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這也太暴力了吧!
柳顏就像丟垃圾一樣,隨手把雞冠頭丟到一邊。
她十分淡定地用眼神掃視全場,就想看看還有誰不服氣的。
倖存的小弟哪裡還敢反抗,紛紛放下手裡的武器抱著頭跪地上投降。
直播間的網友看見這一幕樂了。
「還得是我柳神啊,一出手就震懾全場,牛皮!」
「知道什麼叫殺雞儆猴了吧?這一招不管在什麼時候都好用,主打一個效果拔群!」
「雞冠頭:為我發聲,為我發聲啊!」
「人類真是一種很奇怪的生物,手裡隨便拿個東西就敢硬剛柳神,太奇怪了。」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收藏室裡的這些小弟才剛剛放棄抵抗,黑鴉突然破門而入,手裡還拿著一把消防斧。
他第一時間就跑到了龍蛛的身邊,氣喘籲籲地說道:「老大,下麵來了好多條子,趕緊走,我掩護你!」
黑鴉肩膀上還在流血,顯然是中槍了。
但身材魁梧的他硬是憑藉自己的蠻力衝出了特警們的包圍圈,衝到了柳顏的麵前。
原本還準備上來抓捕黑鴉的特警們看見這一幕,全都不約而同地停下腳步,隻是在門外靜靜地看著黑鴉,絲毫沒有要進來抓他的意思。
黑鴉還以為這些特警是被自己所震懾,一個勁地讓龍蛛趕緊從窗戶離開。
龍蛛嘆了口氣說道:「算了黑鴉,把你手裡的斧頭放下,我們認栽。」
黑鴉一臉不解。
「老大你在說什麼啊,趁著那些條子不敢衝上來你趕緊走啊!」
龍蛛差點沒忍住破口大罵。
我走個雞毛啊,你要不看看窗邊站著的是誰?
黑鴉此時也察覺到周圍的氣氛有些不對勁。
為什麼王老虎的手下全都抱著頭蹲在地上呢,而且一個個被嚇得瑟瑟發抖,大白天的見鬼了是吧?
不對,怎麼感覺到一股淩厲的氣勢?
黑鴉轉頭一看,正好看見不遠處的柳顏。
柳顏拿出手銬丟到黑鴉的麵前。
「自己銬上,別讓我動手。」
黑鴉感覺自己受到了極大的侮辱!
他一個接近兩百斤的壯漢,難道會別用一個娘們兒給唬住?
就在黑鴉準備放手一搏時,柳顏一拳砸在桌子上。
實心木的桌子直接被砸出一個大洞,木屑橫飛。
撲通。
黑鴉斧頭一丟,跪在地上主動戴上手銬。
好漢不吃眼前虧,更不會去吃界王拳。
黑鴉雖然不知道眼前的這個女人就是大名鼎鼎的柳顏,但是剛才那一拳已經激起了黑鴉的求生欲。
坐牢而已嘛,人生短短幾十年,誰還能不坐牢呢?
坐牢總比死了好,好死不如賴活著。
別看黑鴉個頭大,開導起自己來那也是一套一套的,隻用了兩秒不到就把自己說服了。
見場麵得到控製,樓下的特警們這才上來將那些人全都給一一抓捕押上車。
剛才他們不想上來不是怕黑鴉,而是怕被柳顏誤傷。
畢竟現實生活裡可沒有什麼友軍傷害關閉,要是他們不小心捱了柳顏一腿,運氣好點都得去醫院躺大半個月。
「姐夫,辛苦了。」
「姐夫哥,牛的。」
「姐夫,愛你喲。」
一群特警在抓捕犯人的過程中還不忘感謝秦陽,整個東山分局的警察此時對秦陽的崇拜已經達到了頂峰。
誰又能想到在秦陽的協助下,隻用了一個月的時間不到,臭名昭著的毒蜘蛛組織就這樣被他們一網打盡了呢?
毒蜘蛛高層一個都沒跑掉,全都被抓捕歸案。
而毒蜘蛛名下的產業與一些違法經營產品,全都會被查封、收繳,這對於山東分局來說毫無疑問屬於名利雙收了。
麵對這麼多人的感謝,秦陽站在一旁哭笑不得。
特麼的謝我幹什麼!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把毒蜘蛛給端了!
我就隻是出來旅遊一趟而已,能不能不要給我拉仇恨!
秦陽現在心裡很慌。
之前省廳給他黎明哨兵稱號的時候,他就隱約覺得好像哪裡不對勁。
現在他回過味兒來了。
提問,為什麼那些緝毒警察身份保密,活著的時候不公開身份?
不就是害怕被犯罪分子報復嘛!
但現在秦陽盯著黎明警犬的稱號到處亂逛,所有的大案、要案都和他有關係,都像是他帶領特警們破獲的。
那他這個稱號該給其他的罪犯造成多大的威懾力啊!
遇到這種情況罪犯就隻有兩種選擇,要麼迫於壓力離開江海市,要麼直接去找秦陽,給他一個教訓,和他單挑。
前者就不必說了,犯罪分子逃離江海市,那麼江海市的犯罪率自然也就下來了。
這要是後一種,那就老慘了。
你去找秦陽報復,不就等於湊到柳顏的麵前找揍嗎?
這和自投羅網有什麼區別?
就在秦陽覺得自己被下套了的時候,柳顏走到了他的麵前。
「老公,你不在家裡好好待著,你跑什麼?」
秦陽心裡咯噔一聲,手心出汗,緊張不已。
「我……跑了嗎?這不是外公說他想去三亞旅遊放鬆下心情,所以我才陪他一起出來嘛。」
「隻不過我也沒想到這個低價旅行團這麼不正規,果然是便宜沒好貨。」
外公韓鬆在一旁,用震驚的眼神看著秦陽。
好小子,一遇到什麼事你就毫不猶豫地把我給賣了,真有你的!
果然,柳顏下一秒又將目光投到韓鬆身上。
「外公,你怎麼又偷偷一個人跑出來了,你知不知道全家人找你都找瘋了?」
韓鬆十分硬氣地說道:「我在家裡不是看檔案就是簽合同,悶都要悶死了!我和我外孫女婿出來散散心怎麼了?」
「我今天還就把話放在這兒了,我哪兒都不去,我就要和秦陽在三亞玩幾天,我看你們誰敢有意見!」
韓鬆也是罕見拿出了一家之主的威壓風範。
開什麼玩笑,我辛苦了一輩子了,還不能出來享受享受?
韓鬆原本以為自己支棱起來了,誰知道柳顏冷笑一聲。
「這就是你背著外婆想找第二春的理由嗎?我媽已經在來的路上了,外公,你好自為之吧。」
一聽秦陽這麼說,韓鬆膝蓋一軟,差點沒站穩。
外婆雖然死了,但韓珊還活著啊!
以嶽母韓珊強勢的性格來看,韓鬆敢給她找後媽,她就敢送韓鬆去和外婆當麵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