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們唐家到現在都還沒有查出來到底是誰想要害你?」
深夜,客廳。
茶幾上擺放著各種吃剩下的食物。
阿伊莎和瑪麗這種小孩兒吃得肚子圓鼓鼓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懷上了,兩女躺在沙發上呼呼大睡。
唐欣怡則和秦陽一起坐在羊毛地毯上,背靠著沙發,手裡拿著飲料說起之前被襲擊的經歷。
唐欣怡搖了搖頭說道:「針對我的襲擊其實從很小的時候就開始了,爺爺也一直都有派人進行調查,但每次都隻是抓到一點小嘍囉,根本就找不到幕後黑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秦陽皺起眉頭,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要是有人敢買兇襲擊他的話,估計幕後黑手第二天就能被柳顏掛在路燈上,唐家的辦事效率這麼低的嗎?
「那你們唐家最近是不是有什麼活動呢?比如權力交接儀式什麼的,又或者如果你被襲擊了,會對什麼人比較有利?」
唐欣怡還是搖頭。
「我雖然一直都很受寵,但我畢竟隻是一個女人,我爺爺也不可能把家主之位傳給我,所以家裡人大部分都和我沒有什麼矛盾。」
「如果真要說的話,可能和我矛盾最大的就是唐仁了。這小子我從小壓製到大,而且每次他做錯了什麼事情,都是我帶人執行家法。」
秦陽聽完瞪大眼睛。
「唐仁?你放心,絕對不可能是他。」
秦陽一臉堅定地否定道:「他這個人雖然貪財好色猥瑣了一點,但還是很重感情的,是絕對不會做出這種生兒子沒那什麼的事情。」
唐欣怡眨著眼睛看向秦陽。
「你這麼信任唐仁嗎?但我怎麼聽說之前他在外麵惹了事第一時間就把你給供出來的?」
秦陽一本正經地說道:「出賣兄弟和重感情那是兩碼事,那小子雖然平時是不靠譜了一點,但在這種大是大非的問題上是肯定不會犯錯的。」
「我和他當了那麼多年的兄弟了,我可以向你保證,他絕對是值得信賴的。這樣,我明天給他打個電話,讓他過來親自和你說。」
真正的好兄弟,其實就是無條件地信任。
當然,這種無條件的信任必然是建立在同生共死過的基礎上。
雖說現在秦陽和唐仁他們都有各自的生活,都在忙自己的事情,但這麼多年了,唐仁是個什麼德行秦陽能不清楚嗎?
別看唐仁在江海市當龍王好像囂張跋扈,但實際上他心腸不壞,也不會做仗勢欺人的事情,大多都是以牙還牙,以暴製暴。
要是唐仁真有什麼問題柳顏就已經把他給逮進去了,真當你柳姐這個警察是和你開玩笑的呢?
將手裡的飲料一口喝完,秦陽起身拍了拍褲子說道:「行了,今天也聊得差不多了,早點休息吧。」
唐欣怡也跟著站了起來,紅著臉說道:「秦陽哥哥,我有點害怕,我晚上可以和你睡一起嗎?」
秦陽:???
什麼虎狼之詞!你要不要聽聽看你在說什麼!
見秦陽一臉震驚地看著自己,唐欣怡連忙開口解釋道:「秦陽哥哥你別誤會,我不是那個意思。就隻是單純地躺在一起,共處一室就行了。」
「你睡床,我睡沙發,或者我睡地毯都行。」
「主要是你在我身邊我才會有安全感,我已經好幾天晚上都沒有睡一個好覺了,你就當可憐可憐我吧。」
唐欣怡可憐兮兮地拽著秦陽的衣袖,她臉上的確有黑眼圈了,而且眼睛也有些浮腫。
要知道唐欣怡可是國民偶像,平時都是很注重自己的形象和保養的。
她現在變成這個樣子,足以見得這次的襲擊事件的確給她造成了不小的心理陰影。
但秦陽還是很有原則的。
能夠讓唐欣怡她們住進莊園就已經是考慮到她們的特殊情況了,這要是還讓她們住進自己的臥室那和引狼入室有什麼區別?
秦陽義正言辭地拒絕道:「不行,我的臥室隻有我老婆能進,你要是害怕我就讓索菲安排兩個人在你房間輪流守夜,你放心,守夜的女僕晚上是不會睡覺的,你什麼時候睜開眼她們都在。」
眼看秦陽抬手就要叫索菲過來,唐欣怡知道自己的計劃落空了,隻能哼了一聲說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要什麼人守夜?你不樂意就算了,哼。」
眼看唐欣怡氣呼呼地回到自己的房間,秦陽也叫來索菲,讓她送已經睡著的阿伊莎回臥室。
至於瑪麗,秦陽走過去直接狠狠一巴掌打在她的屁股上。
「啊!偷襲!誰偷襲我!」
瑪麗一下子從沙發上蹦躂起來,擺出奧特曼的造型,東張西望。
秦陽麵無表情地看著她。
「行了,別演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一直在裝睡嗎?」
瑪麗一臉茫然地說道:「裝睡,什麼裝睡?我剛才真的睡著了啊秦少。」
秦陽毫不留情地直接拆穿她。
「你平時睡覺都是要打呼的,剛才躺在沙發上一個多小時,翻來覆去的就是不打呼,不是裝睡是什麼?」
瑪麗俏臉一紅,低著頭食指轉圈。
「沒有想到秦少你對我這麼瞭解,你是不是平時都有在偷偷關注我啊。」
秦陽紅溫樂。
「我關注你個大頭鬼!你在外麵天天打呼影響我的睡眠質量,我特麼能不瞭解你嗎!」
打呼的人從來都不知道自己打呼到底有多吵。
想要和喜歡打呼的人一起睡覺,那就隻有一個辦法,那就是你比她先睡著。
按照柳家的規矩,主人和客人談事情的時候,女僕一般都是要迴避的。
但瑪麗這個丫頭不知道聽孫佳說了些什麼,竟然學會用裝睡這一招賴著不走偷聽八卦了。
秦陽做人做事坦坦蕩蕩,問心無愧,所以也就不怕瑪麗偷聽,自然也就沒管她。
但現在自己準備睡覺了,還得讓瑪麗幫忙收拾東西,所以才會把她給拍醒。
秦陽示意瑪麗先去臥室暖床,隨後他看向拿著紅酒杯假裝在看電影的許凝冰。
「唐欣怡她們來我家避難我可以理解,你為什麼也跟著來了?」
許凝冰耳朵頓時紅了。
她支支吾吾地說道:「我……我也是來避難的,家裡人催我相親,我來你家躲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