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友重逢,自然是要敘舊的。
幾人在攝影棚的角落裡找個地方坐下,無論秦陽坐哪裡,左邊必然是朱鸞,右邊必然是朱彥,曹淩雲反倒像個外人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神器,.隨時讀 】
秦陽有些崩潰了。
「你們姐弟倆搞什麼啊,還要不要人活了?」
朱彥撓了撓頭,很不好意思地說道:「老大你別介意,我們就是太久沒見到你了,好不容易把你給逮住,肯定不能輕易把你給放跑了。」
神特麼逮住!
我又不是通緝犯!
「老大你喝忘崽牛奶嗎?我讓人給你拿。」
秦陽有些無奈。
「不喝,我都奔三的人了,喝什麼忘崽牛奶?」
朱鸞突然在一旁插了一句。
「不喝牛奶,那你現在喝酒嗎?」
毫無防備的秦陽點了點頭。
「對啊,男人嘛,長大了當然要喝酒。」
「抽菸嗎?」
「抽啊,怎麼,你也抽?」
朱鸞板著臉冷冷地看著他。
「沒有想到才十幾年沒見,你就墮落成這樣了。」
秦陽:……
秦陽給忘了,朱鸞是學中醫的,祖上出過好幾個禦醫。
如果不是朱彥那小子實在是扶不起來,她們家也不會將一身中醫本事傳給朱鸞。
也正因為把本事都傳給朱鸞了,所以朱家一直都在招上門女婿,希望能夠找個身體健康的幫朱家開枝散葉,延續香火。
秦陽三歲的時候就被朱鸞的一家人輪流把過脈了,驚為天人。
從那以後朱家的人總是會讓朱鸞帶兩份飯,秦陽那份是特製的,連燉的湯都是加了特殊藥材的,說是娃娃要從小抓起,打好基礎。
最可怕的是朱鸞爸媽不止一次和秦陽爸媽討論過訂娃娃親的事情,他們夫妻倆看秦陽的眼神每次也都和看寶貝一樣,比親兒子還寵。
這也是為什麼後來秦陽搬家沒有和朱鸞聯絡。
他們連搬家都是連夜偷偷搬走的,就是怕朱家的人跟來。
就這麼說吧,在朱家人的眼裡,秦陽早就是他們內定的上門女婿了,那些年光花在秦陽身上的各種名貴藥材錢都不知道花了多少。
結果這小子突然搬家跑了!
「把手伸出來,我給你把個脈。」
秦陽頓時慫了。
「沒這個必要吧,我身體挺好的,沒事把什麼脈?」
秦陽害怕,但曹淩雲在一旁來了興趣。
「朱小姐還真的會中醫?來來來,給我把個脈,看看我的身體怎麼樣?」
朱鸞也不廢話,直接把手搭在了曹淩雲的手腕上,但沒過多久就收回了。
「這麼快?」曹淩雲有些驚訝,「朱小姐,我身體怎麼樣?」
朱鸞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有女朋友了為什麼還自己解決,你有什麼心理疾病嗎?」
曹淩雲:……
朱鸞一句話就給曹淩雲乾破防了。
這……準是準,但你說話就不能委婉一點嗎?
曹淩雲尷尬地整了整衣服,還準備嘴硬:「我什麼時候自己……你這……誹謗啊。」
朱鸞冷笑道:「昨天淩晨兩點,今天早上七點……」
曹淩雲急眼了,雙手合十求饒。
「錯了錯了,朱神醫,我錯了,求放過,老秦還開著直播呢。」
朱彥在一旁幸災樂禍地說道:「你小子就偷著樂吧,我姐一般不給男人把脈看病。她這手往你手腕上一搭,連你一個月前幹過什麼事她都能摸出來你信不信?」
曹淩雲是真信了。
都特麼精準到幾點了,我能不信嗎!
難怪秦陽慫得和個孫子一樣,這哪裡是把脈看病啊,這分明就是強製申請訪問!
朱鸞再次看向秦陽。
「把手伸出來。」
秦陽搖了搖頭。
「我不。」
「你不配合我可就強行上手了。」
秦陽心一橫,雙手直接插進褲子裡。
「哈哈!師夷長技以製夷!有種你來啊!」
朱鸞嫵媚一笑,還真就直接伸手了。
臥槽!
壞了,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見勢不妙的秦陽起身就要逃跑,結果被朱彥直接雙手抱住大腿。
「你妹的,鼻涕蟲,鬆手!」
朱彥眼神堅定地說道:「老大,你就從了我姐吧!你知不知道這十幾年我姐有多想你啊,思念是一種病,病久了就成病嬌了,你也不想我被我姐大卸八塊吧?」
「老大,再護我一次!」
護你妹!
我護你,誰來護我?
你可聽聞過一拳超人?
秦陽拿出手準備把朱彥打暈,結果手剛一拿出來,就被朱鸞反手扣住了命門。
酥麻的感覺從命門穴傳來,秦陽半個身體瞬間軟了。
秦陽欲哭無淚。
忘了這妮子還會擒拿點穴了。
我嘞個醫武不分家啊!
朱鸞這一把脈,就是足足兩分鐘。
她的臉色越來越陰沉,彷彿在這兩分鐘裡見證了秦陽這十幾年的生活一般。
朱鸞的眼淚根本止不住,和不要錢一樣嘩嘩往下流。
曹淩雲拿出原本想遞紙巾,想了一下,還是順手從旁邊拿了一塊毛巾遞過去。
「擦擦吧,水淹七軍了都快。」
許久後,朱鸞閉上眼睛,表情痛苦,彷彿失去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所以你真的結婚了?」
秦陽尷尬地點了點頭。
「真的,這個我騙你幹嘛。」
「合法的?」
「這特麼還能是非法的?」
「昨晚又斷片了一天?」
秦陽汗流浹背了。
鬼知道朱鸞通過把脈都看到了一些什麼畫麵!
別人學中醫是治病救人,你學中醫直接開掛?
見秦陽不說話,朱鸞睜開眼睛,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秦陽,我恨你!嗚嗚嗚!」
朱鸞再也繃不住了,情緒崩潰的她抹著淚跑了出去。
朱彥在後麵大喊道:「老姐!」
看著朱鸞離開的背影,秦陽嘆了口氣,掏出一根棒棒糖塞進嘴裡。
所以生命啊,它苦澀如歌。
「不過這樣也好,至少她對我死心了……」
秦陽話還沒說完,朱鸞又抹著淚跑了回來,將一個小瓷瓶塞到秦陽的手裡。
「這是固本培元的藥,一天吃一顆,不能多吃,吃了以後你就不會斷片了。」
「啊?」
秦陽拿著藥人傻了。
你特麼不是恨我嗎?
送我這瓶藥是幾個意思,給敵人送彈藥?
朱鸞咬著牙說道:「你讓我苦等了你十幾年,女孩子能有幾個十幾年?秦陽,我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秦陽剛要說話,身上的汗毛突然根根豎起。
壞了,她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