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號入口,一名資深拳擊教練背著手,自信滿滿地走在最前麵,身後跟著十幾名小學員。
拳擊教練一邊走一邊說道:「很多人都覺得拳擊是野蠻的運動,但其實這是錯誤的觀點。」
「拳擊其實是一項科學且文明的運動,是充滿技巧與激情的。」 超順暢,.隨時看
一名小學員提問。
「教練,拳擊文明體現在哪裡呢?」
教練笑著說道:「問得好,拳擊的文明就體現拳擊規則上,即使你再怎麼想要贏,在擂台上也得遵守拳擊規則,不得擊打對方的後腦、咽喉、襠部等致命部位。」
「那科學體現在哪裡呢?」
教練拿出拳擊手套,解釋道:「拳擊的科學之一,就體現在拳套上。」
「拳套是用來保護你們的,也是用來保護對手的,它不僅能降低你們拳峰骨折的風險,而且還能起到緩衝作用,保護你的對手。」
小學員一臉天真地詢問道:「教練,你的意思是說戴上拳套後就打不死人了嗎?」
教練笑著說道:「當然能打死人,但這種概率很小。至少在我們江海市,我不相信有人能戴著拳套把人打死,除非他是泰森附體。」
教練話音剛落,幾名體育館的醫生抬著擔架從他的身邊快速跑過。
「擂台急救,麻煩讓一下。」
「醫生呢!趕緊來啊!打死人了!」
「臥槽,怎麼鼻孔也在往外冒血啊,把大動脈打爆了?」
看著一群人手忙腳亂地把白小年抬上擔架送走,教練人傻了。
假的吧,真有人泰森附體了?
同樣傻眼的還有秦陽。
「白老師,您這就走了?那我的課咋辦啊,我交了十萬塊學費呢,你還回來吃飯嗎?」
秦陽鬱悶了。
這算不算詐騙啊。
十萬塊啥都沒學到,他自己反而先進醫院了,這不純浪費自己的時間嗎?
就在秦陽考慮要不要報警的時候,一名學員拿著一本書和一堆攝影裝備走了過來。
「兄弟,真有你的,你是我見過第一個把白老師給打趴下的。」
「這些都是你交了十五萬以後才能領到的東西,別客氣,拿著吧。」
秦陽接過書一看,封麵上寫著——《小白攝影:從入門到精通》。
「這就完了?不是說一對一授課嗎?」
學員白了秦陽一眼。
「是啊,本來是一對一授課,這不被你打進醫院了嗎?行了,先自學吧,攝影沒你想的那麼難,會按快門就行了。非要說話的,就是要學會去抓拍一些有價值的東西。」
「曇花知道吧?你要是能抓拍到曇花一現這種精彩時刻,你就算拍成一坨屎,大家也隻會說你拍得好。」
「攝影,最重要的是內容,而不是技巧,懂了吧?」
秦陽似懂非懂,好像有點明白了。
取下拳套,穿上衣服。
按照書上教的,秦陽去買了一頂鴨舌帽和一套不引人注意的服裝,脖子上掛著攝影機,開始到處去找素材。
這本書寫得內容確實挺基礎的。
什麼光圈、焦點之類的雖然也有介紹,但如果你不會,那就選擇自動對焦模式就行了。
秦陽拿著相機一開始是拍街景,但拍出來總覺得沒什麼意思。
車水馬龍的,打工人天天都能看得見,有什麼好新奇的?
「要不去拍一下流浪漢吧。」
秦陽突發奇想,拿著攝影機往橋洞的方向走去。
……
傍晚,西門大橋。
西區作為江海市的老城區,一直都沒怎麼發展起來,房屋老舊不說,基礎設施也沒有得到優化,天網也沒有完全覆蓋。
這就導致西區成了江海中最混亂的街區,經常發生各種惡性犯罪,還不好破案。
西門大橋下,一個廢棄的排水管道裡。
一名全身穿著黑色衣服,用麵罩把臉遮擋住的人,提著一個黑色的旅行包走了進去。
排水管道裡老鼠被嚇得四處逃竄,一股惡臭撲麵而來。
麵罩人隻是往前走了幾步後,就沒有繼續前進了。
他這種身份的人,能走到這裡已經是極限了,再往前走就該弄髒自己的鞋了。
就在他四處張望時,一個半張臉被腐蝕的男人從陰影裡走了出來,笑容猙獰。
「劉先生,你挺準時的,不愧是做大事的人。」
劉辰開口詢問道:「少說廢話,錢我帶來了,我要的東西呢?」
疤臉拿出一個黑色的塑膠袋,遞了過去。
劉辰戴著手套開啟塑膠袋,從裡麵拿出一把警用手槍,很熟練地檢查了一遍。
疤臉有些訝異。
他原本以為劉辰是道上混的,但現在看起來他更像是六扇門的啊。
「劉先生,您以前玩過這種槍?」
劉辰將槍順手別在腰後,淡淡地說道:「不該問的別問,我給錢,你給貨,我們之間的關係就這麼簡單。子彈呢?一起給我。」
疤臉攤開右手,手心裡正好十一顆子彈。
「槍給你了,子彈得我驗了錢以後再給你。劉先生,別見怪,乾我們這一行的黑吃黑經常遇到,我得小心謹慎一些。」
「理解,那你驗吧。」
劉辰將手裡的袋子丟到疤臉麵前,示意他抓緊時間。
疤臉拉開拉鏈伸手一掏,笑容頓時僵住了。
鮮血順著他的脖子流下,滴在袋子裡的冥幣上。
「真要殺你,不需要用到槍。」
劉辰將匕首上血甩掉,彎腰從疤臉手裡拿走子彈,順便把他身上的另一支槍也搜了出來。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在計劃開始之前,劉辰必須先準備一把查不到來源的槍,這下齊活了。
他也不需要處理疤臉的屍體,等警察發現疤臉的時候,反而能幫他轉移一下注意力。
等完成計劃後,他會直接坐船離開江海,離開龍國。
嗡。
劉辰剛走出排水管道,手機就響了起來。
他接通電話,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來。
「怎麼樣,槍拿到了嗎?」
「拿到了。」
「沒露出破綻吧?」
劉辰自信一笑。
「老大,我辦事什麼時候出過紕漏?放心吧,沒有人發現。」
「那行,我在聖羅蘭酒吧等你,你直接過來吧。」
劉辰結束通話電話,瀟灑地離開橋底。
而在橋的對麵,秦陽拿著攝影機全程記錄,拍得清清楚楚。
看著離開的劉辰,秦陽陷入了沉默。
這算不算拍到了好的內容呢?
直播間,一條會員彈幕飄過。
【不起眼的佳神探:姐夫你愣著幹嘛,追啊!我給你刷火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