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話音剛落,旁的男人就扯了扯的擺,像是在提醒小點聲音。
一旁的裴知行默默扶額,有些無奈地開口:“媽。”
“回自己家還帶什麼東西呀?”
“我們長得可真水靈啊,便宜我這啞兒子了。啊,你看這桌上有沒有你喜歡的水果,沒有我們再重新去買。”
“謝謝媽,不用那麼麻煩,我都喜歡的。”
“怎麼現在就喊媽?”
媽媽這是對不滿意的意思嗎?
怎麼這會突然就……
裴母努了努,立刻從茶幾的屜裡拿出了一個厚厚的紅包,將它揣進了舒的兜裡。
說完又拿了另一個紅包放進舒的手裡,“這是你爸爸的那份,謝願意當我倆的兒媳婦。”
沒出息的眼眶泛紅,聲音都有些沙啞:“謝謝爸媽。”
輕摟住舒,手拍了拍的後背,“都怪媽媽,下次我不開這種玩笑了,差點害得我們寶貝掉眼淚了。”
從此之後,每次遛彎看見別人家的小娃穿著可可的子時,都格外的羨慕。
反正他長得白,這個年齡也看不出男。
後來裴母每天像個話嘮似的,天天在裴知行耳邊逗他,想把他培養開朗的男孩。
他從小就話,當時還把夫妻倆嚇了一跳,沒帶他去醫院做檢查。
兒子不講話的這個病,等到上高中的某一天後,突然就莫名其妙地好轉了一些。
瞬間瞭然於,雖然通話容一切都正常,可太瞭解自己這個兒子了,能讓他願意把手機遞過去接自己母親電話的人,一定不簡單。
可裴母左等右等,等到兒子都高中畢業了,依舊沒聽到任何風聲,反而看著他離家越來越遠,很回來。
後來,看著別人家的孩子上大學後都帶著朋友回家,便對他各種明示暗示,讓他也去談談。
裴母那會還疑呢,這兒子長得也不算差啊,怎麼就談不著朋友呢?
裴母為此還失眠了長一段時間,每晚拉著裴父聊這個話題。
直到今年年初,這人突然給自己打了一通電話,說他已經領證結婚了,過段時間就把人帶回家。
怪不得經常往國外跑?難道真的要給自己帶個“男兒媳婦”回來?
直到今天看到舒,整顆懸著的心才徹底踏實了。
謝天謝地,終於有孩願意要這兒子了,差點要喜極而泣。
“是我太了,不怪媽媽。”
“,這間是阿行的屋,媽帶你進去看看,順便和你講講他小時候的事。”
裴父表有點嚴肅,開口盤問著裴知行:“結婚這麼久才帶回家,人家孩家長要是知道了,肯定要怪我們不懂禮數。”
裴知行聽見這話按了按眉心,他打算空和父母講一下舒的事。
不過“辦婚禮”這幾個字,的確在他的心裡敲擊了下。
見他這模樣,裴父沒再繼續嘮叨,隻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父子倆還沒聊多久,房間裡就傳出來裴母的笑聲。