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陽刷著視訊正迷迷糊糊地準備睡覺呢,房間的鐵門突然被人開啟,嚇得他一激靈,睏意也沒了。
秦陽定睛一看,野狗手裡拿著一瓶啤酒,站在門口冷冷地看著他。
「你也還沒睡?」
秦陽:……
「野狗哥,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我正準備睡覺你就開門進來了?」
野狗沖他做了個手勢。
「既然你也沒睡,那就出來吧,我們點了燒烤吃。」
秦陽:???
現代版的懷民亦未寢是吧!
你到底有沒有認真聽我說話啊,我正準備睡! 找書就去,.超全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秦陽剛想不理野狗躺著繼續睡覺,結果外麵就傳來了刀疤和病貓試麥的聲音。
「喂喂喂,能聽到嗎?」
「老大,你放心吧,伴奏什麼的都已經除錯好了,你隻管唱就行了。」
「好,那就先來一首《愛拚才會贏》!」
很快,激情的前奏響起,伴隨著五彩斑斕的燈光,直接把秦陽帶回了八十年代。
這還睡個雞毛啊!
我理解你們白天幹了一票很興奮,也不至於大半夜的起來唱歌吧!
見秦陽還躺在床上沒動彈,野狗皺起眉頭沖他說道:
「你不是說要加入我們嗎?現在老大正在興頭上,你出來敬幾杯酒,陪老大唱幾首歌,這不就能更快融入我們的團隊嗎?」
「虧你還是老江湖,這點道理都不懂?」
秦陽人傻了。
不是,哥們兒,我特麼都跟著你們乾悍匪了還要陪領導喝酒嗎?
你們不是沒文化嗎?
怎麼喝酒、唱歌這一套玩的這麼溜啊!
無師自通?
秦陽雖然心裡牴觸,但也不得不承認野狗說的有道理。
他跟著野狗走出房間來到客廳。
好傢夥,誰能想到這裡是地下室?
一排炫彩射燈伴隨著節奏各種燈光秀,頂棚中間還掛著一個炫綵球,射燈照射在上麵還會折射出各種光線。
大電視、大音響、燒烤、水果、啤酒應有盡有。
秦陽剛往前走了沒兩步,野狗就把另一個話筒也塞到了他的手上,順便還幫他開了一瓶啤酒。
直播間的網友全都看傻眼了。
「不是說在外潛逃的罪犯天天都過著提心弔膽的生活嗎?這和宣傳的不一樣啊。」
「兄弟,他們這麼做都是為了麻痹自己,等酒精的效果過去後,迎接他們的隻有無盡的空虛和悔恨。」
「你確定嗎哥?你確定酒精的效果結束以後,不是新一輪的搶劫行動嗎?」
「我破防了,連悍匪的夜生活都比我豐富,而我還在公司加班寫方案(捂嘴哭)」
「寫個屁!反他孃的!大丈夫,死國可乎?死國矣!」
「什麼斯國一?有車牌號嗎?」
夜色浪漫,酒不醉人,人自醉。
這話真是一點不假。
之前還掏槍對準他想要黑吃黑的刀疤,此時卻拿著麥克風激情演唱,深情投入。
甚至唱到歌曲**處,他們的眼裡還會泛起淚花!
「一時失誌不免怨嘆,一時落魄不免膽寒。」
三兄弟想起了在礦場挖礦的那段日子。
那是一段艱辛又貧窮的日子。
刀疤:「人生可比是海上的波浪,有時起,有時落。」
野狗:「好運!」
病貓:「歹運!」
合唱:「總嘛要照起工來行!」
三人:「三分天註定!」
兄弟三人看了秦陽一眼,示意他接。
秦陽拍了兩下手。
三人:「七分靠打拚。」
秦陽又拍了兩下手。
情緒到位了,三人仰頭喊出最後一句:「愛拚,才會贏!」
當歌曲結束的時候,射燈打在四個人的身上,那種氛圍實在是太贊了,給人一種四兄弟歷經千辛萬苦出海撈金的錯覺。
誰說唱歌團建沒有用的?
太特麼有用了!
就連蹲守在直播間裡的警察們都給看沉默了。
閆鵬小聲地詢問道:「羅局,之後抓人的時候,我們要不要連弟妹哥一起銬了?」
羅軍一巴掌拍在閆鵬頭上。
「你傻啊,唱首歌能證明什麼?你敢銬他,柳顏就敢揍你。」
一曲唱罷,三兄弟還沉浸在剛才那首歌的餘味中,久久不能釋懷。
「老大,走一個!」
三人舉起啤酒,秦陽趕緊也湊過去幹了一杯。
歌唱了,酒喝了,三人看秦陽頓時就順眼了不少。
刀疤坐在沙發上,遞了一支香菸給秦陽。
秦陽習慣性地擺手拒絕。
「不抽,備孕。」
三人:???
大哥給你發煙你都不接著,還想不想加入我們這個小團體了?
眼看病貓已經準備去摸槍了,秦陽連忙把煙接過來叼進嘴裡。
「偶爾抽一根應該也沒什麼事。」
刀疤露出滿意的笑容。
「對嘛,男人,還能有不抽菸的?」
香菸點上,地下室瞬間煙霧繚繞。
刀疤開口說道:「兄弟,你之前說你要入我們的夥,你是認真的還是說著玩?」
秦陽連忙表忠心。
「那肯定是認真的啊!你別看我是個老江湖,但如果有老大帶,誰又願意單幹呢?」
秦陽情真意切地說道:「我飄零半生,隻恨未逢明主,如若刀疤哥不棄,我願拜你為兄長!」
病貓和野狗表情嚴肅,刀疤也微微眯了眼睛,並沒有第一時間給出答覆。
秦陽心裡咯噔一聲。
壞了,難道這三兄弟還是不信任自己?
就在秦陽還在想要怎麼進一步表忠心的時候,刀疤開口說道:
「嘰裡咕嚕說什麼呢,我就聽懂『刀疤哥』三個字。」
秦陽:……
尼瑪,吃了太有文化的虧,我和三個文盲拽什麼文言文啊!
秦陽解釋道:「我的意思是說我之前是沒大哥願意帶,但現在我遇到你刀疤哥了,我願意當你的小弟。」
三人恍然大悟,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哦,原來是這個意思啊,早說嘛。」
「沒問題!你既然都這麼說了,那以後我們就是生死與共的兄弟了!」
「既然是兄弟,我們總是要相互瞭解一下的。司機應該不是你在道上混的外號吧?」
秦陽撓了撓腦袋。
「確實不是。」
「那你的外號到底叫什麼,說出來給兄弟們聽聽。」
秦陽故作淡定地說道:「我綽號烏鴉,道上兄弟給麵子的會叫我一聲烏鴉哥。」
刀疤皺起眉頭。
「烏鴉哥?這個綽號聽著很耳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