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全副武裝的特警們出現,胖子他們就和見到親人一樣,一把鼻涕一把淚,主動把雙手伸了出來。
「警官,我有罪,我坦白!抓我吧,趕緊抓我,我跟你們走!」
孫佳看了眼被柳顏踩著的小黃毛,又看了眼滿臉鮮血的虎蛛,吐了吐舌頭,似乎已經明白剛才發生什麼了。
柳顏將槍放回槍套裡,淡定地說道:「你們收尾吧,我還在休假,就不繼續跟了。」
胖子哭得更大聲了。
大姐,你休假你跳下來一頓亂射,你擱這兒打地鼠呢!
孫佳諂媚地說道:「好的小顏姐,這裡就交給我們吧,你辛苦了。」
「小顏姐你慢點,小心台階。」
台階:多冒昧啊,她能小心我?我不被她踩碎就祖墳冒青煙了。
五分鐘後,藏在地下室裡的賭客一個接一個被抓出來。 【記住本站域名 海量小說在,.任你讀 】
孫佳來到羅軍的麵前匯報情況。
「報告領導,下麵的確有一個很大的地下室,二十一張賭桌,初步統計賭資至少三千萬!」
「我們在地下隔間裡還發現了大量的注射用針頭和違禁品!」
羅軍笑得合不攏嘴。
「好,好啊!」
黑寡婦陰沉著一張臉,不知道在想什麼。
狗蛛和蟹蛛眼神淩厲,準備放手一搏。
地下室裡有些什麼東西他們比誰都清楚,要是真讓這些警察把他們帶回去,估計他們也沒機會再被放出來了。
狗蛛小聲地說道:「寡姐,待會兒我來拖住這些警察,你跟著蟹蛛走。」
狗蛛話音剛落,兩名特警用繩子將虎蛛給拽了上來。
看見虎蛛滿臉的血,羅軍皺起眉頭。
「這是怎麼回事?柳顏,你怎麼把人打成這樣?」
柳顏淡定地說道:「我砸隔板的時候他就站在隔板下麵,我沒注意他就成這樣了,意外。」
柳顏話剛說完,全身是血的小黃毛又被特警從下麵拽了上來。
這個就更慘了,雙手雙腳全是血,小黃毛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了,全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淡淡的死感。
「那這個呢,也是意外?」羅軍問道。
柳顏依舊十分淡定。
「拘捕、慫恿他人襲警、持刀傷人,當時我比較緊張,所以就開槍了。」
羅軍怒了。
「你緊張?你緊張把他打得和篩子一樣?」
柳顏點了點頭。
「對啊,我比較緊張嘛,所以直接清空彈匣了。」
「不過領導放心,我避開了重要的部位,他隻是皮外傷。」
羅軍:……
眾人:……
神特麼皮外傷!
你說的這是人話嗎!
狗蛛沉默片刻後對黑寡婦說道:「算了寡姐,我們還是認栽吧,那個女警在這兒,我感覺我拖不住她。」
黑寡婦和蟹蛛同時點頭表示贊同。
就這武力值,拿命拖時間啊。
之前唐仁還不理解為什麼自己會本能地害怕柳顏,現在他理解了。
唐仁拍了拍秦陽的肩膀說道:「老秦,你……你是真勇啊。」
「我要是有這樣的老婆,我可能這輩子也就喝點啤兒茶爽解饞了,你還敢出來和我們喝酒,你身上長滿了趙子龍?」
秦陽不屑一笑。
「些許風霜罷了,不值一提。」
「你們別看她在外麵豪橫和個暴龍一樣,在家裡還是我說了算,我讓她翻麵她就得翻麵。」
唐仁:???
看給你嘚瑟的,馴龍高手是吧。
不過唐仁也能理解為什麼那些警察都對秦陽這麼尊敬了,一口一個姐夫哥、弟妹哥。
很顯然柳顏剛才隻是熱身,連戰鬥形態都沒解鎖。
試想一下如果柳顏沒有嫁出去,一天十幾個小時都沖在第一線打擊犯罪,沒有秦陽逗她開心,這個江海市的罪犯會是個什麼下場。
那可遭老罪咯。
在羅軍的指揮下,白金漢會所被封鎖,黑寡婦等一群人也被一網打盡。
全市同步展開對娛樂場所的突擊檢查行動,那些會所的老闆哭爹喊娘,做夢也沒想到他們被檢查是因為一個代駕小哥的舉報。
……
毒蜘蛛總部,地下室。
依舊是那個搖搖晃晃地吊燈,依舊是是那一張長桌。
隻不過這一次桌子旁邊隻有龍蛛一個人坐著,其他人都沒到場。
黑鴉快步從外麵走進來說道:「老大,訊息確認了,虎蛛、黑寡婦、胖子他們都被抓進去了。」
龍蛛陰沉著臉問道:「和那小子有關嗎?」
黑鴉點了點頭。
「那小子和幾個兄弟去白金漢聚會,正好東山分局的局長帶隊巡邏到那邊,又正好有一個代駕把虎蛛給舉報了,原因是虎蛛請了代駕沒給錢。」
龍蛛一開始還在認真聽,後麵實在是繃不住了。
「你是說,虎蛛請代駕沒給錢,結果讓人給舉報了。正好那個局長就帶著特警在附近巡邏,正好那個罪惡剋星還就在白金漢裡喝酒?」
黑鴉點了點頭。
「是這樣的。」
「虎蛛為什麼請代駕,我們毒蜘蛛連個會開車的人都沒有了?」
黑鴉一本正經地說道:「聽手下的人說,虎蛛是準備帶小弟們去白金漢喝酒的,擔心交警查酒駕,所以請了個代駕。」
龍蛛:……
這還是中文嗎?
你特麼身為毒蜘蛛的重要頭目,擔心交警查酒駕?
「那他欠代駕多少錢呢,他不會身上連錢都沒有吧?」
黑鴉尷尬地說道:「代駕費52.6元,虎蛛想湊個整,於是就隻給了五十。」
龍蛛深吸一口氣,下意識地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臉,確認自己不是在做夢。
過了很久他才緩過來,用難以置信地語氣詢問道:「你是說,虎蛛為了湊個整,省這兩塊六,結果把整個白金漢、黑寡婦還有他自己,全都給送進去了?」
黑鴉點了點頭。
「是的老大,我也覺得虎蛛這事做的不對。」
「不對在哪裡?」
黑鴉一本正經地說道:「他完全可以發個連結在我們群裡,讓我們幫他砍一刀,這樣的話他的代駕費應該可以打個八折,也就不會出這種事了。」
龍蛛用更加震驚的眼神看著黑鴉。
「十幾年了,我從未想過在我的組織裡竟然會有你們這一對臥龍鳳雛。」
「現在看來我們組織現在才被重創已經很幸運了。」
「通知老黑,我們不坐飛機了,改坐大巴。」
黑鴉一臉疑惑地問道:「老大,現在退機票會被扣手續費的,不劃算。」
龍蛛雙手捂著臉,邊笑邊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