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華街,楓葉酒吧。
穿著一身豹紋長袖襯衣和緊身白長褲的秦陽,大搖大擺地朝著酒吧門口走去。
蘇梅和一群特警坐在路邊的麵包車上,透過單向玻璃觀察著情況。
「蘇隊,秦陽穿成這樣……真的能行嗎?」
四海市的特警們覺得十分難以理解。
在他們看來樸惠珍那種富婆喜歡的男人,不僅要長得帥,至少得有一點衣品吧?
尤其是釣富婆,你總得穿點牌子貨纔好意思進去吧?
但秦陽偏偏反其道而行之,不知道從哪個路邊攤淘了一身廉價的衣服和褲子,尺寸不合身不說,麵料一看也很差勁,連這些特警都看不下去了。 看書就來,.超方便
蘇梅拿著望遠鏡一邊觀察一邊說道:「你們懂什麼?秦陽撩妹的時候你們還在穿開襠褲呢。他這麼穿肯定有他的道理,而且我覺得他就算這麼穿也很帥啊。」
一群特警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情人眼裡出西施嗎?
這一套穿搭土爆了啊!你竟然還覺得很不錯?
秦陽剛一來到酒吧門口,就被兩名保安給攔住了。
這兩名保安膀大腰圓,手臂上還有各種紋身,一看就知道是不好招惹的那種人。
他們冷冷地看著秦陽。
「有邀請函嗎?」
秦陽心裡一喜!
原來進這個酒吧還需要邀請函啊!
好好好,自己隻要說沒有,那豈不是在第一步就被卡住了?
「沒有。」秦陽十分果斷地回答。
「那有推薦信嗎?」
「沒有。」秦陽依舊快速回答。
兩名保安的眉頭皺了起來,上下打量了秦陽一番。
秦陽心裡暗爽。
對對對,我什麼都沒有,我是可疑人員,趕緊讓我滾!
誰知道下一秒其中一名保安拿出對講機說道:「樸小姐要的人到了,你們出來接吧。」
秦陽:???
不是,大哥,你開什麼玩笑?
我說我沒有啊!
保安主動將門推開,示意秦陽進去。
秦陽雖然有些懵,但也隻能老老實實地往裡麵走。
等秦陽走進去後另一名保安疑惑地詢問道:「他不是什麼都沒有嗎?你為什麼讓他進去了。」
胖保安自信一笑說道:「我們這是私人酒吧,需要邀請函或者推薦信才能入場。但需要這兩樣東西入場的一般都是小角色,在大廳舞池裡隨便玩玩的貨色。 」
「剛才那個男的你也看見了,長得很帥,什麼都沒有還敢跑到我們這裡來,那就隻有可能是被臨時叫來服侍樸小姐的了。你也知道,樸小姐的眼光很高。」
聽胖保安這麼說,另一人沖他豎起大拇指,一臉敬佩。
難怪對方能當自己的頂頭上司,這察言觀色的本事,確實牛啊!
麵包車裡,一群特警也懵了。
「這就……進去了?」
他們其實也不知道進入這個酒吧還需要什麼邀請函之類的,所以剛才保安要求提供這些東西的時候,車上的人心都涼了半截,覺得秦陽可能要任務失敗了。
結果讓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秦陽應對自如,竟然真的成功潛入了!
蘇梅一臉驕傲地說道:「我怎麼說來著?在這方麵秦陽纔是專業的,你們好好跟著學吧。」
一群特警一改之前看不上秦陽的心態,拿出筆記開始記錄,準備一字一句地學習!
進入酒吧以後,巨大的音浪和絢麗的燈光晃得秦陽眼睛疼。
他已經很久沒有來這種烏煙瘴氣的地方了,現在突然又出入這種場所,他一時間還有些不適應。
就在秦陽準備找個角落裡安靜地躲一會兒時,一名穿著西裝的男人快步朝著他走了過來。
「就是你吧?張次長找來的人?」
「啊?我嗎?」
那人表情有些不耐煩。
「趕緊過來,樸小姐等你很久了,別讓樸小姐生氣。」
瑪德,我都這麼低調了你還能在人群裡一眼找到我?
真有你的!
秦陽無奈,隻能乖乖跟著那人穿過走廊,走進一個豪華大包間。
這個包間的隔音效果很好,當秦陽走進包間的同時,外麵嘈雜的聲音瞬間消失了。
秦陽剛一抬頭,就看見三名身材極好的男人正跪在紅色的地毯上,瑟瑟發抖。
他們的身上全都是鞭痕,紅色的鞭痕和隆起的肌肉交織在一起,給人一種充滿力量與誘惑的感覺。
樸惠珍是一名四十歲出頭的女人,風韻猶存,濃妝艷抹。
此時的她右手拿著皮鞭,左手從托盤裡端起一杯洋酒,湊到紅唇邊喝了一口。
「樸小姐,張次長推薦的人來了。」
聽手下這麼說,樸惠珍抬起眼皮看了秦陽一眼。
她走到秦陽麵前,在秦陽的身邊嗅了嗅,隨後又一臉嫌棄地用手捏住秦陽的衣領。
「張次長沒有給你錢嗎?你為什麼穿這麼廉價的衣服來見我,是看不起我嗎?」
一聽樸惠珍這麼說,周圍的男人全都忍不住低下頭,顫抖了一下。
他們很清楚樸惠珍是個怎麼樣的變態,如果秦陽惹怒了樸惠珍,他們這些人說不定都要跟著一起遭殃。
秦陽十分淡定地說道:「我的衣服雖然廉價,但是我的人並不廉價。我對我自己很有自信,我不需要所謂的名牌來裝飾自己。」
大膽、放肆、囂張!
樸惠珍看著眼前的秦陽,眼底竟然露出了一些別樣的欣賞之色。
「已經很久沒有男人敢這麼對我說話了,你難道就不怕我不高興嗎?」
秦陽冷哼一聲。
「如果說實話會讓樸小姐你不高興,那我也沒辦法,畢竟我這個人打孃胎裡就隻會說實話。」
周圍人全都替秦陽捏了一把冷汗。
別特麼說了啊!
張次長這次怎麼送了個莽夫過來呢!
樸惠珍伸手拍了拍秦陽的胸肌,露出燦爛的笑容。
「不錯,龍國的男人的確比南寒的男人更有種,有意思,真有意思。」
樸惠珍指了指地上。
「你去那邊跪著吧,待會兒我會好好寵愛你的。」
秦陽看了眼樸惠珍手上的鞭子,自然知道她所說的寵愛是什麼意思。
秦陽根本就沒有理她。
你還想用鞭子抽我?
在江海,除了我老婆有這個權力,其他人還真沒資格。
見秦陽依舊站在那裡沒有動彈,樸惠珍臉色一沉。
「男人,沒聽到我說話嗎?我讓你跪下。」
樸惠珍揚起鞭子,直接朝秦陽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