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先理後兵，鍵道萬古如長夜！鍵來！
詩句出圈的半天後，媒體們終於反應過來了。
最先動的是紙媒。
《京城晚報》的文化版主編半夜被電話吵醒，電話那頭說網上出了件事——清華北大的幾個老教授，在為一個唱歌的年輕人寫的詩聯名讚許。
主編沉默了三秒，“明天頭版，給我留一整版。”
天亮的時候，《京城晚報》的電子版先上了線。
頭版頭條，黑體大字，佔了半個螢幕——
“莫問身之外，人知與不”——十個字的詩，何以震動四大高校中文係？
清華程遠山的話放在最前麵：“此十字，足見風骨。今人寫舊詩，能寫出這種意境的，我幾十年沒見過幾個。”
文章發出去半小時，轉發破萬。一小時後，被各大入口網站轉載。中午的時候，連《人民日報》的客戶端都轉了。
評論區徹底瘋了——
【這陳銳到底是誰啊？】
【之前不是被罵虐狗嗎？怎麼突然變成才子了？】
【清華北大復旦南大教授一起誇，這排麵也太大了吧？】
【不是，就這一句詩，就這十個字，至於嗎？】
《京城晚報》的主編看著後台資料，愣了好一會兒。
他做了二十年文化版塊，從來沒遇到過這種事——一篇詩詞賞析，閱讀量比娛樂八卦還高。
“再加，明天再跟一期。”
副主編愣了一下：“跟什麼？還是詩句？”
主編想了想。“跟人。查查這個陳銳到底是什麼來路。”
接著是網媒。
各大入口網站的文化頻道、娛樂頻道、甚至新聞頻道，全都撲了上去。
標題一個比一個狠——
騰熏新聞：清華北大教授聯手點贊，這屆年輕人的文學素養被一首詩重新整理了？
易網新聞：從“虐狗”到“才子”，陳銳的十個字如何完成驚天逆轉？
搜狸新聞：獨家：四大高校教授聯名推薦，這十個字你一定要讀！
新浪娛樂：當娛樂圈還在撕番位，他已經讓北大教授端不穩茶杯了。
今天頭條：陳銳一句詩震動文學圈，教授：這是哪家的麒麟才子？
其中有一篇閱讀量最高，是《新京報》文化版的深度報道。
記者把程遠山、周明遠、陳嘉言、許懷遠四位教授的電話都打了一遍，每人聊了半小時，最後拚成一篇長文。
文章結尾引用了程遠山的一句話：“現在年輕人都在追星，我不反對。但追什麼樣的星，是個問題。陳銳這個人，值得追。”
這句話被無數人截圖轉發。
然後是電視台。
當天晚上，好幾檔文化節目臨時改了選題。
北京衛視的《文化中國》原本要聊唐詩，主持人開場第一句話就換了：“今天不聊唐詩了，聊點新鮮的——詩句，陳銳的這十個字，怎麼就讓四位中文係教授坐不住了？”
嘉賓是北大的一位年輕講師，對著鏡頭說了十五分鐘，把那十個字掰開揉碎了講。
從北宋的理學背景，講到“身外之物”的哲學內涵，再講到“人知與不知”的道德自覺。
講到最後，主持人問：“那你覺得陳銳這個人怎麼樣？”
講師想了想：“單憑這十個字，我隻能說他讀了很多書。但一個人能在被全網罵的時候寫出這種句子，我隻能說——這個人，胸襟不一般。”
節目收視率比平時高了四成。
很快。有人把它背下來，有人把它設成簽名，有人拿它當作文素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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