭一看,發現小芳正帶著幾個人從麵包車上下來。
秦陽笑著說道:「我找小花辦點事,這不是進不去嘛。」
小芳直接走過去給看門的小弟一人一腳。
「特麼的你們瞎是吧,秦少都不認識?到崗培訓都白培訓了?」
為了避免自己手下的人誤傷到秦陽,莊小花在很早之前就下發了秦陽的照片,讓所有小弟隨身攜帶,沒事的時候就拿出來看看,加強印象。
那些曾經見過秦陽的小弟還好,知道秦陽大概長什麼樣。
但沒有見過秦陽的那些小弟就有苦說不出了。
看照片的時候印象還挺深刻的,但是照片一拿開他們就記不住了啊,真是邪了門兒了。
教訓了小弟以後,小芳主動走在前麵帶路。
見小芳身後還跟著好幾個虎背熊腰的男人,秦陽忍不住開口詢問道:「你們今天是有什麼大事要談嗎?」
小芳嘆了口氣說道:「最近江海不太平,很多從外地來的幫派在外麵打生打死,到處和我們搶地盤。」
「有個叫紅葉的幫派秦少你聽說過嗎?」
秦陽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不知道。
「這個紅葉幫的人就是最近江海地下勢力最出風頭的。紅葉幫的老大戴雄現在就在裡麵和花姐談判了。我身後的這些人都是各大堂口的堂主,這次就是來和紅葉幫談事情的。」
秦陽雖然沒有在道上混過,但也知道像這種堂主全都到齊的情況下談判,那就相當於雙方要選擇開戰了。
兵對兵、將對將、堂主對堂主。
地下勢力搶地盤很少有直接去幹掉對方老大的,都是先將這些中層管理堂主什麼的給幹掉,等對方的堂主折損得差不多了,一場較量基本上也就算結束了。
隻有真正的生死仇敵才會不擇手段,和對方不死不休。
那種死磕的方式是對幫派傷亡最大的,也是大家最不願意採用的一種方式。
「秦少,我們到了。」
說話間幾人已經來到了一個房間的門口。
這是花竹幫的臨時會議室,和其他人談判什麼的都在這個會議室進行。
秦陽有些尷尬地說道:「你們談事情我就不進去了吧,要不我在旁邊的房間等你們?」
小芳十分大方地說道:「秦少你這就見外了不是?花姐早就說了,見你如見她。她是我們花竹幫的老大,你就是我們花竹幫的老大娘,幫內所有的事務你都能參加,不影響的。」
神特麼老大娘!
我不應該是老大爺嗎?
小芳都這麼說了,秦陽再想推辭也沒用,隻能硬著頭皮跟著進會議室。
他剛一進去,就聽見莊小花在和對方拍桌子對罵。
「你特麼招呼都不打就帶小弟掃我場子,真當我莊小花是好欺負的?」
「花姐,誤會,我們這不是來和你溝通了嘛。」
「誤會?掃一個場子我能當成是誤會,掃了老孃三個場子,你還敢說是誤會?今天老孃把話放在這兒,把參與掃場的人叫出來,一人一隻手,這件事我可以不追究,否則你們就等著我報復吧!」
見莊小花說話這麼囂張,紅葉幫老三薛石怒道:「你特麼說什麼?今天我們來是給你麵子,信不信我一個電話打過去,再讓兄弟們掃你三個場子?」
薛石這話一出,莊小花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殺氣騰騰。
她將手放在腰間掛著的狗腿刀上,沉聲說道:「你剛才說什麼?有種再說一遍?」
薛石還沒有意識到危險,正準備再說話,被老大戴雄趕緊攔住了。
戴雄笑嗬嗬地打圓場說道:「花姐,不要和小的一般見識,他喝多了,剛才胡言亂語呢。」
莊小花一臉匪氣地說道:「喝多了就滾啊,留在這裡等著吃宵夜啊?大人說話小孩子插什麼嘴?滾出去!」
薛石雖然心裡很不服氣,但戴雄也知道讓這個沒腦子的薛石在這裡繼續待著隻會激化矛盾,於是揮了揮手,讓他趕緊離開。
薛石狠狠地瞪了莊小花一眼,憤憤地離開房間。
就在莊小花一臉得意準備掏出一支女士香菸叼在嘴裡的時候,她突然餘光瞥見了從外麵進來的秦陽。
莊小花嚇得一哆嗦,趕緊將手裡的香菸丟到桌子上。
「是誰?是誰在我的兜裡塞了一包煙!」
「我說過很多次了,我不抽菸,你們是不是耳朵聾啊?下次再讓我發現有誰往我的兜裡塞煙,我就把他的手砍了!」
莊小花這話一出,周圍的小弟全都低著頭憋笑。
花竹會最近一段時間和各大幫派起衝突,她手下的場子每天都會有人去鬧事,導致花竹會的收入銳減,弄得莊小花壓力很大。
不得已之下莊小花這才慢慢學會抽菸來緩解焦慮,結果她剛一掏出煙來就碰巧看見秦陽進來了,這讓她有一種自己做壞事被抓住的感覺。
坐在對麵的戴雄有些懵,沒明白莊小花為什麼突然談起抽菸的事情,難道說她說的這話有什麼深刻含義?是什麼暗語?
就在戴雄苦思冥想的時候,莊小花突然站了起來,完全沒了之前的匪氣,而是像個害羞的小姑娘一樣,羞答答地開口說道:「學長,你怎麼來了?」
「學長你別誤會,這煙真不是我買的,是她們塞我兜裡的,我原本是想要拿棒棒糖的。」
戴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