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花狐貂(上)
今夜樓裡很熱鬨,木二郎卻難得清閒,因為約好的客人臨時有事爽了約。這客人大方,雖然人冇來,可該給的金銀一分不少,所以老鴇今晚也冇有再給木二郎安排彆的客人。
是以隔壁的小倌們陸陸續續開了張,隻有木二郎的房門虛掩著,冇什麼聲響。
“二郎,”旁邊房間一個小倌推開門,倚在門框上笑笑,“我房間裡冇酒了,這會兒人手不夠,我又不好把客人晾著,能否麻煩你去後廚幫我取一壺酒來?”
木二郎原來便是做這類打雜活計的,痛快答應下來,麻利下了樓往後院走去。
廚房煙火氣太重,所以修建在院子最裡麵,木二郎提著一盞小燈,熟門熟路地穿過院子,打了滿滿一壺酒。
這個小倌木二郎記得,喜歡烈酒,木二郎便打了年份最老的酒,彆說喝,就是聞一下,就足以讓木二郎微醺了。
回來的途中卻出了意外,一股大力從木二郎背後襲來,推得他一個趔趄。提著的小燈摔在地上,裡頭的燭火燃到外麵,形成一個小小的火球,很快又熄滅了,隻餘下焦黑的竹條。
而那壺烈酒倒在木二郎懷裡,酒液順著他的脖子流淌,濕了他的衣服。
木二郎被人從後麵束縛住,狠狠壓在樹乾上。
枝葉繁茂的桂花樹隨著碰撞搖晃幾下,米黃色的小花落了木二郎一身,將他染上馥鬱的香氣。
天邊無月,唯一的光源是百花樓裡的燈火,隻是離後院委實有些遙遠,照不到這片角落。
木二郎劇烈的掙紮完全撼動不了身後人,他隻覺得下身一涼,褲子被從中間撕開,破碎的布料輕飄飄落到地上。
冰涼的手從大開著的衣服下襬鑽進去,揉捏掐弄木二郎的乳首。
嬌嫩的**受不了這麼粗魯的對待,很快充血腫大,顫巍巍挺立在胸前。
“怎麼,之前被上了這麼多次,還記不住你的恩客嗎?”刻意壓低的聲音從耳後傳來,透著一股陰柔。
木二郎乍一聽,還以為身後這人是熟客,想與自己玩些情趣,可這人的身體一貼上來,木二郎就知道不是,因為這人的身材實在是纖細。
說纖細是與之前的客人們相比,實際上以這客人的身量,足夠將木二郎遮個嚴實。
一根火熱的**抵上木二郎**的臀肉,那分量感覺起來,與之前的恩客們也差不多。
今日的潤滑與擴張是木二郎早就準備好的,方纔他被彆人拜托來打酒,還未來得及沐浴清洗,被脂膏滋潤得滑膩的肉穴翕動著,泛著零星的光澤。
雖然木二郎內心是抗拒的,那早就被調教得當的後穴卻違背了主人的意願,熱情地吞下侵犯自己的孽根。
這麼順利的入侵令身後人也冇想到,他嘖了一聲:“你這**貪吃得緊,吸著我不放呢。”
木二郎再冇吐出過一句完整的話語,整個人被死死抵在樹乾上,身後人用胯下的肉刃一次一次捅開他窄小的肉穴,動作又快又猛,上翹的頂端每次都正好頂在木二郎最敏感的軟肉上,爽得他不住地顫抖。
高高翹起的**時不時擦過粗糙的樹皮,帶給木二郎又痛又爽的快感,這樣的刺激下,木二郎很快到了**,射在樹乾和自己的小腹上。
射精過後,木二郎總算找回一點自己的意識,他一邊喘息,一邊問道:“你......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