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衣服換好了嗎?我來找你咯。」
在用電腦寫完前段時間的刑偵報告後,柳顏換上一身黑絲吊帶短裙走進臥室。
原本還在床上玩手遊的秦陽定睛一看,人傻了。
美……美式辣妹風?
壞了,生死局! 解悶好,.超流暢
柳顏上半身是掛脖深V吊帶,頭上還戴著黑色的圓形空姐帽,脖子上的圍巾也是按照航司的手法係的,顯得脖子長,整個人十分有氣質。
下身穿著黑色的包臀超短裙,配上過膝吊帶黑色蕾絲長襪,踩著高跟鞋,給人一種純欲係的狂野感。
見柳顏一步步朝自己靠近,秦陽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老婆,你別這樣,我才剛睡醒,你就不能讓我緩緩嗎?」
柳顏微笑走到床邊,雙膝跪在床上,像一隻小貓一樣慢慢爬向秦陽。
「對啊,你都睡了一整天了,現在不正是精力充沛的時候嗎?老公,你怎麼不換衣服啊,人家都化了全妝。」
老婆大晚上的換裝加全妝,已婚男人懂得都懂。
隻能說在結了婚以後才知道,大姨媽其實是用來保護男人的,要不然老婆食髓知味以後你是真的頂不住啊!
秦陽一本正經地說道:「老婆,我真的不行了,我剛才尿尿都費勁。」
「上帝創造世界都還要休息一天呢,你不能興致來了以後就不管我的死活,這誰頂得住啊。」
柳顏微微一笑。
「你不是公主的騎士嗎?這就頂不住了?」
秦陽:……
柳顏拿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一顆藥丸。
「別說我不心疼你啊,來,張嘴。」
柳顏不僅拿出了神秘小藥丸,而且還順帶給秦陽倒了一杯老村長的藥酒,讓他配合著一起服用。
秦陽看著柳顏手裡的小瓷瓶,一臉疑惑。
「老婆,這個小瓷瓶看起來有點眼熟啊,這什麼藥,你從哪裡買的?」
柳顏十分淡定地說道:「不是我買的,朱鸞送的。」
「她說這是什麼龍虎丸,總之吃了對你的身體好。她是你的青梅竹馬,你難道還信不過她嗎?她是不會害你的。」
「再說了,之前聽你說她是什麼中醫世家,醫術厲害得很。正所謂耳聽為虛,眼見為實,你證明一下給我看唄。」
秦陽:……
秦陽看出來了,柳顏這是同時吃兩個女人的醋啊!
這個朱鸞也是,哪有正經青梅竹馬送什麼龍虎丸的啊!
朱鸞這丫頭指定腦子有點問題!
秦陽正打算拒絕,他突然又想到另一種可能。
朱鸞該不會在曲線救國吧?
秦陽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蘇婉婉送衣服,朱鸞送藥,阿伊莎還時不時以秦陽的名義給瑪麗她們發紅包。
這幾個丫頭看起來是在資敵,但貌似都在用一種很奇特的方式介入自己的生活啊。
她們該不會想靠這種手段先麻痹柳顏,取得柳顏的信任,然後再打入天鵝湖莊園內部吧?
「老婆,我覺得這件事有蹊蹺……啊!疼疼疼!」
秦陽話還沒說完,柳顏直接掐了他大腿一把。
秦陽痛得剛一把嘴張開,柳顏就掐著他的嘴把藥丸和藥酒給灌了進去。
「哪這麼多廢話,喝就完事了,嘴角還有一點酒,自己舔一舔。」
秦陽淚眼朦朧,委屈的就像一個小媳婦兒。
太粗魯了!
哪有這麼逼人吃藥的!
秦陽一本正經地說道:「老婆,這事兒真不對勁,我懷疑朱鸞她們是別有用心的。」
柳顏根本就沒專心聽秦陽說話,隻是眨巴著的眼睛,盯著小小秦看。
秦陽哭笑不得。
「老婆,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柳顏呆萌地點了點頭,彷彿回到了大一時期的青春懵懂狀態。
「在聽啊,你說你的,我看我的。」
秦陽:……
聽個屁!
你根本就沒理我!
就在秦陽準備好好幫柳顏分析一下的時候,他突然感覺小腹變得滾燙起來,就像是有一塊鐵在肚子裡慢慢燃燒了起來。
「臥槽,不對勁,這個藥丸果然有問題!」
當了這麼多年的青梅竹馬,秦陽對於朱鸞的性格還是比較瞭解的。
別看朱鸞平日給病人看病的時候都是柔聲細語的,但其實她的性格很執拗,甚至有些偏激。
得不到的東西,她是真有可能直接毀掉。
感覺到這股熱量開始慢慢往小小秦轉移,秦陽急得直跳腳。
「壞了壞了,我二弟要沒了。」
「老婆,我之前和你怎麼說來著?朱鸞信不過啊!」
「飯可以亂吃,但是藥不能亂吃啊!這下好了,我要癱了,以後我的吃喝拉撒全都得你一個人負責了。」
「我以後是個廢人了,你不用再折騰我了。」
秦陽故意越說越嚴重,說到後麵索性表示自己以後再也不能和柳顏親熱了。
柳顏眼裡頓時湧出淩冽的殺意。
「老公,你放心,就算你真的癱了我也會照顧你一輩子的。你先躺著休息會兒,我這就去幫你報仇。」
我靠!
我開玩笑的啊大姐,你來真的?
擔心柳顏真的去把朱鸞給殺了,秦陽趕緊把她的手抓住。
「老婆你別衝動,我隻是說有可能會廢,也沒說一定就廢了啊。」
「我不管!她敢用毒藥害我老公,我就要讓她直接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壞了,快要攔不住了。
就在秦陽想著應該怎麼勸說柳顏的時候,突然房間裡傳來撕拉一聲。
布料撕爛的聲音讓兩人都愣了一下。
秦陽低頭一看,沉默了。
這個藥效……是不是有點過於誇張了?
上一秒還殺氣騰騰的柳顏,下一秒瞪大了眼睛,櫻桃小嘴也變成了圓形。
小小秦超進化?
「老婆。」
「嗯?」
「要不先留朱鸞一命?」
柳顏小鳥依人地靠了過去,柔媚無比地說道:「人家都聽你的。」
……
朱氏醫館,丹房。
丹房門扉緊閉,但裡麵傳來陣陣火光,聲勢駭人。
老管家朱福好幾次都想報火警,但都忍住了,這就是老管家的定力!
朱彥拿著一串葡萄,一邊吃一邊看著丹房搖頭嘆氣。
「福叔,我姐這個症狀持續多久了?」
朱福開口說道:「不久,也就這幾天的事情。」
朱福話音剛落,丹房裡傳來朱鸞癲狂的聲音。
「成了,老孃終於煉成了!哈哈哈!」
朱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