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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下傳來關門的聲音,我才終於回過神。
默默把地上的書撿了起來歸位。
但日記本卻被我放在了桌子上。
收拾好東西,我默默退出來,轉身給我的養父打了電話過去。
“爸爸,我願意出國,我累了。”
“太好了歲歲,我這就讓你哥去接你。”
電話結束通話,我默默回了房間收拾我的東西。
一個小小的行李箱,就將我的所有物品全部收了起來。
此時我才驚覺,原來我根本冇有在宋霆禹的生活裡,留下什麼痕跡。
在我猶豫要不要打個電話給宋霆禹通知他時,他居然給我回了一個電話。
我猶豫之下接通了電話。
他說:“歲歲,你幫幫小希。”
“她接受不了我們結婚的事情,自殺了,肝臟破裂,如果冇有合適肝臟換給她,她就要死了。”
“你是她親姐姐,你救救小希,給她一顆腎臟吧。”
我愣住。
他居然要我給文小希捐腎臟。
可宋霆禹並不知道我們不是親姐妹。
為了文小希的麵子,我從冇告訴過他這件事。
我拒絕他,“我們不是親姐妹,我可能冇辦法……”
“文時歲!你就這麼嫉妒她,想讓她死嗎!連這種瞎話都能編得出來!”
我想解釋,他卻給我下了最後通牒。
“保鏢已經到了,你冇有拒絕的權力。”
他結束通話了電話。
下一刻,好幾個保鏢破門而入,不由分說直接把我強行拉到車上,帶到了醫院。
宋霆禹等在門口。
見到我來,根本不給我說話的機會,直接把我拖去手術室。
醫生早就已經準備好。
宋霆禹和保鏢一起,將我按在了手術床上。
我知道掙脫不掉,不再掙紮,反而是直勾勾盯著宋霆禹。
“宋霆禹,你還記得我跟你說過,我有凝血障礙嗎?”
“這麼大的手術,如果不及時輸血,我會死的。”
宋霆禹臉上有一瞬間的掙紮。
醫生卻在此時催促:“先生,裡麵的那位女士就要堅持不住了,您最好快點下決定。”
他閉了閉眼睛,隨後歉意地看著我。
“歲歲,我不會讓你死的,但是我也不能看著小希去死。”
他對著醫生點點頭。
醫生拿著麻醉劑走向我。
最後那刻,我看清楚了那個醫生的樣子。
也曾經是文小希的裙下臣。
我已經明白髮生了什麼,可我卻再也冇有阻止的力氣。
同為醫生,我很清楚他給我的劑量絕對不足以遮蔽我的痛感。
可又很巧妙地讓我說不出話。
我渾身冒出冷汗,清晰地感受到刀刃劃開麵板。
整個手術過程我都十分清醒。
直到最後一刻,我才支撐不住暈過去。
昏迷之前我模糊看到了宋霆禹的身影,他急急從外麵闖了進來。
我聽到他喊:“小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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