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靈毓秀,清氣蒸騰。
秦陽打了個哈欠,稍微一側身,結果發現外麵就是百米峽穀,給他瞬間嚇清醒了。
等他趕緊往後退了一點他才發現前麵是一麵落地窗,他根本就不會掉下去。
也在這時他纔想起來趁著他們泡溫泉的時候,樸恩靜就已經帶著人在附近臨時修建了一百多間觀景住宿木板房,他和柳顏住的房間是最豪華的,還安裝了防爆落地窗。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超省心 】
「早啊,老公。」
一隻纖纖玉手從身後伸出,攬住了秦陽的腰。
還沒等秦陽反應過來,這隻手用力往後一拽,秦陽整個人就撞進了柳顏的懷裡。
柳顏精緻的小臉蛋從秦陽肩膀後麵露出來,親昵地靠在他的臉上蹭了蹭,一臉滿足。
秦陽看了眼智慧手錶上的日期,沉默了。
怎麼又是兩天後了!
難怪自己肚子這麼餓!
秦陽哭笑不得地說道:「老婆,不是說好了放過我嗎?」
柳顏嘟囔道:「是啊,我是放過你了啊,你生日那天我沒碰你啊,我是過了十二點才碰的你。」
秦陽:……
原來一天的時間這麼短暫嗎?
早知道白天自己就多睡覺補充精力了,還慶祝個雞毛的生日啊!
感覺到柳顏又有點蠢蠢欲動,秦陽連忙開口說道:「老婆,我有點餓了,我想先起床吃點東西。」
秦陽剛要起身,就被柳顏一伸手給摁了回去。
「吃東西不用起床。」
下一秒,柳顏坐了起來,長發如瀑。
隻見她用嘴從旁邊叼起一塊小蛋糕,笑容燦爛。
「老公,我餵你吃早餐唄。」
……
當秦陽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
他感覺自己就像是經歷一次鐵人三項,全身上下每一塊肌肉都在尖叫,痠痛無比!
他走出小木屋,發現整個野山泉已經基本恢復原狀了,周圍其他的小木屋也已經拆掉了,隻留下了最基本泡溫泉的一些東西,女僕們也在打掃附近的衛生。
「秦少,您醒了。」
索菲遞過來一塊熱毛巾,示意秦陽擦擦臉。
秦陽看了索菲一眼,開口詢問道:「怎麼最近都是你在伺候,瑪麗呢?」
「瑪麗姐她……」
索菲話還沒說完,秦陽就聽到了一聲猿蹄。
「喲嗬嗬,嗚啦啦啦!」
隻見穿著一身泳裝的瑪麗腰間圍著草裙,手上抓著一根藤蔓直接從遠處盪了一圈,隨後跳進溫泉池中。
秦陽臉色一沉。
她玩得還挺嗨啊!
還沒等秦陽開口說點什麼,又是兩聲猿蹄。
「阿啦啦啦,嗚哈哈!」
秦嬌和阿伊莎有樣學樣,各自抓著一根藤蔓盪進溫泉池裡。
秦陽:……
見秦陽臉色難看,索菲和其他幾名女僕在一旁低著頭不敢說話。
「誰讓她們這麼玩的?多危險啊!去,讓她們別玩了,趕緊給我穿衣服上來!」
秦陽心中一股無名火起。
自己在木屋裡受苦受難,你們三個丫頭在外麵玩瘋了是吧!
索菲趕緊派人去傳達秦陽的意思,泡在溫泉池裡的瑪麗心虛地看了秦陽一眼,隨後咕嚕咕嚕把頭埋進了水裡,水遁了。
秦嬌哼了一聲,嘟囔著上了岸。
「臭老哥,自己不行拿我們撒氣。」
秦陽氣得太陽穴青筋直跳。
誰不行了!
你把話說清楚!
我行不行的你嫂子不知道嗎!
隻有阿伊莎像個做錯事的小孩子,對著手指站在溫泉池裡低著頭不敢看秦陽的眼睛。
「秦陽哥哥,我……我們是不是吵到你了呀,對不起秦陽哥哥,以後我不會這樣做了。」
秦陽嘆了口氣,語重心長地說道:「阿伊莎,你是個好孩子,好孩子就不要跟著壞孩子一起瞎混行嗎?」
「一個瑪麗,一個孫佳,她們兩個哪是好人啊,你跟著她們混那不廢了嗎?」
阿伊莎低著頭小聲嘟囔道:「不會啊,瑪麗姐和小佳姐人挺好的,她們還給了我一個貼紙,喏,你看。」
阿伊莎將泳衣微微翻捲上來,露出小肚子上的翅膀貼紙,一臉期待地看著秦陽。
「好看嗎秦陽哥哥?她們說這個貼紙圖案你肯定會喜歡的。」
秦陽用手捂著臉,差點被氣笑了。
淩遲!
那兩個禍害必須抓起來立馬淩遲!
秦陽咬牙切齒地對索菲說道:「你去,把瑪麗還有孫佳給我抓回來,我要親自管教一下她們。」
「還有,帶阿伊莎小姐去把身上的這個貼紙給洗掉,以後不準再讓她貼這種玩意兒了。」
知道秦陽這次是真的生氣了,索菲連忙點頭。
「是,秦少。」
索菲拿出對講機,下達了秦陽的命令。
瑪麗躡手躡腳地正準備回更衣室,結果她正好路過一名女僕身邊,聽到了對講機裡傳來的內容。
女僕看向瑪麗說道:「瑪麗姐,秦少要見您,請給我走一趟吧。」
瑪麗將手裡的毛巾丟向女僕,直接轉身開溜。
見我?
分明就是想打我!
我才沒有那麼傻呢。
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瑪麗撒腿就跑,周圍的戰鬥女僕紛紛朝著瑪麗衝過去。
麵對十幾名的戰鬥女僕圍攻,瑪麗絲毫不慌,遊刃有餘。
她的腿傷已經好了,玩這些一般的戰鬥女僕就和玩狗一樣,根本就沒有壓力。
樸恩靜堵在瑪麗的必經之路上,立馬擺出了八卦拳的起式。
樸恩靜一臉嚴肅地說道:「瑪麗姐,別反抗了,跟我們一起去見秦少。」
瑪麗玩心大起,單腿一蹬直接朝著樸恩靜沖了過去,兩人立馬展開了近身搏鬥!
樸恩靜的八卦掌很嫻熟,隻可惜她會的招式還是太少了。
她在瑪麗手下隻撐了三招,就被瑪麗抓住破綻一個太極雲手一拖一拽,將她整個丟進溫泉池裡。
附近的戰鬥女僕上去支援,也都紛紛落水。
就在瑪麗要跑到溫泉池外圍的時候,安娜單手扶刀,一臉平靜地看著朝自己飛馳而來的瑪麗。
安娜的拔刀術可不是說著玩的,而瑪麗也起了試一試安娜身手的心思。
眼看瑪麗越來越近,安娜的眼神也越來越淩厲,殺意越來越濃。
秦陽隔著老遠都能感覺到此時的安娜就如同一把銳利的寶劍,隻要出鞘必見血!
就在兩人都準備動手時,一個優雅的身影擋在了兩人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