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律師,是我,林夏。」
對麵立刻傳來椅子倒地的聲音。
「林小姐?!您終於聯絡我了!我這幾年一直試圖找您,都被顧庭深的人擋了回來!」
陸律師是我父親生前最信任的法律顧問。
顧庭深一直以為他早就被自己花錢買通了。
卻不知道,陸律師的命是我爸救的,他隻忠於林家。
「陸叔,我快死了。」
我平靜地說出這句話。
電話那頭倒吸一口涼氣。
「彆問為什麼。」
我打斷了他的震驚,
「我要你幫我做一件事。」
「顧庭深轉到我名下的那些資產,他以為他有絕對控製權。」
「但他忘了,當初簽協議的時候,我留了一個心眼。」
「隻要我出具不可逆的重大疾病證明,那些資產就可以無條件觸發轉移條款。」
陸律師的聲音立刻變得嚴肅起來。
「您想怎麼做?」
我看著窗外刺眼的陽光,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
「全都套現,一分不留。」
「全部捐給國內最大的心臟病兒童救助基金會,以我弟弟的名義。」
「另外,幫我聯絡國內最好的私家偵探和媒體。」
「我要在顧庭深上市敲鐘的那天,送他一份大禮。」
結束通話電話後,我將手機重新藏好。
小腹的劇痛再次襲來,我卻冇有再滿地打滾。
我一口咬住自己的手腕,硬生生扛過了這波疼痛。
顧庭深,林殊。
你們以為我隻是一隻任人宰割的廢狗。
但你們忘了。
一個將死之人,是冇有任何底線的。
既然你們把我拉進了地獄。
那我們就一起在烈火裡燒成灰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