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皇後穆辰曦,定國公穆家嫡女,定國公育有一女兩子,長女為皇後,世子穆寒生為金吾衛統領護衛京城,次子穆青陽為玄甲軍副將自小在軍中歷練。
先帝仁政不願起戰事,也不重軍事,便讓邊疆幾國起了異動,永安帝登基初期更是外敵強勁,各國意圖突破北梁第一大國地位,好在有鎮北王、定國公、鎮國公率領的三大軍隊震懾各國,但永安三年南辰新帝繼位,南辰攝政王野心勃勃便開始籌謀試圖與北梁一較高下。
同年,南辰與南越合謀意圖攻打北梁,定國公率玄甲軍攻打南辰,鎮國公率炎武軍迎戰南越。戰前因糧道出了問題,兩邊戰事吃緊,鎮北軍收到訊息派兵支援,但支援定國公的人遭到西陵埋伏後被圍困。
南辰戰局
玄甲軍和南辰一戰焦灼,援兵遲遲未到,軍中又有許多水土不服的士兵,突發病症和重傷致使軍中兵將死傷大半,主將皆戰死包括定國公及次子,副將也隻剩謝忠被突圍的鎮北軍救下。
謝忠意外發現因軍機泄露才導致玄甲軍兵敗,謝忠請旨追擊同樣潰不成軍的南辰軍隊以追查真相。陛下派安昌候帶兵支援並查軍中叛徒,命安昌候為主將,謝忠為副將帶領剩下的玄甲軍和支援的鎮北軍擊殺南辰餘兵。
經安昌候探查叛國之人為定國公。定國公已死,皇上念及皇後與長公主以及定國公輔佐先帝立下的戰功,下旨誅定國公全族,外戚永不得入京,玄甲軍餘兵由兵部接管編入金吾衛和禁軍,謝忠立戰功封廣威大將軍任都尉府皇城司右都尉接管金吾衛。
宮中傳言,皇上重情仍寵愛髮妻,但穆皇後心病難醫身體愈發病弱,第二年便病逝,承皇後遺言請太後撫育長公主,皇上愛重穆皇後,不顧群臣反對追封為瑞貞皇後。
南越戰局
南越與南辰合謀出兵助南辰軍隊分散北梁兵力,南越知道定然會敗,故未派出全部兵力,本想拖住鎮國公後適時退兵,突然得到糧道有異的訊息便想更進一步,調全部兵力試圖包抄炎武軍。
炎武軍勇猛又擅水戰並未給南越太多機會,鎮北王支援糧草的軍隊來的及時,炎武軍一鼓作氣拿下南越六個城池,擊退南越軍隊。
但回京途中幾次遇到南越餘孽截殺,鎮國公保護長子受傷的訊息傳回鎮國公府,國公夫人早產一屍兩命,國公聽到訊息病情加重遲遲未醒。
鎮北王支援有功卻是私自派兵,皇上念其軍功並未處罰,但朝中頗有微詞,鎮北王自請回北州鎮守,無召不回京。長公主病重,大長公主請太後懿旨帶長公主回鎮北,請鎮北王妃母家沈氏尋名醫醫治,聽聞陛下極為不捨卻顧忌長公主身體不得不送長公主出宮。
此次雖暫時緩解了外敵,可北梁軍隊也遭到重創,軍權發生了改變,安昌候和兵部幾次提議改革,削弱藩王兵權,戰功赫赫的北梁戰神定國公也成了叛國之人,未得善終,此事也為皇上逆鱗再無人敢提。
每個人都有所圖,所以就要犧牲不願意墜落一起變得汙濁之人,世人聚在一起時並不會具備辨別事實的能力,權勢者再加以引導,他們就不再管是不是真的那麼不堪,也不會在意有沒有什麼被掩蓋的陰謀,隻要是耳朵裡聽到的足夠驚人那說出嘴的就更是惡毒,誰還會去查明真相,尤其是被上位者不在意或百般遮掩的真相,世間的傳言總是有人信的,何況是刻意偽裝的傳言,內裡究竟怎樣誰又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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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佑寧坐在房頂吹著風,一道身影落座在身邊隔著一掌的距離,薑佑寧勾了勾唇聽到低沉溫潤的聲音“知道我會來”,薑佑寧稍稍偏頭俏聲道“知道我要走了”,少年輕笑遞過來一個手掌大小的雙刃短刀,薑佑寧接過,月光下反射出朦朧的光影,飛刀輕巧趁手。
薑佑寧手指摩挲著飛刀嘴角輕揚“多謝”,身邊人鳳眸薄唇,墨發高束,清俊孤傲的一張臉此刻帶著些少年的意氣,鳳眸微揚透著笑意溫潤而慵懶,小丫頭沒有任何偽裝的肆意讓眼前的少年心中高興,臉上的笑意也愈發張揚。
薑佑寧收了收餘光,這人生的真是好看,劍眉英挺,眉眼疏朗卻深邃,輪廓稜角分明,儀範清冷,風神軒舉,雙手撐在樑上,錦衣之下的胸膛線條分明結實,這張臉總是能讓自己分了神,真是妖孽。
薑佑寧抿了抿唇,一張俏臉換了好幾種表情多少還透著點委屈,越青看見小姑娘這般愈發想逗她了“捨不得走”,薑佑寧還沒等回答,眼前人就湊了過來“捨不得我”。
薑佑寧嚇得不敢抬頭,這人真是會亂來,反問到“越少主夜闖鎮北王府,怎麼拿這當家了”越青也沒拆穿小姑孃的局蹙輕笑到“不管是哪,給公主送東西纔是第一要緊,可喜歡”
薑佑寧對上那雙漂亮的眼睛認真的點點頭“喜歡,剛好隨身帶著”,薑佑寧回神看了看如今愈發俊朗的人,當真是要告別了,她猜他會來,他也真的來了,好像從認識開始就有著某種默契,她想要的,想做的他從不問為何,似乎在他麵前自己總是可以不用隱藏,越青此時也起了同樣的心思,他的小丫頭要回去了,他也該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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珺越山莊少主越青,江湖傳言甚多,年少隨老家主經歷越家幾次更迭,但極少有人見過本人,隻知道此人武功高深得越家主真傳。為人心思深沉,狠決,乖張暴戾,越家許多人也死於此人之手,雖年輕但行事老練,比老家主手段更厲,言語間就能致人於死地,薑佑寧卻隻記得少年藏在眼底的星辰。
剛來北洲第二年,薑佑寧偷偷到林子裏練功遠遠看見一個玄衣少年背靠著樹,手裏撐著劍,胸前和手臂傷痕交錯滲著血,指尖也滴著血,薑佑寧大著膽子走過去,少年抬頭麵色蒼白,嘴唇微紫,一雙眼睛卻透著狠戾。
薑佑寧蹲下“你好像中毒了”少年薄唇輕啟,聲音冷烈透著虛弱看著眼前這個小姑娘纖眉朱唇,瑩白嬌嫩的小臉帶著靈動,嬌艷卻不染塵色,越青一時間都忘了處境,挑了挑眉“你會解毒”薑佑寧彎著眼“不會,我會下毒”,說著拿出一個青白色的瓶子倒出一個藥丸“但我有這個,這個是解毒丸,簡單的都能有所緩解,你若信就試試,但是還是要調養的,我可不會開藥”
越青沒猶豫直接吃了下去,仰頭的瞬間白皙的脖頸,鎖骨微凸,虛弱也不乏堅韌和力量。
薑佑寧趕緊移開眼“有人追你麼,我可以帶你去前麵山洞,很少有人知道”
薑佑寧不知道為什麼救他,或許覺得當時娘親病重應該就是這般虛弱卻無人可依,或許眼前的人真的很好看。越青也莫名想親近眼前的小丫頭,越青少有的坦誠道“我叫越青,該如何謝你”
薑佑寧眼底閃過一絲狡黠“你武功很高吧,你會暗器麼,教我可好”越青也沒有拆穿小丫頭的算計點了點頭“三日之後還在這見,我的人會來找我你若介意就先回去”
長大總有許多秘密,薑佑寧的又藏得格外多,如今的秘密又多了他,好像他們隻互相望了一眼就一起墜入了深淵,那是種燦爛的美好,隻是在他們身上多了些蝕骨的依賴和救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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