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雲幼覺著麵前的這個人,從進門起就像一條毒蛇盤踞著,好像聽她的話能暫時能撿回一條命,但又好像太過聽話或者不夠聽話就會立刻斃命。
她不知道自己是她的工具還是她的獵物,就是因為不知道得太多,所以也就不必在意自己能不能得到答案,也就直接問道。
“那你是為何,為銀錢,為什麼人,你是江湖中人該不會為了權力,你該知道我是誰,我或許能給你更多。”
薑佑寧看著這個懸心多日的人,不肯退避地守著,可手上不安地抓著腰間的玉佩足以證明瞭她的慌亂。
“夫人或許不瞭解,我這人就喜歡看人發瘋而已,看慣了活人瘋,今天想看看死過一次的人怎麼瘋,看來被嬌養著已經忘記自己死過一次了。”
許雲幼驟然抬眸,握著玉佩的手抬起想抓住什麼,卻隻能顫抖著又放下。
“你怎麼會知道這麼多,就是賢王妃也不會知道。”
看著眼前那張有些憔悴的臉添了一絲猙獰,抬起的手掌上留下的痕跡已經變得發白,薑佑寧微微抬眸開口問道:“那現在還不知道嗎。”
許雲幼知道她們之間再多的仇怨也不算致命,可若是涉及到孩子就不一樣了,她絕不會允許自己和自己的勇兒站在人前的,但仍強撐說道。
“她知道又如何,她不會看不出王爺心中有旁人,不會沒有猜測,但也聽了這麼多年話不是嗎,她明明知道王爺心裏隻有我。”
許雲幼哼笑一聲,言語中都是嘲諷,那種為了掩飾自己不安的惡毒不用思考就脫口而出。
“她倒是沒有她的好姐妹那樣的骨氣,淑慶郡主可是知道忠王允了親事就立即嫁去了北蕭,隻有她才願意做那個替身。”
薑佑寧沒有直接去想其他事,隻誅心一般問出了句。
“她若有了骨氣,你便可以坐上那位置不需要假死脫身了嗎,原來是他們先有了婚約,你纔不得不假死”
許雲幼腦中一片轟響,賢王那些話一起地湧了上來。
他說娶了這個王妃不過是用來掩人耳目的,可為何自己當年隻能走這一步,到底是不是因為當年王妃母家的清流名聲。
為何當年自己服了葯卻還有孕。
為何自己還未來得及說,父親就知道自己有孕,父親一向身子強健怎麼就沒了。
為何自己隨他離開前日漸虛弱,無暇再顧及隻能任其擺佈。
一句句地質問到了嘴邊卻不知如何說,王爺和兄長所謀到底是為了自己,還是別的什麼已經分不清了,也分不開了。
薑佑寧也沒等她想明白:“夫人心中疑問該問問自己答案纔是,這麼多年,這麼多人,夫人恐怕都記不清了。”
“夫人聽得到的究竟是出自誰口,夫人看不清的到底是誰在遮擋,到底還是手中有些把握才能像夫人這樣坐得穩。”
許雲幼聽到那句手中有些把握,下意識又握住了腰間的玉佩:“你還知道什麼。”
“我還知道很多,你知道的,和沒有讓你知道的,先說說你知道的吧,在賢王府密室的那個孩子。”
“你知道密室,還知道……”,薑佑寧看著她突然的不再說話,握著腰間的玉佩的手緊緊攥著,手背上的青筋明顯的像是脫離了皮肉。
“再說一句夫人不知道的,這些年你的兄長和你心中那位夫君,確實為你的孩兒鋪了一條最近的不歸路,隻是其中的內情,不是我這樣的外人能知曉的。”
許雲幼聽著這每一個字,心中浮起往日的種種猜想,王爺悉心請人教導,各方麵自己的勇兒都是最好的。
王爺總說再等等,等的那個機會如果沒成,他們就算死都沒有個名分,若是成了自己可能真的代替賢王妃的位置名正言順地出現。
如果所有事都需要重新證明,那自己會不會被放棄。皇家血脈隻要王爺一句話生母是誰都可以,但是自己呢。
許家早就和自己斷了關係,父親亡故,兄長纔是最受益的那個。
外人,王爺心中究竟誰是外人,按理自己該是他的枕邊人,可他身邊這兩個枕邊人都是什麼都不知道的。
薑佑寧沒有再等他說什麼,起身時腰間環佩相碰是清脆聲好像是宣告著什麼結束,薑佑寧走到門口回身看向許雲幼。
麵具下的那雙看透一切的眼睛,激著許雲幼不得不懷疑著,恐懼著,下意識緊握著玉佩的手,幾乎要將那玉佩嵌進肉裡。
薑佑寧隨即從麵具之下發出的笑聲更是讓她無所適從,回到樓內薑佑寧沒上頂樓。
坐在青宇的位置上看著眼前斑駁的血跡一時間失了神,腦中想著剛剛許雲幼說的每句話,每個動作。
“她在牢房除了坐著還有什麼異常。”
“沒什麼,照常地吃飯,睡覺,未提過什麼要求,也不說話,就是發獃,手中常常握著腰間寫著雲字的環形玉佩。”
“你可看清了那玉佩的樣子。”
“樣式並不複雜,隻是環形中間有個雲字,那環佩比正常的要小,屬下給您畫出來”
“比正常的要小,那有沒有可能是同心佩中間的那部分。”
“閣主是說還有個外環在賢王身上。”
薑佑寧點了點頭繼續問了句:“青雲,賢王崇州那個密室外麵可有什麼機關之處。”
“有,書房暗格裡有密室的機關,當時人已經被賢王帶走,屬下隻查了四周並沒破壞機關,怕打草驚蛇,聽說前些日禁軍想用火藥也是怕動靜太大,還沒有動作。”
說著走到桌邊提筆畫著機關的樣子:“閣主懷疑許雲幼那個玉佩是機關的鑰匙,看起來是有些像,但那機關上的形狀更複雜。”
薑佑寧看著手中的兩幅畫,一幅是許雲幼腰間玉佩的樣子,一幅是暗格兩側一大一小兩個圓環相對的樣子。
“我幾次提到密室和她不知道的事,她都緊握著那玉佩,可見這不僅是什麼信物,更是能掌握一些事的鑰匙,是她的底氣。”
“這幾日就不用她太清醒,找人仿照著那玉佩做個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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