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達木,市局。
鄭榮坐在辦公室裡,桌上的菸灰缸已經堆滿了菸頭。
他看著電腦桌麵二十幾份新建資料夾,那叫一個愁啊。 藏書廣,.超實用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老弟,秦陽雖然好用,但一定要適度,不要貪功,要不然你會後悔莫及的。」
當初鄭毅在電話裡和自己說這句話的時候,鄭榮並沒有聽明白。
秦陽又不是那什麼酒,雖然好喝但不要貪杯。
他既然是罪惡剋星,我拿來掃一下我們賽達木的黑惡勢力怎麼了?我難道還做錯了嗎?
當然,這是鄭榮兩天前的想法。
現在他已經開始懺悔了。
「我錯了,我從一開始就應該聽我哥的,都是兄弟,他難道還能害我嗎?」
鄭榮雖然早就知道秦陽破案厲害,但也沒人和他說這麼厲害啊!
遊艇夜遊,把幾位老大全給抓了。
路邊吃麵,查出罌粟新增劑,順藤摸瓜搗毀了一個毒窩。
躺在家裡玩把小遊戲吧,不小心點進博彩網站,美女荷官,線上發牌。
網警順著網線一查地址,伺服器就在兩條街外的出租屋,立馬就出警把人給摁了,還順帶摧毀了在走廊看熱鬧的傳銷組織。
短短兩天時間,秦陽簡直就像是大冬天裡的烈日!
所到之處,冰雪消融,罪惡退散!
賽達木但凡身上背了點事兒的,都被送進去了,而且還是莫名其妙被抓走的。
最離譜的是一個潛逃了十幾年的殺人兇手,偽裝成廣東佬出攤炒河粉,秦陽隻吃了一口就覺得味道不對勁,下一秒就有賽達木的警察上去盤問了,結果真就讓兇手露出了破綻!
兇手在被捕之前還是一臉難以置信。
「不可能,我偽裝的這麼好,你是怎麼識破我的?」
秦陽也愣住了,他下意識地說道:「我沒有識破你啊,我隻是知道你不是廣東佬而已,廣東佬炒粉不放雞精的。」
就因為這一句話,兇手的精神差點當場崩潰。
炒粉,原來不能放雞精!
鑑於秦陽的卓越表現,賽達木市局的警察已經連軸轉兩天了。
一開始大家都還挺興奮的,一個個幹勁十足。
畢竟秦陽幫他們破的案子越多,他們的功勞也就越大,今後的前途也就越寬廣!
但很快這股子幹勁就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生無可戀的淡淡死感。
審訊組的人嗓子全啞了,潤喉片吃了五盒都不頂用,最後甚至開始用手語審問犯人了。
於是市局審訊室裡現在出現了十分抽象的一幕。
兩名負責審訊的警察先是沙啞著聲音詢問問題,但問著問著耐心就沒了,於是開始打手語。
坐在後悔椅上的犯人都看傻了。
這啥情況啊,審問就好好審問唄,咋還直接就開始結印了呢?
咋了,你要施展通靈術了啊?
外勤組就更不用說了,全域性體力消耗最大的外勤單位。
各小組組長不僅要時刻觀察周圍的環境,確保秦陽安全。
而且還要在有可疑的人做出可疑舉動的同時,立馬上前主動把對方攔下,並且讓秦陽和那人保持一定的距離。
保護、觀察、格鬥、逮捕……
哪怕有兄弟來和他們換班,外勤組還是扛不住了,已經接近了體能崩潰的極限。
體力上的不行剛剛結束,現在開始是腦力上的不行了。
鄭榮從來就沒有像今天這麼痛苦過,破獲了這麼多的大案、要案,還要寫這麼多的案件情況說明交給省廳,還不能應付了事,一定要把每個案件具體是個什麼情況寫清楚,不能有遺漏。
「瑪德,實在不行找人代寫一下?」
鄭榮將主意打到了鄭毅的身上。
反正鄭毅今天就要來賽達木參加秦陽的生日宴會了,在宴會正式開啟之前自己要不要騙鄭毅過來陪自己一起寫匯報方案呢?
畢竟鄭毅之前已經被秦陽折磨過了,肯定有經驗了,寫這種方案應該挺快的。
就在鄭榮準備拿出手機打電話的時候,外麵響起敲門聲。
「直接進,門沒鎖。」
助理徐浩一臉尷尬地從外麵走了進來。
「鄭局,橫山監獄那邊打來電話,說犯人太多關押不下了,需要運一批去省廳嗎?」
一聽徐浩這麼說,鄭榮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兒。
「瘋了是吧?頭一次聽說本市裝不下送去省廳的,你以為省廳是垃圾桶啊,什麼垃圾都幫忙接收?更不要說這一路上路程還這麼遠,要是路上出了什麼事你負責嗎?」
鄭榮想了一下後說道:「把罪犯名單給我看看。」
徐浩將早就好的罪犯名單拿出來,遞了過去。
鄭榮在名單上依次畫圈,幾分鐘後將名單還給徐浩。
「我這就打電話和隔壁市的警局溝通,讓他們協調高一點監獄的位置出來,這些畫圈的犯人比較重要,在轉運的時候一定要多安排兩輛車護送,你現在就去安排吧。」
「是,鄭局。」
徐浩拿起畫了圈的名單,敬了一禮後轉身離開。
等徐浩走後,鄭榮立馬拿出手機給鄭毅打了個電話過去。
「老哥,你下飛機了嗎?剛到?好好好,那我開車來接你,我們兄弟好好敘敘舊。」
鄭榮結束通話電話,精神抖擻地離開辦公室。
終於有親哥過來幫忙寫方案了!
……
橫山,風景區。
秦陽氣喘籲籲地跟在秦嬌的身後,感覺隨時都有可能嘎掉。
「休……休息一下。」
秦陽說完這話後一屁股坐在旁邊的大石頭上,瞳孔都有些渙散了。
秦嬌一臉嫌棄地叉著腰走到秦陽麵前,一臉嫌棄地說道:「老哥,我們這才爬了三個多小時,你又要休息了?」
才?
一天特麼才二十四小時!
扣除吃飯睡覺打豆豆,老子當快遞員送快遞也沒這麼累過啊!
你真把我當核動力驢了是吧!
秦陽懶得和秦嬌說話。
這丫頭全身上下就像是有用不完的能量一樣,根本就不帶累的。
更離譜的還是孫巧秀夫妻,這陡峭的山路對她們來說簡直就是如履平地,這一路走來又是拍照擺造型又是呼吸新鮮空氣的。
難怪她們能在國外野外求生這麼多年,回到山裡就和回家了一樣,確實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