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辛苦了。」
「姐夫哥,牛逼!」
「姐夫,你先出去一下,我們要對現場進行勘察了。」
看見法醫一個個跑過來和秦陽打招呼,王有才更懵了。
這啥啊,這個小領導到底是什麼身份啊,怎麼感覺和警察這麼熟悉呢?
秦陽對這種情況已經見怪不怪了,他嘆了口氣,難怪剛才孫佳會出現,原來是擱這兒蹲業績呢。
秦陽踩著泥馬回到路邊,羅軍笑著走過來,將自己手裡的茶杯遞過去。
「辛苦了小秦,來,喝口茶暖暖身子。」
秦陽白了羅軍一眼。 ,.超讚
「羅局,你們蹲很久了吧。」
羅軍直接裝傻充愣。
「蹲什麼?沒蹲啊,我就是巡邏路過,真的,純巧合。」
秦陽冷笑一聲。
「什麼時候東山分局需要局長親自帶隊巡邏了?」
羅軍搓著手嘿嘿一笑。
「我這不是還差點業績嘛,我想著退休之前再往上提一提,退休以後待遇能好一點。」
秦陽懶得多說,徑直朝著麵包車走去。
柳智明和邱傑嚇得往後一縮,下意識地把窗戶給關上了。
邱傑躲在車裡瑟瑟發抖。
尼瑪的,真邪門兒啊!
之前邱傑對於秦陽的傳說隻能說是將信將疑,但現在親眼見到以後他服了,他是徹底服了。
「老柳,你怎麼找了一個這麼陰的女婿啊?」
當領導的人,多多少少對這些還是有些敬畏的,要不然怎麼會在辦公室裡擺風水陣呢。
現在秦陽和個死神一樣走哪死哪,有這樣一個女婿誰頂得住啊。
柳智明十分淡定地說道:「那是我女兒不在你才會覺得陰。要是我女兒在,你就知道什麼叫陽剛了。」
邱傑很明顯不相信。
你扯犢子呢,你女婿一個大男人就已經陰的沒邊兒了,你女兒還能更陽剛?
秦陽站在車門外有些無奈。
「爸,沒什麼大事,就是泥地裡發現了一個死人,你不要害怕。」
柳智明:……
泥地裡發現了一個死人我還不怕?
我特麼當了這麼多年的市首就沒見過幾次死人,你以為死人和路邊的野草一樣到處都是啊。
柳智明嗯了一聲說道:「我看羅軍不是來了嗎?你配合他好好破案,我市府還有一點事,我們就先回去了。」
秦陽哭笑不得說道:「爸,我也跟著你們一起回去唄,我這弄一身泥,我想回去洗個澡。」
柳智明含糊地說道:「沒座,你坐另一輛車吧。」
秦陽:……
好好好,你對我的嫌棄都已經開始不掩飾了是嗎,我還是不是你的親女婿!
柳智明讓司機趕緊開車。
誰知道司機剛一點火還沒走兩步,車胎突然砰的一聲爆了,差點給柳智明把心臟病給嚇出來。
司機趕緊下車檢視,從輪胎上取下一個鐵藜蒺。
「領導,車胎被紮破了,走不了了。」
柳智明果斷說道:「換車。」
誰知道其他車的司機也檢查了一番後,都從車胎上找到了鐵藜蒺。
「領導,我們後麵的車也有這玩意兒,估計是有人故意放在之前的路上,車都走不了了。」
柳智明已經開始汗流浹背了。
不知道為什麼,他有一種被死神給盯上的感覺。
他想起了現在還躺在醫院裡的梁國棟,接連被刺殺兩次,第一次差點喪命,第二次差點把腰給摔斷。
這次不會要輪到自己了吧?
柳智明連忙拿出手機,給柳顏打了個電話過去。
電話剛一接通,柳顏清冷的聲音就從聽筒裡傳了出來。
「幹嘛?」
柳智明諂媚道:「女兒啊,我跟著秦陽出來視察淤泥田的專案,結果車隊的車胎被紮了,我們回不去了,你能開車過來接我們回去不?」
「沒空。」
嘟嘟嘟。
這就掛了?
不要啊!
救你爹一命吧,你爹我還想活到退休呢!
柳智明趕緊回撥,結果對麵秒結束通話。
不用想也知道自己被拉進黑名單了。
柳智明對秦陽說道:「小顏給我拉黑了,秦陽,你給她打一個,她最聽你的話了。」
秦陽無奈地嘆了口氣。
「爸,沒用的,她生氣的時候我說話也不好使啊。」
柳智明不耐煩地說道:「讓你打就趕緊打,哪這麼多的廢話。」
「行吧,我試試看。」
秦陽撥通了柳顏的手機。
「老婆,我……」
「滾。」
「好嘞。」
秦陽沖柳智明雙手一攤,一聳肩,示意自己盡力了。
小時候柳顏遇到事情的時候給柳智明打電話,他就經常說沒空。
現在好了,天道輪迴,因果報應。
輪到你找你女兒幫忙的時候,她能有空纔怪了。
畢竟是一市之首,柳智明很快就冷靜了下來。
他對一旁的秘書說道:「給市府後勤處打電話,讓他們再派幾輛車過來,趕緊接我們回去。」
柳智明話音剛落,原本還在遠處的羅軍走了過來。
「領導,我剛接到高家鋪派出所的電話,高家橋剛纔有一側塌了,市工程隊正在搶修,今天恐怕我們回不去了。」
村長王有才也在一旁說道:「領導,要不今晚就先在我們王家村住吧,我們村有地方可以住的。」
出來視察一趟,車胎被紮了,必經之路的橋還塌了,這個世界上有這麼巧合的事情嗎?
柳智明越想越覺得冷汗直冒。
雖然不知道這些事情是誰幹的,但好像的確是沖自己來了。
柳智明沉吟片刻後說道:「也行,那就在王家村住一晚吧。」
王有才笑得合不攏嘴。
這不正是向領導展示王家村的好機會嗎!
「那我給大家都準備一個房間。」
柳智明直接擺手拒絕,一本正經地說道:「湊合一晚就不要這麼勞師動眾了,我和警衛員住一間屋就行,你單獨給秦陽準備一間屋,離我的屋遠一點。」
秦陽:……
過分了啊嶽父,你這嫌棄都快溢位來了。
邱傑也在一旁說道:「老柳說得對,我也和我的警衛員一間屋,離秦陽遠點就行。」
王有才一臉疑惑。
這些領導是啥意思啊,好難猜啊。
這麼多人擠一間屋?
他們農忙的時候也沒這麼湊合過啊,被隔壁村知道還以為他們騰不出房間呢。
領導們這麼做難道有什麼深意?
王有纔拿不定主意,看向羅軍想讓他幫忙說兩句。
誰知道羅軍一本正經地說道:「你別看我啊,你不用安排我的房間,我和局裡的同事睡警車。」
王有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