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青鋒劍
木二郎掛牌的日子定在一月後,之前慣做的打雜的活計也停了,他得開始嬌養身子,要是不小心傷了那身皮囊,到時候就賣不上好價錢了。
除此之外,木二郎還得學著怎麼伺候男人。要說這老鴇也是精明的,木二郎現在還未開張,她便不讓他學那些花活,連口舌都不給他練,因為想拍下木二郎初夜的人,需要的是一個青澀的處子,而不是一個熟練的雛妓。
木二郎雌穴裡那道薄薄的膜,是他拍出高價的關鍵,所以現在還不能動。而他後麵的穴,現在就得為以後接客做準備了。
雖然從小就在樓裡生活,每日聽的葷話見的荒唐事有一籮筐,可當木二郎真的麵對那些恍若實物的用具時,還是有些退縮。
“二郎,”老鴇適時走進來,笑得眼睛眯起來,“你可走運了,從不露麵的大老闆親自調教你,讓你嚐嚐儘興的滋味。”
是夜,木二郎窩在床榻上,他覺得有些緊張,用被子將自己裹了個嚴實,彷彿這樣就能抵消掉對於未知事物的迷茫與害怕。
有人挾著夜裡的涼意,一步一步踏入房間,他脫去外衣,將腰間佩著的青色長劍卸下,置於一旁的劍架上。
來人舉起桌子上的燭台,映出木二郎略微汗濕的臉,幾縷黑髮貼在他臉側,更顯得他下巴尖尖。
在燭火被男人吹熄前,木二郎看到男人的臉,他有些奇怪,按理說他從未見過大老闆,為何此時會覺得對方的臉有些麵熟?
角落中的香氣不知何時變濃了,木二郎的思緒陷入遲鈍,方纔思索的問題早已不知去處,他在一片漆黑中徒勞地睜大雙眼,然後被陌生的氣息完全包圍。
“魔禮青,”耳畔有低沉的聲音傳來,“記住我的名字,即使你隻能在今晚記得它。”
二人的衣服已經全然褪去,木二郎像娃娃一樣,被魔禮青整個擁在懷中。
一雙寬大而有些粗糙的手從木二郎的臉頰開始,一寸一寸撫摸過去,這讓木二郎細嫩的麵板感到刺痛,而刺痛過後卻是一些難以言說的癢意。
全然的黑暗帶給木二郎安全感,魔禮青哄著讓他分開雙腿時,他冇有拒絕。
大老闆的手段就是不一樣,木二郎迷迷糊糊地想著,同樣是自己的身體,自己洗澡擦身時接觸過無數遍,並無什麼特殊的感覺,而大老闆的手掌就像帶著電一樣,劃過的地方都迸發出細小的火花。
有什麼東西從木二郎腹下悄悄抬頭,蹭過魔禮青灼熱的大腿,那一點軟嫩的前端最後頂在魔禮青堅硬的小腹上。
“唔......”木二郎喉間溢位一聲細小的呻吟,因為魔禮青覺察到他的變化,分了一隻手專門照顧他的性器。
那手掌極寬大,拇指與食指環住木二郎的莖身,剩下的三指還能兜住下麵的囊袋輕輕搔刮。
青蓮公子對木二郎的教導還算嚴格,不許他沉迷風月之事,且木二郎雖從小耳濡目染,對此也冇有太大的興趣,加之他身子異於常人,發育得晚,是以彆說自瀆,連夢遺都未曾有過。
因為魔禮青的撫摸而在身體裡亂竄的細小電流,彷彿找到了引導的方向,一股腦向那正被溫柔照顧著的地方湧去。
木二郎的呼吸漸漸急促,在魔禮青用帶著繭子的拇指打著圈摩擦他的頂端的時候,他渾身一抖,射出的液體沾了魔禮青一手。
分明是純粹的黑夜,木二郎的眼前卻彷彿炸開了白光。
紊亂的呼吸聲還冇平複,木二郎又屏住氣,因為他感到一根手指順著自己脊椎的低陷處向下劃去,在山丘的儘頭,觸碰到不安地收縮著的軟肉。
熟悉的香膏味道傳來,木二郎知道,青蓮公子每次接客前,都會用脂膏細細塗抹在身後。
當然這都是青蓮自己在浴房裡進行的,木二郎隻當他上脂膏和自己幫他上藥一樣,塗抹在外麵便好了,並不知道還需深入甬道反覆**開拓。
那根在外麵皺褶處停留按摩了許久的手指,剝開層疊的阻礙,往裡伸去。
雖然與自己的認知不同,木二郎卻冇有阻擋對方的動作,因為對方給自己帶來了從未體會過的歡愉,而現在那納入手指的地方,除了有些漲,倒冇有其他不適。
魔禮青的動作細緻周詳,若不是有一根火熱的鐵杵一直頂著木二郎的半邊屁股,他簡直要以為這人根本冇有情動。
木二郎被這種溫水煮青蛙一樣的行為迷惑住了,他飄飄然如在雲端,直到魔禮青碩大的性器闖入了一個頭,那被手指攪弄得軟爛的腸肉纔想起來抵抗。
可惜魔禮青已經搞清楚了木二郎敏感的地方,一隻大手在他身上撫摸一番,木二郎剛直起來的腰又軟了多半。
方纔都是舒服的感覺,如今多了飽漲與隱約的疼痛,木二郎的眼睛霎時間浮上一層水霧,他的手抵上魔禮青的胸膛,小幅度地搖搖頭:“我不要了。”
魔禮青的潤滑擴張做得很到位,隻不過他的下身太過偉岸,木二郎又是第一次,雖不會受傷,可少不得要吃些苦楚。
總歸會有這麼一回,長痛不如短痛,魔禮青不給木二郎抗拒的機會,勒住他纖細的腰,將他慢慢往下按。
兩行淚珠瞬間從木二郎的臉上滾落,他悶哼出聲,放在魔禮青身前的手指驟然縮緊,在那胸膛上留下幾道血痕。
堅硬的性器碾過柔軟的腸道,最後頂上一塊微凸的軟肉。
熟悉的電流在木二郎體內復甦,方纔因著痛苦垂下來的性器重又精神抖擻地挺立起來。
魔禮青把著分寸,冇有讓木二郎全然吃下去,他抓著木二郎的手,往二人交合的地方探去。
那性器與主人的身材完全成正比,還有一截露在外麵,不能完全進入木二郎的體內。
分明已經感覺頂到了自己肚子的儘頭了,為何還有這麼多呢?木二郎思考不出來,他隻知道,現在是他目前的極限,再多一絲也吃不下了。
“不行,”木二郎搖搖頭,淚眼朦膿地望進魔禮青注視著自己的眼睛裡,“進不去了。”
寬大的手掌為木二郎拭去眼角的淚水,將那塊嬌嫩的麵板擦紅了一塊,魔禮青歎道:“這般嬌氣,以後可如何是好?”
身下舊痛未消,臉上又添新痛,木二郎眼前模糊,被淚水矇住了視線,不知道說什麼,隻胡亂嘟囔道:“來日方長。”
冇想到簡單的四個字竟取悅了魔禮青,他摸摸木二郎光裸的後背,笑道:“是了,來日方長。”
說罷魔禮青靜靜等待木二郎完全適應,才抱著他緩緩**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