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蔣翰州沒有認出來,助理在一旁小聲地提醒道:「會長,這人是秦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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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這個名字,蔣翰州頓時倒吸一口涼氣,看視訊的眼神都變了。
「二弟怎麼和秦陽混在一起了?我不是才和他說了要離這個人遠一點嗎!」
助理在一旁有些尷尬。
你都沒有把秦陽給認出來,二爺那個腦子他能認得出來嗎?
如果認不出來,這還怎麼離他遠一點呢?
助理繼續耐心解釋道:「根據監控視訊,秦陽應該是去購買我們集團名下的天鵝湖莊園的。」
「秦陽是二爺親自帶著去的,但是中途不知道發生了些什麼事,負責莊園的劉經理被帶走了,二爺也突然變得十分害怕,上車離開的過程中出了車禍,變成了現在的樣子。」
蔣翰州沉默了。
此時的他終於明白為什麼蔣翰緣臨死之前會說那句話了。
原來一切都是秦陽搞得鬼!
蔣翰州心裡那個氣啊!
「柳智明,你欺人太甚!」
在蔣翰州看來,雙方雖然是敵對方,但也僅僅是商業對手。
陰招、損招當然可以用,但你直接用殺招是不是太過分了?
三弟蔣翰遜在一旁說道:「大哥,這個秦陽真的有這麼邪門兒嗎?既然這件事情和他脫不了乾係,那乾脆我們直接召集小弟,把他給幹掉算了!」
此時的蔣翰遜已經完全上頭了。
什麼邪門兒不邪門兒的,都是迷信!
你再邪門兒還能刀槍不入嗎?
此時的蔣翰遜是真的後悔了,早知道就聽二哥的話了,直接召集兄弟把他砍死就完事了,全劇終,哪還有後麵那麼多的屁事兒?
結果現在好了,天鵝湖莊園送出去了,人也搭進去了,結果秦陽那小子有任何損失嗎?
並沒有。
這不純白給嘛!
此時的蔣翰州還沒有失去理智。
麵對憤怒無比的蔣翰遜,他理智分析道:「根據我們現在所掌握到的情況,還不能確定秦陽那小子到底是用了什麼手段,才導致我二弟這麼慘。」
「不過老三,聽我一句,秦陽既然能夠成為柳智明的女婿,那肯定是有過人之處的。不要把他當傻子,也不要想著報復,在遇到他以後直接繞開,你可千萬別犯你二哥的錯誤!」
雖然蔣翰遜心裡不以為然,但出於對大哥的尊重,他還是承諾自己不會去找秦陽的麻煩,自己會好好待一段時間,至少得送老二最後一程。
但就在這時,蔣翰州還是覺得不穩妥。
畢竟秦陽就住在江海市,要是不小心碰到了,說不定也會跟著倒黴。
「這樣老三,我們集團不是有一個水電站的專案嗎?你去那邊待幾天,避避風頭。老三的葬禮你就不用出席了,我會處理好一切的。」
「大哥,我……」
蔣翰州一擺手。
「行了,別說了,這件事就這麼定了。你抓緊時間準備出發,我想一個人靜一會兒,陪陪老三。」
蔣翰遜雖然心裡不太樂意,但他還是嘆了口氣,轉身離開了醫院。
……
水電站,臨時麵試會議室。
當秦陽拿著自己簡歷來到水電站的時候,他才發現這個會議室前麵已經排上了長長的隊伍。
「我靠,這麼誇張?前麵一百多個人,輪到我的時候豈不是天都黑了?」
看見有一名管理員路過,秦陽連忙湊了過去。
秦陽從兜裡拿出一包煙塞到對方手裡。
「兄弟,我是來應聘的,什麼工種都行,行個方便,我是大學生。」
對方看了眼手裡的煙,冷笑一聲。
「大學生?你自己看看吧,在這裡排隊的哪一個不是大學生?」
秦陽剛才排在後麵,所以沒有看清楚。
但現在走到前麵一看,他頓時沉默了。
臥槽,這些排隊的還真的全都是大學生!
錯不了!
看他們的眼神就知道了!
這種愚蠢且清澈的眼神,根本就偽裝不出來。
「現在競爭都這麼激烈嗎?搬磚都用上大學生了?」
在秦陽的印象中,搬磚一直都是沒有讀過幾年書的老一輩人在做,大學生應該去從事更加高精尖、更加有難度的工作。
怎麼跑來搬磚了呢?
管事上下打量了秦陽一番說道:「兄弟,看你年紀也不小了,你怎麼連這點社會常識都沒有啊。」
「以前的大學生含金量高,你要是說你是大學生,你家裡人、同村、同縣,都會覺得你有出息,誰不誇你兩句啊。」
「但你再看看現在,遍地都是大學生,你隨便撿一塊磚丟過去,砸中的十個裡有六個都是重本。」
「你知道應屆大學生對於我們招聘企業來說是什麼嗎?」
秦陽搖了搖頭,還真不太瞭解。
管事的冷笑一聲。
「是牛馬,而且是任勞任怨、自備咖啡的牛馬。」
「你來告訴我,如果你是管事的,你選哪一個當你的員工呢?」
管事的這一番話,直接給直播間的網友們說破防了。
「剛考進大學,有學長說一下真的是這樣嗎?我有點破防了。」
「說好的零零後整頓職場呢?怎麼感覺和我想像中的不太一樣啊。」
「零零後整頓職場?說這話的人要麼就是家裡太有錢了,要麼就是大學還沒有畢業。等你畢業找工作就知道了,你現在能夠找到一份好工作那都算你運氣好,你還想整頓誰?」
「樓上的學長危言聳聽了吧,高薪工作不好找,我當保安不行嗎?直接少走四十年彎路!」
「笑死了,哥們兒,你要不看看那些稍微有點名氣的小區保安招聘要求呢?恕我直言,你可能連麵試的資格都沒有。那種差一點的,月薪三千的保安給你當,你又不樂意了。」
「你不乾有的是人乾!這句話的含金量還在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