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冰姐,啥是盲流子?」
助理在一旁不解地詢問道。
「就是盲目流竄的人,你直接理解為不務正業就行了,這種人幾乎每個村都有,而且對於村裡的危害還挺大的。」
就在白冰冰解釋的時候,山城小男孩案件的相關電子檔案已經發到羅軍的手機上了。
眾人湊過去一看照片,發現這個小男孩的死狀真的和蔣文民有幾分相似!
隻見小男孩身上穿著女式連體泳衣,身上也被人用繩索捆綁,而且捆綁的手法相當專業。
小男孩整個人以一種十分扭曲的姿勢被吊在房樑上,雙腿被人綁住中間還吊了一個秤砣,現場怎麼看怎麼覺得詭異。 讀小說就上,.超順暢
邱傑隻是看了照片幾眼,全身就已經開始起雞皮疙瘩了。
高明在一旁興奮地說道:「羅局,小男孩身上的繩索捆綁手法和蔣文民身上的捆綁方式完全一模一樣,這極有可能出自一人之手啊!」
羅軍也注意到了這個細節,但他還是皺著眉頭搖頭。
「僅憑這個還沒有辦法認定兩起案子是一人所為,恐怕沒有辦法併案。」
也就在這時秦陽開口說道:「你們看這兩個人的眉心,是不是都有一個針眼?」
眾人定睛一看,發現還真是。
「你們再看他們的上衣,是不是都穿著紅色的女式衣物?」
小男孩穿的是女式泳衣,而蔣文民衣服裡麵穿的是女式肚兜,看上去十分怪異。
羅軍沉聲說道:「小秦,你是不是看出點什麼了?」
秦陽撓了撓頭說道:「倒不是看出什麼了,隻是有一些想法,就是不太科學。」
羅軍鼓勵道:「沒事,你先說來聽聽。」
秦陽開口說道:「從山城小男孩這個姿勢來看,他應該是被人取魂了。」
「男孩兒屬少陽,陽較弱,故而可以用女人的衣物來進行包裹,避免陽氣人魂外泄。」
「把他吊起來是不想讓他雙腳沾地,古時候有人死魄消的說法,三魂七魄,人魂在人間,天魂歸天,地魂歸地。」
「現在小男孩被吊在空中,上不接天,下不接地,魂魄可不就被封在體內了嗎?等一切就緒以後,再用針眼在泥丸紫府開個洞,這樣就能把魂魄給取出來了。」
嘶!
周圍人全都用震驚的眼神看著秦陽。
在秦陽開口前所有人都想過這玩意兒不科學,但他們萬萬沒想到純玄學啊!
柳智明和邱傑在一旁聽得渾身難受。
害怕,但是又不得不聽。
畢竟現在還沒到睡覺的時候,你總不能回自己房間裡待著吧?
柳智明也沒有想到自己一把年紀了,竟然還能體會到小時候不敢看恐怖片,又不得不看的感覺。
感謝女婿幫我憶童年嗷。
羅軍一臉尷尬地說道:「小秦,姑且算你說的有道理,但這個案件和蔣文民怎麼聯絡起來啊,蔣文民被人埋在地裡總不能也是被人給取魂了吧?」
秦陽一本正經地說道:「把人吊起來是擔心魂魄外泄,這是取魂。但是把人埋在地裡就不是想取魂了,而是想葬魂、滅魂。」
「古時候的人再窮再差,最後也得去弄一床草蓆裹在身上再入土,就是因為死人不能直接埋土裡,否則怨氣會很重。而蔣文民眉心的針孔就是用來泄魂的,先讓他怨氣加重,然後泄入土裡,永世不得翻身。」
秦陽這一番分析說得在場所有人都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雖然毫無科學依據,但聽起來確實挺唬人的。
柳智明坐在一旁冷哼道:「你都去哪兒學的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秦陽嘿嘿一笑。
「我平時不是挺喜歡看一些恐怖電影嘛,我看電影裡人家都是這樣說的。」
羅軍:……
好好好,讓你大膽發言,你直接在這兒和我胡言亂語是吧。
用恐怖電影裡學的東西來分析案情,你沒事吧?
秦陽還想說話,羅軍直接抓了一把溜溜梅給他。
「行了,我不想聽你的不科學建議了,一邊兒玩去吧。」
秦陽哦了一聲,坐在一旁美滋滋地看起電視來。
羅軍不讓他參與破案也好,他還樂得清閒呢。
倒是高明聽了秦陽的分析後沉思片刻說道:「羅局,我覺得秦陽說得對。」
羅軍白了他一眼。
「對個屁,我們是警察,能信這些嗎?併案偵查是需要合理推測和充足證據支撐的。這小子剛才說的那些話有一個字我能用得上嗎?」
「到時候併案理由我寫什麼,我寫取魂還是泄魂?」
高明一臉尷尬,連忙解釋道:「羅局,我的意思是秦陽思路是對的。」
「你想啊,他剛才說的那些風水知識全都是從電影裡看來的,那兇手會不會也和他一樣,隻能通過電影來獲取這些知識呢?」
「如果順著這個思路往下想,我們還真能搞清楚兇手作案的時候是怎麼想的,畢竟他們是一個師傅教得嘛。」
羅軍愣住了。
嘶!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
你們還真別看不起電影嗷,當年英叔的殭屍片火爆大江南北的時候,誰不跟著英叔學兩手?
可以說在英叔電影火之前,大家對於茅山道士都比較陌生,但是在英叔電影火了以後,誰都能神神叨叨幾句,胡亂比畫幾下。
要知道玄學也是有學習門檻的,而且還相當高!
大部分人連《周易》都看不明白,更不要說去學別的什麼玩意兒了,所以最好的入門方法還真就是看電影!
羅軍像是想到了什麼,他看向王有才。
「王村長,你剛才說的那個王邦現在在村子裡嗎?」
王有才點了點頭。
「在的,那小子陰得很,一天到晚在家裡待著,一天到晚神神叨叨的,我勸你們還是不要去招惹他。」
羅軍自信一笑,一擺手示意自己心裡有數。
「多慮了村長,我們這裡有一個更陰的,不用怕,你前麵帶路就行了。」
說完這話後羅軍對秦陽說道:「走吧,一起,去見見你的同行。」
秦陽:???
不是吧羅局長,你剛才說的那個更陰的人是我嗎?
我特麼是陽光開朗大男孩啊!
我怎麼就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