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很遺憾,任務失敗】
【柳顏的體質已得到進一步的加強】 解書荒,.超實用
秦陽:……
躺在床上聽到係統的提示音,秦陽感覺天塌了。
還加強?
她現在還有加強的空間嗎?係統你能不能講點道理啊!
啪!
秦陽轉頭一看,正在院子裡鍛鍊的柳顏突然一拳把沙包給打爆了。
柳顏看了眼自己的拳頭,一臉疑惑。
「不應該啊,我收著力打的,怎麼這沙包一碰就爆了啊。」
「瑪麗,這個牌子的沙包質量不行,你記一下,以後換一個更好的牌子試試。」
瑪麗恭敬地說道:「好的小姐,我馬上讓人去挑更好的沙包。」
沙包打不了了,那就做會兒固定器械鍛鍊吧。
柳顏坐在鍛鍊器械上,按照自己平時的負重準備先做一組好好練一下。
結果她輕輕一用力,配重塊就像棉花一樣被她輕而易舉地拉了起來。
不對勁,很不對勁。
柳顏從雙手換成單手,又從單手換成一根食指,這才終於感覺到了一點阻力。
這還怎麼練?
沒法練啊!
柳顏坐在器械上,陷入了沉思。
秦陽躺在床上看著落地窗外的這一幕,一想到柳顏現在還處在帶薪休假的狀態,他就嚇得瑟瑟發抖。
柳顏待會兒練完了器械,不會閒著無聊進來練我吧?
這我是真頂不住啊!
要不怎麼說夫妻連心呢,秦陽剛有這個想法,原本還疑惑的柳顏突然看向秦陽,露出了調皮的笑容。
艸!
真沖我來了!
秦陽連滾帶爬地從床上起來,一邊穿衣服一邊準備往外跑。
結果他剛穿好衣服走到門口,就被眼波柔媚的柳顏給堵了個正著。
「老……老婆,你這麼快就鍛鍊完了?」
柳顏手指戳在秦陽的胸口上,她輕咬著紅唇用充滿誘惑的口吻說道:
「老公,今天我不知道怎麼回事,感覺狀態好極了。你說會不會是我易孕期到了?」
「你不是一直都想要一個寶寶嘛,要不我們好好把握住這次機會?」
秦陽汗流浹背了。
和柳顏結婚這麼多年,秦陽深知易孕期的女人有多可怕。
女人的整體情緒其實是很容易受體內激素影響的,總結下來其實也很簡單,一句話就概括了:
瘋一週,煩一週,燒一週,疼一週,然後一個月就過去了,下個月繼續這個迴圈。
原本柳顏的自控能力比較強,所以這些特徵雖然有,但一直都不明顯。
現在被係統連續加強幾次後,秦陽發現這種規律已經越來越明顯了。
尤其是易孕期這一週,柳顏簡直就像魅魔一樣隨時隨地都想完成長輩交給他們的任務,根本就不管自己頂不頂得住!
「老婆,我這剛起床呢,大白天的不太好吧?」
柳顏一本正經地說道:「一日之計在於晨,更何況早上正是你陽氣最足的時候,不這個時候親親,那還什麼時候親親啊?」
「老公,乖,大不了我多出點力就是了。」
「瑪麗,把窗簾拉上。」
瑪麗應了一聲,拿出遙控關上窗簾,離開臥室的時候還順手把門給反鎖了。
秦陽哭了。
救命啊!殺人了!
……
老茶館,三樓包間。
三江會的會長蔣翰州看著報紙上的照片,皺起眉頭。
「老萬,新聞上說的這三個劫匪,應該就是前幾天來茶館拜碼頭的那三個年輕人吧?」
副會長萬葉安瞥了一眼照片,點了點頭。
「沒錯,是那三個,帶頭的老大好像叫刀疤。這三個年輕人挺囂張的,說是要搶遍江海市,要在江海市立足,所以提前來和我們打個招呼。」
「結果當天搶劫,當晚就橫死了,年輕氣盛,不知道天高地厚。」
蔣翰州喝了一口茶說道:「這也不能怪他們,畢竟年輕嘛,而且那個叫刀疤的年輕人確實有點本事,是個練家子。」
「老實說我原本以為他們能在江海市多鬧騰幾天,分散一下那些警察的注意力,結果沒想到這麼快人就沒了,令人唏噓啊。」
三江會是江海市本地的一個商會。
表麵上這個商會隻是本地商人平時喝茶、團建的一個組織,但實際上三江會涉及的業務麵很廣,旗下也有很多的灰色產業。
自從毒蜘蛛組織覆滅後,江海市地下產業出現了一大片的空白,等著新勢力進去撈肉吃。
就比如酒吧賣酒的生意,就是地下灰色產業之一。
經常去酒吧的兄弟都知道,酒吧裡的酒絕大部分都是假酒,利潤很高。
有些人泡了好幾年的酒吧,一直喝的都是假酒,自己根本就不知道。
還有一些人能喝得出來區別,但酒吧如果有人罩著你就算喝出來又怎麼樣,還不是得老老實實給錢?
三江會現在乾的就是這種類似的事情,過分,但不過線。
也是靠著這種小心謹慎,三江會才會一直都沒有引起江海市警方的注意,慢慢發展至今已經快二十年了。
想到這裡蔣翰州忍不住感嘆起來。
「老萬,我快退休了,三江會終究還是屬於年輕人。但是在臨退休前,我還想最後乾一票,也算是我給兄弟們留的禮物了,你會支援我嗎?」
萬葉安毫不猶豫地說道:
「您不管什麼時候都是三江會的會長,也永遠是我的大哥,我一定會支援您的。」
蔣翰州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將一份檔案拿出來,放在桌上。
「我得到內部訊息,市府最近正在規劃建設一條高速鐵路,要從你們萬家村經過。」
「應該就這兩天,市府就會派人去萬家村和你們村裡人談拆遷賠償的問題。」
「你找幾個機靈的人,在村裡多活動活動,和他們詳細說一下萬家村的位置對市府這次的規劃來說有多重要,讓他們報價的時候膽子大一點,別怕獅子大張口,能聽明白嗎?」
萬葉安愣住了。
「會長,這個專案好像是市首柳智明親自負責的,我們這樣做會不會……」
蔣翰州端起茶杯,輕蔑一笑。
「柳智明?柳家棄子,韓家贅婿罷了。」
「有人已經盯上他了,我們隻是點一把火而已,到時候自然會有別的人會收拾他,懂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