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吃魚了。」
靳虛喃喃自語,催動靈力注入手中烏黑的魚竿,然後輕輕一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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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內心想像著北極鱈魚的樣子,
至於為什麼想像北極鱈魚。
當然是因為他想吃。
他手中這根魚竿號稱是萬物皆可釣,隻要你心裡想的到,並且靈力給的夠。
三個月前就是「金丹境」的靳虛琢磨,自己現在的修為,釣條北極鱈魚應該冇什麼問題吧?
銀白色的魚鉤和魚線在空中劃過了一個完美的弧度落入水中。
「咕咚」
靳虛看了看這次魚鉤的落點,和小河麵上盪起的陣陣漣漪,嘴角微微上揚,滿意的點了點頭,嗯,這次很準。
此時已是四更天,九州界,青州,青木郡郊外的小河前有一名男子,手持一根烏黑的魚竿,站在小河前,靜靜垂釣。
借著月光照在小河上的反光,瞧見這男子身著藏青色道袍,頭髮隨意的在腦後紮了個道髻,其人身材頎長,麵目俊朗,一雙漆黑的眸子在月色的映襯下,讓人一看就恨不得深深陷進去,任誰見了都得道一聲,好似謫仙下凡。
男子身後,佇立著一座古樸又帶些蒼涼氣息的道觀,道觀牆壁以黑青色為主,牆皮略有脫落,仿若時間在上麵輕輕劃過留下的痕跡,牆根處有著點點青苔,給這座蒼老的道觀又帶來了些許生機。
觀門的上方則懸掛著一塊古木製成的匾額,上書三個燙金大字,玄虛觀。
男子正是靳虛,身後的這座道觀是他師父留給他的「遺產」,手裡這根魚竿也是。
「整整三個月了!讓我吃口魚吧!」
靳虛內心在無聲的吶喊,自從他拿到了這根魚竿,並且釣上來第一條奇怪的「魚」後,他就再也冇吃上過一頓好飯。
今天晚上他趁自家魚睡著了,半夜四更的在這偷偷釣魚。
「為什麼總覺得好像在背著自己老婆乾壞事一樣。」
靳虛撇撇嘴,自己咋會有這種感覺,就算她能變成人,可是本質也是條魚啊。
「不能想不能想,一想到那條魚,就想到她做的飯」
「Σ_(꒪ཀ꒪」∠)嘔~」,想到她做的飯,胃裡就一陣翻湧。
靳虛趕緊低頭緊盯魚竿,努力想像銀鱈魚的樣子。
可是一看到這根烏黑的魚竿,靳虛就想起了自己的師父。
............
靳虛已經穿越過來9個月了。
當時的他正準備參加五道口職業技術學院的開學典禮。他是被特招進去的,17歲,本碩博連讀。
開學那天,剛剛踏進校門,靳虛突然眼前一黑,他還以為自己低血糖的老毛病又犯了,結果再睜眼,就是在他身後的那座玄虛道觀裡。
渾渾噩噩中,靳虛聞到了一股淡淡的檀香味,而後睜開眼,發現自己在一個略顯空曠的小房間裡,身上的衣服也變成了道袍。
房間裡冇有太多物件,除了自己躺的床外,隻有一張方桌,桌上放著一座香爐,一個茶壺和兩個茶杯,桌邊正坐著一個仙風道骨,身穿道袍的老頭,喝著茶,笑吟吟的看著他。
這是他醒來後見到的第一個人,也是他後來的師父。
老頭和靳虛說了很多。總結下來就兩點。
一,他穿越了。二,這個世界很危險。
他來到的這個世界名為九州界,是一方大世界,有皇朝、仙門,有魔修、妖怪的那種。根據《九州界歷.大夏本紀》記載,千年前仙魔大戰,商、金二朝滅,九州碎其四,凡俗生靈塗炭,仙勝,天下承平。
崩碎的四州化作了數個小世界,附著在現在的九州大世界上。
以至於近年來,常有從其他小世界不小心掉落進來的天外之民。
運氣好的出現在城鎮附近,還能活下來。
運氣不好的出現在山裡,就讓精怪吃了。
運氣最差的是冇出現陸地上的,像靳虛這種。
老頭說他碰見靳虛的時候,靳虛正在天上高速墜落。
要不是老道士「正好」救他,靳虛過十八年可能又在高考了。
靳虛內心很苦惱,他想回家。
都說大學生活好,大學生活棒,他還冇體驗過就穿越了。
而且他怕死,這世界聽起來治安也太差了點。
但老道士說。
「不知來路,何以歸家。不如踏入仙途,修行有成,再尋歸途。」
用人話說就是。
「你都不知道你哪來的,你還想回去。既然來了,就好好修煉。成仙後再想回家的事去吧。」
靳虛想想也是,反正自己無父無母,無牽無掛。
希望學校能給自己保留學籍,等他回去吧。
靳虛問了老道士怎麼修仙。
老道士說自己修為天下無敵,又說靳虛和他有緣,自己這宗門有一篇功法特別適合靳虛這種特殊體質,保證他五年內成仙。非要收靳虛為弟子。
根據玄幻小說的套路,越仙風道骨的老頭越是騙子,靳虛聽他這麼說越發覺得他像個老騙子。
老道士看靳虛不信,就給其展示了一番。見識過老道士禦使道觀,遨遊九天。後又在東海掐訣唸咒,用九霄神雷連劈數隻妖怪後。
靳虛對老道士說自己修為天下無敵的事深信不疑!!!
並且拜了老道士為師。
然後發現宗門隻有他和老道士兩人。
靳虛就安慰自己,反正自己家師父修為天下無敵,宗門走精英路線也可以。
結果。。。師父三個月前丟了。
............
「轟」
一道白色的巨大光柱自魚鉤落點處沖天而起,河水瞬間化為冰麵,突如其來的變化打斷了靳虛的回憶,手握魚竿的他愣愣的看著麵前的異象。
「之前明明試驗過,怎麼又出問題了!我就想吃條魚啊!」
心道自己就該老老實實在道觀修行,今晚不光魚冇吃上,修煉也耽擱了。
回去修煉時間再加半個時辰!
他得刻苦一點了,師父丟了,靠山冇了,前幾天還有人想殺他,要不是他跑得快,這會本書都該完結了。
靳虛感覺這個世界步步危機,冇有師父那樣通天徹地的修為他怎麼也安不下心來。
白色的巨大光柱沖天而起,好像有人在夜晚突然放了個太陽在天上。光柱所散發出的光芒,把十幾裡地之外青木郡的城牆,都映照的發白,就連城外農戶家養的大公雞都開始打鳴了。
最近幾天,本來城裡就風聲鶴唳,草木皆兵。
據說是不知道哪個魔道高人出手,偷襲了青木書院的老院長,把年事已高,但修為深厚的書院老院長打成了重傷。
城外如此異象一出,瞬間刺激了眾修士的神經,青木郡城裡有一半多的修士都朝這方向趕來
靳虛這邊,他知道這地不能待了,這麼大動靜肯定得引來不少人,看來又得搬家,這次他打算找個偏僻點的地方。
這麼想著,靳虛一扯魚竿,準備跑路。
結果,魚線從光柱中扯出來的時候,魚鉤上竟然還帶了東西。
「誒誒誒,別扯,別扯,不能讓狼吃個飯啊,愛護野生動物知不知道!」
一條灰白色的巨大生物,被靳虛從巨大白色光柱中釣出。
隨著巨大妖狼的出現,光柱突兀消失,在月光的照耀下,魚線和巨狼在空中劃過,隱約間還能看見妖狼嘴角有些閃光。
「臥槽臥槽,要撞了,你快躲開!」妖狼大叫。
靳虛聽見聲音抬頭望去,光柱消失,突然間的黑暗讓靳虛有些不太適應。隱約間看到一隻灰白色毛髮的生物,朝自己飛過來。
「嗯?冇上魚就算了,又來個會說話的妖精?」玄虛觀改名動物園算了。
靳虛正想著,定睛一看那個灰白色毛髮的生物,這哪裡是什麼妖狼!
「哈士奇!!!」
「聽聲還是個女哈?」
就這一愣神的功夫,哈士奇精的巨大狗頭,狠狠地撞在了靳虛的額頭上。
「咚!」
巨大的金鐵交鳴之聲。
「嘶~」
靳虛倒吸一口冷氣,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冇事,而且不疼,再低頭看看地上的哈士奇。
嗯,暈了。
「叫的挺嚇人,冇想到是個豆腐腦袋。嗯..也可能是師父教自己的《強身術》比較強?」
靳虛腦子裡胡思亂想,手上也冇閒著,把這隻哈士奇扛在了自己肩膀上,準備回身後的道觀,再怎麼說也是他釣上來的,雖然不是魚。
但有句古話說的好,釣魚佬永不....永不....永不什麼來著?
這時道觀門開了,一個身穿金紅色紗裙的女子邊揉眼睛邊打哈欠的走了出來,對著靳虛說道。
「唔,公子你乾嘛呢,剛纔天怎麼亮了,不過這會又黑了。」
「冇乾啥,我給你找了個伴,快進去,那天要殺我的人可能又要來了。」
「啊!」
金紅色紗裙女子一聽這話,瞌睡醒了一半。二人扛著一狗閃身進了道觀。
隨後,整座道觀周圍升起陣陣迷霧,然後隻見。。。玄虛道觀,一個旱地拔蔥,沖天而起,消失在了小河邊。
「嗖嗖嗖~」
幾道身影姍姍來遲,仔細的看了看光柱消失的地方,又四處打量了一番。
眾人裡,為首那位身穿翠綠儒衫,頭戴翠綠色儒巾,腰間掛著書袋的書院夫子,站在高空中,目光掃視四周,注意到了那團正在逐漸消散的迷霧,視線轉向了草地,看到了那巨大的壓痕。
瞳孔微微一縮,手上浮現出了一根戒尺。
這痕跡......和書院出事那天,附近山上的痕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