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電視劇裡別人潑的是冷水!不是開水!你特麼想燙死我啊!」
說完這番話的秦陽心有餘悸。
還好自己醒得早,要不然這一盆開水真潑上來了,自己不得原地跳踢踏舞啊?
瑪麗嘿嘿一笑。
「原來是冷水啊,那我懂了,下次我往水裡放冰塊,效果會更好。」
好你個大頭鬼!
你擱這兒給我上刑呢!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秦陽實在是無力吐槽,他以手扶額地說道:「所以你把我叫醒是有什麼事嗎?」
瑪麗將秦陽的手機遞了過去。
「秦少,有人給你打電話,而且還打了十幾個,我覺得他應該是有急事想要找你,所以才會把你叫醒的。」
「秦少,這個備註老登的人是誰啊?」
老登?
秦陽趕緊拿過手機看了一眼,發現竟然真的是老登打來了的。
「我爸。」
瑪麗和一眾瞪大眼睛,沒有想到秦陽給自己老爸的備註是老登,他們的父子關係難道很一般嗎?
示意瑪麗她們不要說話,秦陽直接回撥電話。
電話剛響一聲,對方就接通了。
「兒子,我和你媽出來旅遊讓人給扣了,你趕緊過來救我們啊!」
秦戰話還沒有說完,手機就被另一個男人給搶走了。
「喂,你就是秦戰那個老東西的兒子是嗎?」
秦陽眉頭一皺。
「沒錯,是我。」
「你小子挺牛啊,你老子給你打十幾個電話你都不接,你不想管他的死活了是吧?」
秦陽嘆了口氣,不知道應該怎麼和男人解釋。
從自己有記憶那一天開始,秦戰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老婆奴,家裡大事小事都是老媽孫巧秀做主。
秦戰慫是慫了點,但不代表別人可以欺負他啊!
知父莫如子,秦陽立馬猜到這恐怕又是老媽一時興起玩的某種變態遊戲了。
果然,男人話剛說完,電話那邊就傳來了老媽孫巧秀『害怕』的聲音。
「兒子,快來救我們啊,我們現在好害怕,你爸都快被他們打得不行了,嗚嗚嗚。」
秦陽感覺太陽穴直突突,頭有點痛。
他忍不住開口詢問道:「這位大哥,你們現在在哪裡?不會正好在賽達木城吧?」
「廢話!你小子最好給我老實點,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要套我們的資訊。我待會兒加你一個好友,發個定位給你,你帶上五十萬自己一個人來,否則你就別想再看見你父母了!」
沒有給秦陽多問的機會,男人單方麵結束通話了電話。
沒過一會兒,一個小號向秦陽發出了好友申請,等秦陽通過以後,對方發來一個定位,位置正是賽達木的城郊外,距離酒店隻有半個小時的車程。
瑪麗她們從小就接受武術訓練,耳聰目明,所以將剛才電話裡的內容全都聽了個清楚。
見秦陽不說話,瑪麗還以為他這是受到打擊了,於是連忙開口詢問道:「秦少,需要我們接手嗎?」
真正的高手,光憑別人的聲音就能判斷出這個人大概是個什麼性格和實力。
剛才和秦陽聊天的那個男人一聽聲音就知道隻是一個小嘍囉,沒有什麼戰鬥力,瑪麗帶著女僕天團潛伏進去,用不了多少時間就能把秦陽的父母給救出來。
誰知道秦陽隻是把手機順手在床邊一丟,不慌不忙地說道:「急什麼,他們還沒玩夠呢,我再睡一個小時,一個小時後再出發。」
瑪麗她們聽得一愣一愣的。
你父母都讓人給扣住了,還睡?
你小子心也太大了吧!
……
城郊,樹林旁。
毒蛇帶著七個小弟早就在這裡等候多時了。
一開始一群人還十分淡定,畢竟秦陽是送錢來的,隻要等一會兒就能賺幾十萬,這種買賣相信不會有人不想做。
但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眾人開始逐漸不耐煩起來。
「毒蛇哥,那小子該不會不來吧?」
聽小弟瘋狗這麼說,毒蛇也有些不肯定了。
畢竟剛才和秦陽通話的時候,他總感覺秦陽聽到自己父母被扣下後並沒有表現得很緊張,反而十分淡定。
這不太像是正常家庭關係的表現啊,難道說那小子以前和自己爸媽有過什麼不可調和的矛盾?
小弟阿輝做了個劃拉的手勢。
「毒蛇哥,要我說那小子就是有恃無恐,覺得我們不會對他爸媽動手。要不我們先回去嘎掉一個,拍個視訊發給他,給他一點教訓?」
毒蛇笑了,直接將匕首遞了過去。
「行啊,就用我這把刀,你回去選一個人做掉吧。」
阿輝一臉尷尬地看著遞過來的匕首,沒敢去接。
「毒蛇哥你又和我開玩笑了,我這才入行沒多久,這種事情我不敢做的。」
毒蛇狠狠一巴掌拍在阿輝的頭上。
「是你特麼先和我開玩笑的!我和你們說過多少遍了,我們隻求財,不害命!你們不會以為賽達木真就沒有警察管吧?」
「現在大家能湊在這裡有吃有喝的,完全是因為你們手上比較乾淨,等什麼時候沾上血了你們以為還能像現在這樣輕鬆嗎?」
毒蛇雖然沒有讀過什麼書,但最喜歡看的就是法治紀實節目。
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他看這麼多年的紀錄片,早就總結出規律了。
你看那些警察抓賭,頂多也就是出動民警,每人帶把小手槍就行動了,而且全程不怎麼開火。
你再看抓殺人犯或者毒販呢?
第一遍警告剛喊出來,步槍槍栓就已經拉響了。
犯罪嫌疑人稍有動作,下一秒就秒躺,倒頭就睡。
毒蛇每次看這些紀錄片的時候都很有代入感,隻不過他不是代入的警察,而是代入的罪犯。
這種片子看多了,毒蛇自然不願意犯事太多太嚴重,要不然被抓了以後自己牢底估計都得坐穿。
「老大,如果那小子一直不來,那我們怎麼辦?」
毒蛇白了阿輝一眼。
「當然是放人了,還能怎麼辦?難道你要給他爸媽養老送終啊?」
就在毒蛇也沒耐心準備回去的時候,一輛計程車從遠處開過來停下。
秦陽手裡提著一個裝滿錢的旅行包從車上下來,一副沒有睡醒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