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唐仁吃癟,黎東鵬三兄弟笑得不行。
唐仁這個樂子人恐怕也就隻有秦陽能夠剋製了。
「行了老唐,我們幾兄弟好不容易見麵,換個場繼續喝?」
唐仁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在外漂泊了這麼多年,好不容易見到好兄弟了,肯定是要和兄弟們說說心裡話的。
幾人離開這裡走進黎東鵬訂的包間。 超便捷,ᴛᴛᴋs.ᴛᴡ隨時看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在換場的過程中,正好與兩個男人擦肩而過。
兩個男人一開始還沒覺得有什麼,等他們走進經理辦公室後才意識到有些不對勁。
「阿蟹,你覺不覺得剛才那個小子好像有點眼熟?」
蟹蛛也皺起眉頭思考起來。
「好像是有點眼熟,但是忘記在哪裡見過了。」
狗蛛用手揉了揉太陽穴,拚命回想他們在哪裡見過秦陽。
但每次在他們快要想起來的時候,思路就會直接斷掉,就好像有一股神秘的力量阻止他們繼續回想一樣,十分奇怪。
看見兩人站在門口發呆,穿著鏤空吊帶黑絲的黑寡婦坐在老闆椅上,瞥了兩人一眼。
「你們站在那裡幹什麼,我交代你們的事都辦好了嗎?」
被黑寡婦這麼一喊,兩人這纔回過神來。
狗蛛快步走到黑寡婦的麵前開口說道:「寡姐,我已經和下麵的小姐們說過了,讓她們接下來一個月都先別接活,在家裡避避風頭。」
黑寡婦點了下平板。
「她們怎麼說,有不樂意的嗎?」
蟹蛛在一旁笑著說道:「一個月不能賺錢那肯定是有人不樂意的,但我和狗哥的手段您最清楚的,不樂意她們也得照辦,所以事情已經辦妥了,請寡姐放心。」
黑寡婦嘆了口氣。
「姐妹們心裡有怨氣我能理解,畢竟出來混就是為了賺錢,這年頭沒有錢什麼事都辦不成。」
「但暫停工作是老大的意思,我也沒辦法,這一點你要給她們說清楚。」
蟹蛛很不理解地小聲詢問道:「寡姐,老大再怎麼說也是龍國必抓榜上的人物,這麼多年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啊,為什麼這次這麼小心謹慎呢?」
黑寡婦看了蟹蛛一眼說道:「狼蛛、屠夫、牛蛛都被抓進去了,鳥蛛的驛站也被端了。我們在江海市運營了十年都沒出事,偏偏這一次一週時間不到就有這麼大的損失,你們難道不怕?」
黑寡婦說完從抽屜裡拿出兩張機票,放在桌子上。
「這是兩張去三亞的機票,明早五點登機,你們回去收拾一下東西準備離開吧,就當是出去度假了。」
兩兄弟將機票拿起來揣進兜裡。
「寡姐,那你呢?」
黑寡婦微微一笑說道:「我暫時不走,隻要你們離開了,我也就安全了。」
「我在江海都住了十年了,沒有留下任何馬腳,我倒想看看那些條子憑什麼抓我。」
……
白金漢,停車場。
柳顏從自家車上下來,身後十一輛黑色麵包車隨時待命。
柳顏走到其中一輛麵包車前麵,用手敲了敲車門。
車窗玻璃搖了下來,坐在副駕駛的孫佳一臉尷尬。
「小顏姐晚上好呀,這麼巧,你也出來散步?」
柳顏冷冷地看著她。
「你不去執行任務,跟著我幹什麼?」
孫佳心虛地說道:「我……我沒有跟著你啊,我是正好帶隊巡邏到這邊,順便休息一下。」
柳顏也不說話,就隻是盯著她看。
孫佳立馬認慫。
「小顏姐,我……我其實就是想幫幫你。要是你待會兒要進去抓姐夫什麼的,我還能幫你堵門。」
柳顏懶得和她廢話,隻是淡淡地說了一句。
「下車吧,跟我一起進去,讓你的人把出口都守好。」
得到了柳顏的默許,孫佳一臉興奮。
姐夫啊姐夫,這可不是我出賣你,這是你自己作死。
明知道小顏姐最討厭男人在外麵花天酒地了,你還敢來白金漢這種地方,這和雷區蹦迪有什麼區別?
兩人剛一走進白金漢,又有十幾輛麵包車停在外圍。
坐在副駕駛的羅軍拿著望遠鏡觀察起白金漢的四周,閆鵬和鄒寬在後麵一臉尷尬。
「羅軍,我們真的不用和柳顏說一聲嗎?這樣做會不會不太好啊。」
羅軍不以為然地說道:「什麼不太好?我們例行巡邏,正好巡邏到這兒了,有什麼問題嗎?」
兩人沉默了。
羅軍你一個分局局長,怎麼現在變得和孫佳一樣不要臉了。
帶著十幾輛麵包特警巡邏是吧。
羅軍開口詢問道:「小周,查了沒有,這個白金漢有沒有什麼問題?」
情報組周鑫搖了搖頭。
「領導,已經調查過了。白金漢的老闆是蔡小麗,江海市有名的娛樂企業家,納稅大戶。」
「她名下共有三十五家高檔商務會所,無任何違法犯罪記錄,也從來沒有逃稅納稅過。」
羅軍聽完皺起眉頭。
「黃賭毒一個不沾?你在和我開玩笑?」
車裡的人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白金漢這種商業會所最容易藏汙納垢,是他們警務工作者重點的監督和檢查物件。
結果現在周鑫和他說這三十五家會所一點劣跡都沒有,這可能嗎?
周鑫苦笑著點了點頭。
「去年市局共對白金漢進行了五十四次突擊檢查,均沒有發現問題。蔡小麗還榮獲了我市傑出企業家稱號,和邱副市首合影留念,一起吃過飯。」
聽完周鑫這話,車裡所有人都沉默了。
突擊檢查五十四次,每次都合格,這個資料本身就離譜。
這要說沒有點什麼貓膩,誰信啊!
但是蔡小麗如果和邱副市首的關係比較好的話,那就比較棘手了。
他們如果未經上級允許擅自行動結果還查不出什麼來,他們全都得吃處分。
「怎麼辦領導,我們還查嗎?」
羅軍也猶豫了。
「等等吧,看待會兒能不能找個什麼藉口行動。」
羅軍話音剛落,外麵傳來敲車窗的聲音。
眾人扭頭一看,一名光著膀子的紋身男嘴裡嚼著檳榔,正貼著黑色的玻璃窗往裡看。
他是白金漢看場子的,專門負責在外圍警戒,一有什麼風吹草動好及時通知蟹蛛。
他看見場子外麵停了這麼多運兵車,還以為是哪個不開眼的道上兄弟要搞事情,所以過來探探虛實。
誰知道還沒等他看清楚裡麵是個什麼情況,麵包車門開啟,兩隻手一把就將他給拽了進去。
海公牛!
拖鞋飛在空中,麵包車門已經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